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炉火灭,根本没办法炼化的。”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秘诀将其炼化。”火老头笑眯眯地说道,对秦辰眨眨眼,寒铁可是锻剑师梦寐以求的剑材,这老铁匠已经被吃得死死的了。
老铁匠瞧了秦辰一眼,说道:“小家伙,虽说老师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也算是我半个门人,我都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这锻剑秘诀留着也无用,便交与你处置。”
“放心,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将你的大名铭刻于剑上,让你名扬千古。”秦辰大喜过望,急急保证道。
“我要那些虚名做什么?”老铁匠洒然笑道:“中州历来没有将剑师的名号留于剑身的惯例,你这样做也不怕别人笑话。”
说来也是,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中州的剑上铭刻的不是宝剑的出处,便是宝剑主人的大名,倒还真没见过哪位制剑师留铭于剑。
老铁匠说道:“说起来,我也姓秦,和你也算是同姓本宗,火老头想来也瞧不上这等凡剑,将来锻出的宝剑,叫秦家铁剑便是了。不过现在谈论这事还早了些,其中有些关键步骤还得仔细琢磨。”
得了他的亲口许诺,这制剑术也算是秦家的囊中之物了,秦家也就多了一种核心产业,自己也多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财路。秦辰喜得眉梢乱跳,笑道:“你二位智慧无双,自然能想出解决办法的。”
秦辰呆了一会儿,两个老头埋头苦思,半天都不言语,自己也说不上什么话,呆坐着很是不自在,便退了出来,出门而去。
秦辰回到自己的小院,将靴里的似剑似刀的怪刃拿出来细细赏玩一番,又幻想了一番锻剑赚银子的宏图大业,这才打开书册,开始研读从老铁匠那里借来的剑录。
这本厚厚的书页里,记载了老铁匠平生锻造的所有宝剑的式样图案,尺寸重量,锻造工序,有的甚至还记录了使用的剑招,这也算是老铁匠毕生的心血结晶了,可以说是一本制剑秘笈。属于那种传子不传徒的独门秘诀,若不是秦辰死磨烂泡,瞧都不可瞧上一眼。
剑录里的宝剑配图,画得栩栩如生,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种凌厉的剑气。秦辰凑着烛火,却是看得龇牙咧嘴,头疼不已。图是好图,可旁边的注解却是如蚯蚓爬过,字迹奇丑,根本就可以说不堪入目。其间还有许多圈圈叉叉,似乎是不会写那字,只好以此代替了。
叫你小时候不用心读书,活该丢人现眼。秦辰猜了半天的圈圈叉叉,也不知道自己猜的是对是错,不禁恼火不已,对那老铁匠甚是鄙视。
我一向冶学严谨,勤学好问,只能到时候再当面问问老铁匠了。秦辰无奈地叹了口气,琢磨了一会,缺词少字的,实在是看不透彻,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怀里贴身而放的宝物掏出来研究了一番,除了几两碎银子,就是那两本色采斑斓的师门秘笈了。
“宫玩小画册?”秦辰眼前一亮,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啊,长夜漫漫,唯有小画册可以消磨时光了。他心里大为得意,看来这玩意儿得随身携带,关键时刻还可以派上大用场的。
他将画册打开,就着烛光细细揣摩起来,越看越有味道,心里如同被小猫挠了几下,浑身都痒痒。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正看得起劲,一个清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你在做什么?”
吧嗒!手里的小画册掉在地上。秦辰大大地吃了一惊,顿时有一种偷看别人洗澡被捉了现行的惊慌,一转身,便看见了木清菡那张娇艳的脸颊,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衣,站在那里,如同冰冷仙子。
这小娘皮难道是属猫的么,走路都不带声的?秦辰见窗户敞开着,站起来往外头看了看,四周已是漆黑,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勤奋学习到了深夜,秦辰也不知道她来了多长时间了,更不知道她看到了些什么,便问道:“木姐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