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竟然连三天也等不及了吗?哈哈哈……”男子肩膀耸动着,发出阵阵狂笑。
水幸月见多识广,看到这两根图腾柱,顿时明白囚禁这男子的是来自哪个门派。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冥巫派的人用巫腾术囚禁于此?”水幸月看到眼前这男子的凄惨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你可否再说几句话?”男子猛地抬起头,张富贵与水幸月这才发现他的双目已经被人废掉,而一双膝盖似乎也被废了,连站立都无法做到。
张富贵听过水幸月说过的那些话,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女人不是爱你的吗?为何又会如此残害你,羞辱你?”
“哈哈哈,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可怕地方,这世上有种人最为可怕,如果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就会想尽办法虐待和残害,最后不惜毁掉。这是种毒蛇般的爱,你不答应就要反受其噬。”男子悲怆地回道。
忽然间,他又着急地说道:“你身边这女子是谁?为何我听着耳熟,似是故人的声音。”
水幸月此时也觉得眼前男子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开口说道:“我是水幸月,不知阁下是?”
男子顿时楞在了那里,忽然放声大哭起来,显得无比伤心。
“前辈,你怎么了?”张富贵好奇地问道。
男子止住哭声,哽咽地回道:“我乃笑沧浪……”
“什么?”张富贵与水幸月顿时失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