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全了扫把星的念头,不然一旦棺材卡在洞穴里可就当真是难办了。
想来也是因为河床附近的土质比较柔软,东北的黑土地加上松辽平原的地貌很少会有难搞的岩层,因而只需要掌握好开凿的深浅而并不需要改道或者是急转,毕竟到底是被中国人耕耘了数千年的地层了,扫把星倒还真的应当给农民伯伯烧柱香。
徐秀才的话并不是完全都没有可信度,如今众人从方才下水便一直在往下潜,而且并不知晓下潜的具体深度,这条盗洞还是一直朝下的下坡道,所以说很有可能就是徐秀才所言的那般正在顺着7381的地况往下走。
越来越热的潮湿地下风并没有让关小二感到浑身舒坦,他望着前面人不断扭动的屁股和不知前路的深邃洞穴,一时间有了一种这条盗洞是没有尽头的奇怪感觉。
这种疑心病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有,徐秀才越往下爬也越觉的奇怪,心里的嘀咕并不比关小二好多少,要知道如今他们已经爬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条盗洞竟然还是没有任何即将到头的意思,徐秀才甚至都觉得自己的乌鸦嘴说错了话,真的是有一种自己在往地狱爬行的奇怪感觉,搞得人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心里想着,一个晃神忽的脸上一热,徐秀才瘦长的脸盘紧紧地撞在了前面苏老四的屁股上,搞得苏老四菊花一紧直接蹦出个鸡蛋屁来,一时间熏得徐秀才整张脸都发绿了,看那样子着实是中毒不轻。
徐秀才连开口骂娘的气儿都不敢出,除了扫把星有棺材隔着离得远些其他人尽都遭了秧,本来洞穴里面的空间就格外狭小,这下子空气质量又开始降低到红色警戒线了。
苏老四不好意思的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肥胖臀部,弯着身子也做不了福七尺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和徐秀才说着抱歉。
“奶奶的!干劳什子突然不走了!差点没憋死你秀才爷爷!..”徐秀才总算是顺了一口气儿出来,忍不住推搡着前面的苏老四一顿数落。
苏老四也有些无奈的应和了几句,本来想用手势表达发现转不过身子就又抖了抖肥大的屁股,吓得徐秀才急忙扯了衣服堵住口鼻:“别墨迹,前边儿怎么个情况,好端端的为毛不走?”
“秀才爷爷,不是我不走,是..是老五他一眨眼儿的功夫就没啦!”苏老四这话说得哆哆嗦嗦,徐秀才初时还当他在那里说玩笑话,不成想提着手电往前边儿一晃眼才发觉,苏老四的前边空荡荡的,连苏老五的一根毛儿都见不着。
“有点邪乎,老四小友,是不是那老五走得快了些,你方才放那臭屁尽都没跟的上,如今老早的跑到咱们大前头儿去了?”徐秀才问了他一句。
苏老四摇了摇脑袋,开口道:“这个端的是不是的,方才我瞧得虽说不大真切,但老五嘴里是叼着手电的,这个大家都知道,我是见着老五没了才停下的,然后这几天有点消化不良就没忍住..”
徐秀才一听他又要说屁就觉着反胃,当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呼喝道:“别墨迹!说点正经的!”
“我真的不清楚,不过老五肯定不是自己爬走的,这个我很确定,秀才爷爷您也知道这洞里边端的是不大好爬,老五比我瘦溜不了多少,即便是想甩下我也有点困难,再者说我看着他那手电的光亮看的明白真切,在我眼皮子底下嗖的一下就闪没了踪影,连个屁声都没发出来。”
徐秀才是明事理的人,当下也不再取笑苏老四,叫着后面的人停下身子,跪在那里仔细盘问了苏老四一番,可还是翻来覆去那几句话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后面的众人也都知晓了前边的状况,一时间鸭三春和安兽医这种胆子小的便开始紧张起来,关小二听了也觉得有些胆寒,毕竟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看见了洞壁外面的情况,本来还心想着这些尸体是怎么出现又堆积这么多的,这下子免不得会将苏老五的突然失踪和外面的这些死尸粽子们联系起来。
关小二越想越觉得心中不能平静,胡乱中又翻出来了那对鳄鱼招子,胡乱的往右边的洞壁外面瞧了一眼,这一看竟险些没有将眼珠子吓得掉出来。
如今的洞穴外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漂浮的尸体,和方才的场景有所不同的是,关小二觉得如今不是自己在逛海洋极地馆,而是一大群望不到边际的雪白粽子僵尸在把自己这些人看成一堆在海里见不到的大爬虫。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鲨鱼嗅到了血腥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朝着一串儿瘦小的鱼群雄踞而来,如今的洞穴外面,密密麻麻的尸体相互交叠着趴在洞壁外侧,关小二现在更加讨厌这对招子带给自己的这种看3D电影般的真实感了。
成群的粽子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羊皮褂子,竟然还有人像徐秀才一般梳着长长的大辫子,只不过唯一共同的地方就是全都是冰冷死灰色的玻璃球状瞳孔,毫无生气的眸子望着洞穴里的人们直勾勾的发呆。
忽的,前面的人骚动了起来,关小二马上打起精神用鳄鱼招子朝下方看,透过子弹头等人的脑袋瓜,发现徐秀才正双手用力扒着苏老四的大裤裆,已经露出了一半红色的花裤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