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他的背上不住的打着冷战,扫把星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忙问了一声:“怎么着?又发病了?”
关小二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扫把星一连催问了他好几遍,这才吱吱呜呜的说出了一句让他从头凉到脚的话来。因为他说道:“星爷..我见到..我见到鬼爷就在那个队伍里头..做着鬼子头儿不说,还..还见着了我冲我咧着嘴巴笑!”
这话说完,扫把星惊讶的差点没把关小二给当铅球丢了出去,也难怪他会这般紧张,毕竟鬼狐狸成了阴兵鬼头还在地下带着手下闲逛这回事也着实是太过荒唐!
两个人约定好保密这件事情,其实即便是说出来以徐秀才的性格也不会太过深信。这个老学究本身便是一个矛盾集合体,精通各种禁婆神棍的玄学妙术,却又整天喊叫着要相信科学。不但把鬼狐狸的灵魂拿来做科学解析,即便是之前的招魂幡召唤尸体这件事,事后都被他说成了这是科学尚未掌握的先进技术,可以说是一个极端冠冕堂皇的科技鬼。
“前辈,这下面还有多少层?难不成真成了十八层地狱了不成?”苏老大一边打着手电往下走,一边不满的犯着习惯性地嘀咕,徐秀才笑笑,回答道:“多少层秀才不清楚,不过秀才知道接下来这层是做什么的。”说完用手指了指刚过去不远的楼梯指示牌,依旧是日文撰写的鬼画符。
“下面是啥?”扫把星在后面吆喝了一嗓子,引来楼道里一阵庞大的空旷回响。
“屠宰室,或者说屠宰场!”徐秀才随口翻译了一句,引得众人一阵心底里发寒。
徐秀才最先走下了楼梯,原本以为仍然是千篇一律的走廊与实验室,结果竟然完全与上两层的构造大相径庭。
“这不应该说是一层了,秀才也形容不出来,姑且都自己看看吧。”徐秀才说完这话,身后的几人都有些心里迷糊,毕竟他们可没有佩戴夜视镜,一直出了楼梯口才发觉,徐秀才正站在远处的一个铁栅栏边往下俯瞰。
众人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因为徐秀才站的位置,竟然拥有着光源!许久没有在有光的环境下活动的几人都来了兴致,纷纷提着行李往徐秀才那里奔走了过去。可是跑到了近前,这一层的场景却让众人久久都无法说出话来。
准确的说来,这一层不应该简单的叫做一个层面,相反可以说完全是一个崭新的地域,而上面的两层不过就是它的附属机构。几个人所在的地点是一处高耸的悬崖边上,面庞朝向之处是一个无法用语言丈量描绘的巨大熔岩天坑,密密麻麻足有几千之数的铁索桥横亘在天坑的碗壁上,和霍格沃茨的移动楼梯一般壮观且浩大,已经达到了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发病猝死的高密程度。四周的熔岩石壁上交错密布着蜂窝一般的小型溶洞口,互相之间似乎还有更加精密的连接与贯通,有些像敦煌莫高窟的佛陀岩壁,不过很显然日本人不会在里面无缘无故地供奉一尊释迦牟尼,若说出现甲级战犯还算是情理之中。
光源和热风都来自溶洞天坑最下面的岩浆流,炽热的岩浆泛着黑红色的浓重光泽,太阳黑子一般的斑斓显示出其爆表的温度,这种色泽的岩浆温度会一直保持在550-625摄氏度左右,若是完全白色的岩浆温度会超过1150度,到时候即便是站在旁边也端的是没有命活了。滚滚乳白色的蒸汽不断向上翻涌,上千度的蒸汽高温传到众人面前竟然已经衰减到让皮肤可以适应的程度,足见这里的垂直深度有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整个地域的构造可以和瑞士最精密的机械手表的齿轮构造相媲美,几个幸存者都已经看呆了,站在那里久久都回不过神儿来。徐秀才的神情也变得说不出的肃穆,忽的,这位老江湖突然翻身跳下了铁栅栏,落脚到了其中一个铁索桥上,迅速的朝着与之连通的另一端的熔岩洞口奔去,剩下的人先是一愣,接下来也都不含糊,除了安兽医胆子怯懦是苏老大帮着下去的以外,都立马翻了栅栏跟了上去,关小二由扫把星一路背着因而也倒是省下了不少的脚程。
整条铁索桥出人意料的长,一行人在上面奔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对面的溶洞,而且这条铁索桥连贯的还不是这个巨大天坑的直径距离,其实徐秀才也只能朝着这个溶洞口奔走,因为肉眼可见的四周的溶洞口处,都被不知厚度的青铜门封锁的严丝合缝。
到了溶洞口儿,苏老大一个趔趄便瘫坐在了地上,其他的人也是大口喘气,着实是累得不轻,关小二在扫把星背上虽说并不劳累,但是需要忍受这一股股的汗臭味道也是颇为辛苦,他的防毒面具早在送阴兵的时候就摘下来了,所以说现在可谓是自作自受。
“秀才爷爷,好端端的跑什么劲儿?”老屠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徐秀才也是累的够呛没有力气说话,只得伸手朝着里面指了指,众人打眼儿往里面一瞧,一下子险些吓得做到地上去。
这个溶洞里面除了一口大铁锅以外并无他物,只是这锅里面竟然全部都是滚烫的沸水,而且上面漂浮着一眼望不尽的人头!
子弹头儿眼睛尖,当下指着其中的两颗头颅颤颤微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