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断定这不是鬼狐狸的,毕竟这个窟窿就这么大,而且这东西之前就放在这里,秀才说过这东西是从娃娃开始种进去养的,种种迹象表情肯定不会是你认识的那个人的。”子弹头娓娓道来,耐心的为他解说道。
“这北国神道里头的怪事也不是这一桩两桩了,见怪不怪,随遇而安。”扫把星出奇的说了两句词组,一时间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的兴奋起来。
“那个。。”安兽医突然拍了拍扫把星的肩头,有些神请不自然的对他说道:“星爷,那个。。植物人似乎是活过来了!”
这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惊,立刻揉揉招子朝泰坦魔芋里面看过去,果然发觉里面的人似乎是变换了一个头部的角度,而且眼睛似乎又张的大了一些,从整体上看去,给人的感觉更加的惊恐与绝望。
“他是不是生气了?”鸭三春天真的问了一句,手指指着尸花人的脸:“你看他都气的股腮帮子了。。”
“有点不对劲。。”子弹头也注意到了尸花人的表情变化。
忽的,尸花人的面部肌肉开始不住的波动,似乎是有一堆鹅卵石子在皮肤下滚过去一般,整张脸皮越来越虚浮,像是沸水一般不断地冒着气泡,但是都没有胀破弹性极好的表层皮肤。
没过多久,尸花人的整个身子都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似乎是里面有一个蜂巢般不住的顶撞,整个人看上去好似被巨型吹风机虐待般鼓起数不清的滚动的肉包!
“他奶奶的,又是背水阴活计,快走,把门堵上!”扫把星有些后悔留了下来,大家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未知的恐惧对于众人来说,震慑力远远超过已经知晓的危机模式。
鸭三春和安兽医跑在了最后,当门被重新盖上的一瞬间,里面的泰坦魔芋竟然爆裂了开来,无数恶心的生物从尸花人的嘴巴里、鼻孔里和眼睛里钻冒出来,他们扒着嘴唇的外沿往外耸动身子,在鼻梁头的高地上庆祝革命胜利,还有些直接咬破了腮帮子和额头,远远看去黑压压的像是长了一脸的恶心头发。
“妈的,是虫子!”鸭三春一瞬间吓得面如金纸,呼吸都感觉嗓子肿痛,似乎是有尸虫往嘴巴里面钻!
话分两头,在下面的一间房间里,那个冰冷的手术台子上,关小二正安静的躺在上面。
他的意识浑浑噩噩,一直处在一种游离的状态,这种感觉十分的难受,似乎是已经触碰到了清醒的边缘,但是就是有一股类似于睡意的粘性紧紧攫住灵魂的尾巴,这种禁锢的感觉只能用苟延残喘来形容。
后来,似乎是恢复了一些感官知觉,听觉也有了一定的好转,眼皮依旧是分外的沉重,四周的环境非常的噪杂,似乎是有好多的人在穿行忙碌,之后就是一阵更加庞大的寂静,如此往复一直到痛楚感传遍全身。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身血液的流失,但是这种事情是自己无法左右的,随着血液的流失与输入,感官再次模糊了起来,无力感与困顿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意识依旧是在未知的空间不断地游离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毕竟对于他现在的状态来讲,时间意识和空间范畴都是十分模糊的,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在交谈说话,貌似是还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醒醒吧。。”有一个声音,很凉,没错,就是凉。
“醒醒。。”他的思维断断续续,梦魇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好听的音色,但是冰寒刺骨,戳进心里一片湿漉漉的凉。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关小二总算是醒了过来,知觉感官开始逐渐的恢复,眼皮沉重的像铅管子一般,费了好大力气只能睁开一个朦胧的小角,很显然的,望见的也仅仅是处置室黑色的屋顶。
他的身体还处在极端虚弱的状态,挣扎着将眼皮继续睁大了一些,感觉脑子里面昏昏沉沉,一动脑筋就会剧烈的疼痛,但是还算好的是,这个屋子里面竟然有微弱的光线,关小二熟悉这种光源,和扫把星他们带来的手电是一个种类。
“醒了吗?”那个冰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回关小二总算是听清楚了,就在自己的身边,随着意识的回暖,辨别能力有了稍许的提升,已经可以初步判断出来这是熟人的声音了,当下心里面总算是安稳了一些,毕竟在这种地方孑然一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想知道身边的熟人是谁,毕竟脑子僵硬思考都是奢侈的事情,他顺着声音转了一下脑袋,借着手电的光亮,隐约间能够看到一件衣服的衣角,貌似是一件黑色的皮衣,接着眼光上挑,一张清秀冰冷的少年面庞终于出现在了视线里。
关小二望着床边的冰山少年,没有感到丝毫的温暖感触,反而是一时间所有的惊恐与慌乱都达到了极点,奈何如今的身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更别提站起来逃跑了。
他已经有些惊吓的魂不守舍了,身边的人就在那里安静的凝望着他,他越来越害怕,脸上的汗水已经流淌的像烧尽的烛台一般繁腻。
在他的身边,一个素面少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双脚交错着搭在手术台的染血白布上,双手交叉,神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