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好一个如此而已,可见你心思单纯,无他太多念想,这或许便是你的秘诀吧。”隐道人夸奖了一句,顿时殿中诸位长老看向张富贵的眼神都闪过诸多的想法,有的是欣赏,有的是思虑,也有其他难以言明的心思。
张富贵连说不敢,心想,自己身上有逍遥门和魔天的秘密,自然与一般弟子相比,是有巨大优势的。如果掌教要深究他身上的秘密,这恐怕就不好应付了,幸好掌教并没有那么做。
“水长老,老夫没什么意见了,接下来便由你宣布如何?”隐道人朝着下首的水幸月问道。
水幸月点了点头,正待要起身宣布自己的决定时,一旁的花弄影忽然出声说道:“慢,待我问他一个问题。”
众长老都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莫非紫晴仙子抱着和紫霞仙子同样的想法吗?
水幸月深深地看了花弄影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向张富贵的眼神有着一丝提醒的味道。
张富贵见花弄影要问自己问题,心中虽然觉得不会是什么好问题,但他也无法拒绝,毕竟对方的身份非同一般,自己只不过是不够看的小萝卜头而已。
“张富贵,你因何入我紫云山门下?”花弄影起身走到张富贵跟前问道,语气显得有些嘲讽的样子。
张富贵心里咯噔一下,很是不爽,这位师叔为何对自己如此为难,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喜欢蓝盈盈的缘故吗?莫名其妙,自己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别人的同意?我未娶,蓝盈盈未嫁,即使在仙道世界里,结为道侣也是很平常的事,有什么好问的?
“回太上长老的话,弟子早在入门之前便喜欢上一女子,本可与她共结连理,我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却没料想,她遵从师命被迫与我解除婚约,令弟子肝肠寸断,思之神伤。后来,弟子得知她是紫云山弟子,更是拜在太上长老门下。弟子不甘,不畏路途艰辛,独自离家,一心想要与她再次见面,挽回她的心意。如此心愿虽然算是企图,但天大地大,至情为大。弟子纵有万般不是,却也秉持一颗向道之心,从未触犯任何门规,对紫云山,弟子从心眼里面深爱。”张富贵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大殿中顿时一片寂静。
花弄影冷艳的俏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尴尬,她没想到张富贵居然将自己进入紫云山的意图说得如此明白,而且占着一番道理。不过可气的是,在这小子的描述里,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虽然她的确是这么做的,但被人当面指出,顿时就难以接受了。
“你这样的心思也算是向道之心吗?”花弄影很是不满地呵斥道。
张富贵如今已是低调了许多,但他的骨子里还是不肯认输的,哪怕眼前这人是他得罪不起的太上长老。
“敢问太上长老,如何才算是合格的向道之心?”张富贵反问道。
“这……这自然是要斩断尘缘,一心求索天道。儿女情长实乃我修行之人的大忌,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都是为情所困,你说呢!”花弄影语气顿时有些重,显得很不客气,她已经从心里面很讨厌这个张富贵了。
张富贵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在这样的场合里,他的大笑显得很是突兀也很放肆,所以一干长老顿时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
“以无情参有道,何其荒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命由我不由天。太上长老,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情到深处,生死相许。这儿女之情乃人之本性,你否定它,岂不是否定自我?又何以能够求索天道?”张富贵此刻觉得很是畅快,自从进入紫云山以来,他觉得自己一直处在压抑之中,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今日,紫晴仙子的话却将他内心深处的愤懑激发了出来,是以一改往日的低调,变得相当狂傲。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情到深处,生死相许……”水幸月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内心一阵伤痛,好像又想起了那张脸。
曾几何时,那人也是这般的狂傲和不羁,敢于藐视天地的一切,他的狂,他的傲,让她深深地迷恋,可是他唯独对自己无情。
“以无情参有道……”隐道人也在默默念着一句话,仿佛触动到了他的内心似的,不少长老此时也觉得张富贵的话,尽管十分狂傲,却与修行的本意——逆天而行有这一定的相通之处。
“放肆!”一声娇斥化作一道霹雳落下,震得紫云大殿都摇晃起来,张富贵更是咬牙强忍着,花弄影几乎到了要失去控制的地步了。
张富贵此时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大胆,居然敢在这里妄议。
就在花弄影即将爆发的边缘,一道身影出现在张富贵的身前,赫然便是水幸月。
“师妹,今日乃我收徒的好日子,你可莫要发脾气了。”水幸月淡淡回道,她的话语里仿佛带着某种安定心神的作用,让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地平静了下来。
“哼,师姐,不知你为何偏要收此子为徒?”花弄影见水幸月出面,只能熄了怒火,却又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水幸月呵呵一笑,回道:“他与我有缘,我便送他一番造化,如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