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那小姑娘生得聪明伶俐,极为惹人喜爱,正把族长逗得呵呵直乐呢。”
“什么?连我爹都被那小娘皮搞定了?”秦辰大惊,急急问道:“福伯,她们可曾说起,这次找上门来是因为那揭发信的事,还是为别的?”
“原来少爷担心的是这个?”福伯哑然失笑:“少爷,木姑娘这是为你复诊续针来了。”
“打……打……针?”秦辰脸色煞白,听得心惊肉跳,鼻尖汗珠直冒,转身就准备施展千诡步逃之夭夭,远循天涯海角,从此隐姓埋名,残度余生。
福伯伸手轻轻一抓,拿住了他衣领,将他拉了回来,笑道:“少爷,扎个针而已,你怕什么?”
秦辰垂头丧气地被福伯押解着往秦府走去,后面跟着一群器宇轩昂的家丁护院,警惕地看住了他。
一进小院门口,便见院内的花草东倒西歪,花瓣碎叶撒了一地。
遭贼了么?秦辰看得心里一阵阵恶寒,女人发起疯来,貌似不可抵挡,也不知道她们采完了花,还采不采帅哥?
随福伯进了院子,老远就听见族长那粗犷的爽朗大笑:“好手相啊,好手相。你看,你的生命线平直茂盛,爱情线勇往直前,事业线虽有波折,却能迅速顺位,尤其是在这里,三根大线汇成一根,这预示着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真的吗,秦伯伯?”一个脆脆的声音惊喜地问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呢?”
秦辰和福伯站在门口,进退不得。两人浑身肉皮疙瘩掉了一地,原来族长也好这口,老少通吃,连个叫他伯伯的小姑娘都不放过,太丧尽天良了。
秦族长修为高深,已经是听到了外头的脚步,竖起的耳朵跳了一跳,呵呵笑道:“嗯,应该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现了吧。此人地出现,如一道长虹贯日,照亮了你的生命,从此,你的生命、事业、爱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本来就是旺夫相,和此人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珠联璧和,大富大贵,子孙满堂。”
“秦伯伯,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小姑娘见他吹得天花乱缀,心里隐隐有些欢喜,又有些羞涩:“这个人是谁呢?”
“哈哈,我身为秦家族长,一言鼎,在这宣城可是有口皆碑的,怎么会骗你呢?”秦族长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此人是谁,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告诉你,此人英明神武,高大勇猛,倜傥临风,家财万贯。说不定你闭上眼睛,心无杂念,默默祈祷,这个人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真的?”小姑娘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福伯轻轻推开了门,就见族长坐在小桌旁,手里拿着只筷子,说不得,方才族长一定是用这只普通竹筷指点姻缘的了。旁边一个羞喜低头的小姑娘正闭着双眼,神情虔诚,模样甚是惹人喜爱。
秦辰见父亲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挤眉弄眼,顿时心里一跳,吓得往福伯背后一躲,背心冷汗霎时流了下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不小心就被老爹坑了一把。父亲披挂上阵,亲自出马为儿子说媒,这要是传扬出去,肯定又是一段父爱如山的千古佳话,多有教育意义啊。
小姑娘听得房门响动,一睁开眼就看见眼前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青衣小帽,精神抖擞。顿时有些傻眼了,指着福伯吃吃地惊道:“秦伯伯,你……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不是,不是。”秦族长急得摆摆手,开什么玩笑,福伯这把年纪,当你的爷爷都足够了。
福伯慌忙欠了欠身,闪到一边,露出秦辰那张苦得几乎滴下水的苦瓜脸,正急得抓头挠脑,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呸!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来,本姑娘法眼一睁就认得你这个妖孽!”人见面,分外眼红,小姑娘跳了起来,峨眉直竖,手指颤抖着指着他鼻子,像是恨不得冲上来咬他一口。
“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么?”秦辰见有父亲撑腰,福伯在旁伺候着,顿时胆气十足,理直气壮,慢条斯理地说道:“倒是有些人,连门都进不了,也不怕翻墙滑了脚闪了腰。”
“你……”小姑娘一阵气结,今日被师姐甩开了,自己偷偷跑来,门口那小厮死活不让自己进来,翻墙恰好被师姐撞见,先前已经被骂了一顿,心里正恼火,急道:“什么连门都进不了?我那是为了走近路。”
翻墙走近路?秦辰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她,这小丫头尖牙利嘴,和她争论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小姑娘见自己理亏在先,再说也是自找无趣,眼珠子一转,看向了秦族长,眼睛一红,泫然欲泣地说道:“秦伯伯,就是他,就是这个坏胚子,就是他欺负了我。方才你还拍着胸口保证说要打断他的腿替我出气来着。”
不好,这小妞分明是在挑拨我们深厚的父子之情啊。秦辰心里暗自警惕,这小娘皮本事还真不小,嘴巴又甜,翻墙进来还能和父亲打成一团,都哄得父亲为她出头做主了,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