剑。”秦辰板了板脸,认真地说道:“这乃是一位倜傥临风一朵梨风压海棠的英俊潇洒制剑师,用宣城本地出产的普通生铁,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制剑秘诀,历经连续七天七夜废寝忘食,呕心呖心锻造成的,削铁如泥,天下无双。虽然最后出现了点小小的失误,但如果给他一丁点儿时间研究研究,一定会成功的。”
“连续七天七夜打铁制剑?”秦族长被吓住了,大惊道:“这位英俊潇潇的制剑师果然够坚挺!”
这位英俊潇洒的制剑师,现在就坚挺地站在你面前,只是你有眼不识珠而已。秦辰得意地一笑,虽说那锻剑秘诀是火老头和老铁匠联袂研究出来的,可锻造这短剑的人是本制剑师,我可没说瞎话骗人。
秦族长看了看他手里奇形怪状的短剑,有些迟疑了:“这……这剑真如你说得那么好?”
“我就知道爹你不相信。”秦辰向远处正张望的杜非招了招手:“杜大哥,借你的剑一用。”
杜非听得召唤,慌忙跑了过来,将随身的长剑递与他,站在一旁好奇地瞧着。
“你们看好了。”秦辰对自己这短剑有充分的信心,老铁匠精心锻造出的精铁剑都可以轻松切削,秦家这种便宜货色的寻常长剑,自然是不在话下。说着往短剑上吹了口仙气,又怕话大闪了舌头,暗中加大力气,重重往长剑上一斩,铮地一声,便将长剑的剑尖削去一段,再看那短剑,刃口平整,连个白印都没有。
秦族长和杜非吓了一大跳,看得眼珠子都瞪出眼眶了。
“爹,你看这剑如何?”秦辰挥舞一下手里的短剑,那剑光让秦族长眼花缭乱,差点晃瞎了双眼。
“好东西!”秦族长捡到宝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短剑,拿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尤自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玩意儿真的这么厉害?”
你也有没见过世面的时候啊?秦辰看得好笑,将手里的断剑递了过去:“爹,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族长挥手轻轻一斩,也不见如何用,那铁剑便被摧枯拉朽地切掉了一截。
旁边的杜非眼睛都瞪圆了,咯噔一下,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秦府护卫的长剑虽然是便宜货,但也是特别订制的十品剑器,剑身经过加厚处理,剑刃夹以精铁锻造,锋利无比,劈砍一般刀剑,少有损伤,现下被一剑斩断,可见这短剑是何等锋利了。
秦族长削得兴起,只见一片剑光闪动,如同雪花乱舞,看得人目眩神迷,地上铁屑哗啦啦直掉,一会儿那铁剑就只剩个剑柄了。
秦辰丢掉剑柄,拍了拍手,笑嘻嘻地问道:“爹,你说这制剑的秘诀,能值多少银子?”
“什么银子,多俗气,这分明就是堆成小山的金子啊。”秦族长总算弄明白这破剑和银子的关系了,咧嘴哈哈一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短剑收进鞘里,亲手放进秦辰怀里,紧张地说道:“儿子,这等宝物你可得贴身而放,若是遇上歹人,关键时刻可以保你小命。”
他说得情浓意切,一股舔犊之情铺面而来,秦辰心里暖和和的,笑道:“爹,这还只是次品,到时候还有更好的呢。”
“还有更好的?七品?八品?”秦族长惊得跳了起来,紧紧拉着儿子的手,急道:“那位英俊潇洒的制剑师现在在哪里?我这就亲自出马,在怡红院摆上两桌,要和他促膝恳谈。这可是世外高人哪,只要将这制剑秘诀拿下,咱们秦家可就发达了啊,什么昆巴家族黑铁火炎剑陈家松纹风雷剑,统统靠边站。这种神兵利器只要一出世,就会彻底覆颠世人对宣城铁剑的看法,保证他们争破头,银子金子滚滚而来啊。”
“爹,你都说了人家是世外高人,岂是说见就能见的?”秦辰看得有些心酸。秦家以护剑起家,除了金创药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核心产业了。父亲撑着这么大的家族还真不容易,幸亏他脑筋灵活,多种经营,酒楼客栈坊市四处开花,怡红院也插进一脚,甚至不惜拉下脸面帮其它制剑家族做些代为加工的下活,赚头少不说,名声还不好听,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秦家是附庸外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