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般神色有些僵硬的不自然,当下心里面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见到鬼爷了没?”关小二把心里面的疑惑强压下去,先朝他问了鬼狐狸的下落,但是关三斗意料之中的摇了摇猪头,耸了耸肩膀表示毫无头绪。
关小二十分渴望从自己的叔叔嘴里撬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当下就生磨硬泡的把每一个细节又仔细说道了一遍,让关三斗仔细琢磨一下把有印象的都说出来,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报什么太大的希望。
“你刚才说有章鱼?”没成想关三斗在听到章鱼的时候立时来了精神,关小二见他这副神情也是心神一震,忙满脸热切地问道:“是不是想出什么来了?快说快说!”
关三斗:“这个章鱼我是晓得的,我见过它。”
关小二:“嗯嗯,然后那然后那?”
关三斗:“我本来想给他炖了吃了,但是你也知道咱们老关家的男人都有海鲜过敏,再者说又没锅没火。”
关小二:“..说重点。”
关三斗:“哦,重点就是那个粉红色的海绵宝宝内裤了!”
关小二:“怎么样怎么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三斗:“那个裤衩子是我的,我怕它冷又要扮野人,脱了衣服索性就送给它了。”
关小二:“..”
关小二满头黑线的盯着自己的四叔,心里面的感觉憋屈异常,他有些生气的白了一眼关三斗说道:“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森林里会有章鱼吗?”
关三斗被他这话问的一乐,回答道:“跟小老儿又没什么干系,去琢磨这劳什子干什么,白白拖累了心神。”关三斗刚刚又想说道些什么,忽的远处的野人突兀的噪杂了起来,他听见了这股噪声似乎是有些惧怕,神色慌张的示意关小二不要出声。
关小二见他面色不善也是不敢造次,诺诺连声的好好应承了,关三斗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嘱咐了一嗓子:“你就呆在这里,我先去办件事情,等会儿我把他们带走你跟着我们,等到了地方我给你找行头和面具。”
关小二本来还想问他一些事情,但是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没再强求,关三斗站起身来准备回到野人堆里面,临行时候似乎是有些心里不妥,又蹲了下来跟关小二说道了一句:“等会你不管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都当做放屁看戏,切莫当真,实在不行就闭上招子捂好耳朵,不然吓的哭鼻子可别来找老小儿。”
关小二被他这话一说立时紧张了起来,不过这也是他喜闻乐见的情况,现在的情况本来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关三斗很显然是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而接下来要发生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知晓的东西,或许会让事件明朗一些也说不定。
关三斗不再和他废话,装疯卖傻呼呼喝喝的跳着脚,很自然的融入了那些真正的野人里面,关小二面目肃然的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生怕错失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野人们手里拿着笨拙的钝器,关小二认识这种工具,准确说来应该叫做骨刀,山顶洞人就用这玩意儿狩猎过,但是很明显这些野人所使用的骨刀质量很好,不晓得究竟是什么物种的骨头,当然这也不是关小二所操心的事情。
关三斗融洽的和周围的野人契合在一起,陪着他们用骨刀刻划着四周的树木,关小二初时还以为他们要刮树皮搓麻绳做衣服,但是紧接着就否定了这种猜想,因为这些野人貌似只是试探性的刮擦掉了一点表皮,有的还爬到了树干上耳朵贴着树皮听着声响,关三斗竟然也学着其他的几个野人听了一会儿,借着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起了树皮来!
如果不是事先打过招呼,关小二肯定会以为自己的四叔疯掉了,但是很显然这些野人的行为很有规律,他们貌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直在围绕着这些体表温润的树木做文章。
难不成他们想要这树木流的汗水?
关小二一边仔细瞧看一边胡乱猜想,便在这时,其中一个野人忽的神情激荡起来,嘴里的舌头扭曲翻滚着不断地折腾,发出来一连串晦涩难明的土著语种,饶舌程度比俄语还犹有过之。
四周的野人听了他的呼唤俱都神情亢奋起来,挥舞着长矛呼呼喝喝的围拢了过去,关三斗也滥竽充数的有样学样,抖搂着满身的肥膘跳着大脚丫子,像个动感弹球一般跟着弹了过去,关小二一边嘲笑了自己四叔一嘴一边不再耽搁,脚下忍着痛快速的跟进。
那个发号施令的野人见同伴都聚过来了,当下也不迟疑,挥舞着手里面的骨刀开始刮着树皮,关小二这时候才清楚这东西的锋锐程度,树上的老皮簌簌掉落毫无滞涩,关三斗和他的一众梁山好汉都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盯着傻看,便在这个空当,他回过身子瞥了关小二一眼,伸手做了一个捂耳朵的动作。
关小二还不清楚究竟要发生什么,但是见自己的四叔这般古怪,当即也就先随着做了,谁知刚捂好耳朵,一阵高亢到极点的噪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声音凄厉至极又难听的令人作呕,像是一个加农炮弹在自己耳朵边上炸裂开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