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露这一手儿活脱脱像是一只细长脖子的丹顶鹤。
没过多久,徐秀才已经被下方的水蒸汽彻底地淹没了,除了露出来的一个绳子头儿外再无他物,众人的心眼子都卡在喉咙眼子里头,上方的鸭三春更加的不明白状况,偏偏又没有了扫把星那两把刷子,干着急瞪眼就是下不去。
忽的,悬崖上那把系着登山绳的镐子突然挣动了一下,泥菩萨有些紧张的死死盯着绳结的死扣儿,沉重的咽了一口口水下肚。
“别慌,秀才正往下走,绳子被拉扯着挣动是正常现象..”话未说完,忽的面前的绳子又剧烈的挣动了几下,最后竟然不再紧紧崩着,而是像没有人握住一般松散开来!
扫把星当时就坐不住了,顺着绳子头儿就要冒失的下去寻找,泥菩萨忙上前拦住了他,利落的训斥了他一嗓子:“若是秀才真的有了事情,你下去身手又及不上他,到头来也是白白送死!”
“那就看着不管?”扫把星抱怨了一句,趴在悬崖边上冲着下面大声吼叫,奈何没有任何的回音,这下子老屠和子弹头全都慌了,呼呼喝喝的也想要下去寻人。
奈何泥菩萨死死的守在绳子边上,不让任何人冒险犯傻:“都给老娘安分些!绳子就******一根,万一你下去了遇上秀才上来,到时候坐人家一屁股算什么事儿!”
众人犟不过这个母夜叉,都乖乖地呆在原地死命候着,又过了将近盏茶时间,终于绳子开始有了一丝绷紧的意思,众人望见都来了精神,扫把星最先行动了起来,卖力的握紧了绳子往上拖拽,没过多久,徐秀才熟悉的身影就冒了出来。
安兽医慌忙的给他查看伤势,仔细瞧看了半晌之后稳下了心神来:“给他点水喝,就是劳累了些,无大碍的。”
徐秀才将隔热面罩取了下来,浑身上下都已经成了一个汗人,水蒸汽在衣服的外皮上打的湿漉漉的,偏偏里面又憋闷的厉害,这趟下去还真得险些把老命给搭里头去。
“怎么样,第九层有啥子情况?棒槌到手了没?”悍马子有些急迫的问了一句,一边问一边拿眼睛瞟着徐秀才的身子,确保他没有多拿了什么东西。
徐秀才咳嗽的很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了正常,听了他这话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究竟是怎么回事?”泥菩萨也有些疑惑的问了起来。
徐秀才望了她一眼,用略带怀疑的语气反问了一句:“你确定林八公的手札是真的?”
这话问的泥菩萨心里一凉,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有些警惕的回了一句:“怎么,有什么问题?”
“那上面最后的号码显示,是不是确实是在第九层?”徐秀才又问了一嘴。
“不错。”泥菩萨有些茫然的回应了一句,心里头有种不好的念头不住的滋生。
“若是真的的话,那就真的是奇怪了了。”徐秀才喃喃自语的念叨了一句,惹得泥菩萨更加的摸不清头绪。
“都说九乃数之极尽,可是秀才才疏学浅,他娘的怎么就一眼望不穿那?”徐秀才自嘲的笑了笑,这下子身边的众人更加的云山雾绕了。
“秀才爷爷,您就说道说道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情,方才您的绳子松了一回,您去哪里了?”老屠在边上催促着又问了一句。
徐秀才也不卖关子了,想了想说道:“方才秀才到了第八层,见着了仅剩的一座铁索桥,上面还有变异石龙子的皮肤,就像方才那些畜生一般模样,索性就弃了绳索上桥了。”
“不过第八层的两个洞口秀才都没有进,你们还是不要多过问了。”这话说完,泥菩萨明显的有些不相信,但是即便是问了这个老狐狸也不会蹦字儿,索性也就随着他了。
“那第九层那?究竟有什么?方才你说的奇怪到底是指什么?”泥菩萨步步紧逼的追问着,这才是这次走活儿的重点。
然而,徐秀才望了众人一眼,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说出了一句让在场的众人沉默到零点的话来。
“其实北国神道里面,只有八神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第九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