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纸张就是从方才的那本笔记中撕扯下来的,秀才也对照了一下二者的衔接齿痕,结果是完全吻合,所以说这的的确确是林八公的手札用纸不假。”
“但是,还要看出来这上面的字迹十分的潦草,而笔记里面的则非常的工整,所以说肯定非常急切的情况下着急写上去的。”
“为什么啊?没准是林八公本身就写字潦草也说不准啊?”关小二又提出了质疑,不过徐秀才并没有生气,因为这只能说明关小二想问题够严谨。
“小友可比我那傻瓜徒弟强多了,既然小友不信那秀才就换种说法,既然林八公可以从这个秘密基地的隔离室里面撕扯下这些档案笔记,那就说明他的身份是被认可的,我不相信当时这里没有荒废的情形下能够有人随便的入侵到这个地方。”
关小二赞同的猛点脑袋,徐秀才不管他接着说道:“那么从这一点可以推断出来,这林八公应当是和日本军方有关系,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汉奸,那么想象一下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形下用随手撕下来的纸张来记录一些东西?”
“应该是情况十分的紧急!”关小二跟着徐秀才的思维快速的头脑跟进,脱口而出才发现已经解决了自己的疑惑,不由得又深深佩服了老学究一顿。
徐秀才朝他打了一个响指接着说道:“bingo,那么既然是当时的情况十分的紧张,一个正常的人会不会重复一句话连写五遍?”
关小二一下子便搞懂了脉络,惊讶的简直无法言说,的确是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如果真的手札的内容是“棒槌在XX中”,那么正常的人都会直接用一句话写出来或者是简单记下重要词汇,而不是每句话都重复一遍而且分布的那么均匀!
“所以说这内容一定是假的,而且在当时紧急状况下,随便撕扯下来的笔记纸书写东西也完全不可能使用圆珠笔!这便和之前秀才的推理契合上了,矛盾也随之暴漏了出来!”
“这里面秀才大胆的猜测一下,这手札应当是真的存在,但是被人故意伪造了一份,即便是做的有些假,但是谁又能怀疑大牵头儿给自己的线索那?这和我们淘宝买东西快递公司不会怀疑我们亲手给出的收货地址是一个道理的。”
徐秀才一口气说这么多,免不得又是一阵咳嗦。
关小二这才想起来这一系列遭遇的矛盾点所在,接着说道:“照这么说那几条无聊内容的手札拓片无非应该就是个骗大家进来的引子,那门生为了多赚些钱所以故意分开出售,他以为万无一失不成想遇见了前辈。”
“不过秀才前辈,那这门生给我们假的线索,就不怕我们找不到棒槌?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棒槌而是他想要借刀杀人,比如说是你和鬼爷的仇家委托的?我总是觉着他无缘无故地去青海出差玩失踪有些蹊跷。”
“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点火的院子就会引爆?事后秀才又自己查看了其他的农舍都没有什么问题,所以秀才大胆猜测这爆破是人为的,具体是怎么做的现在还是个谜。”
“而且为什么七天以后我们出发之前就有人对那里做好了手脚?而且看起来组织严密手法精湛,这都是我们需要考虑好的事情,不把这些想透彻,往下走只会徒增伤亡。”
关小二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数的信息量涌进脑海,但是一时间似乎又无法缕出一个清晰的头绪,有种触摸到了一个巨大阴谋的边缘的感觉,但是一系列事件的真实样貌却依旧是裹着面纱,免不得越想心里越是烦闷。
忽的,关小二想起来一件事情,忙和徐秀才说道:“秀才爷爷,我觉着鬼爷似乎是早就知道这拓片是假的了,而且鬼爷也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似乎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现在的境地似的。”
关小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还不时地四下里胆怯的瞟了几眼,生怕鬼狐狸的亡魂没有散尽纠缠自己。
“他说什么?”徐秀才对于鬼狐狸一向十分看重,听了这话忙问起关小二来。
“鬼爷说,林八公的门生要和我们玩一个杀人游戏..求生之路!”关小二说完,面前的徐秀才脸色一下子便冷了下来:“他当真这么说的?”
关小二忙点了下头,徐秀才转过脑袋瞥了一眼青铜棺材,坐在那里沉吟了半晌方道:“这么说来,狐狸小友的死亡也是有那么些蹊跷了。”
徐秀才接着说了一句更加诡异的话语:“按秀才看来,他是故意自己把自己杀死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