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洞穴里面的能见度更加的低,黑暗的浓度很高,手电的光线并不能照射到很远的地方,基本上无法窥测前路。
安兽医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徐秀才在洞穴的四壁上摸索了半晌,沉吟道:“这不是他们的人弄出来的。”
“这洞穴的存在年岁恐怕至少要几十年了,之前肯定有人先于我们所有人来过这里,这洞还是盗洞的打穴手法,所以应当还是当年的土夫子一脉的人干的,和我们来的时候的那条水道出自一人之手。”
“现在进去吗?”苏老大问道。
徐秀才看了一眼夜光手表,摇了摇头道:“时候不早了,生火做饭,今天就到这里,等明日养足了精神再进洞。我之前担心那些塌方已经造成了这里承重的隐患问题,不过看起来这种拱形建筑的材质和设计再撑几十年也不成问题。”
一行人找了离洞穴较近的角落做了饭,扫把星没什么胃口,随便往嘴里塞了点东西就跑到青铜棺材边上盯着它发呆,关小二明白事理也不去打搅他,自顾自的找了个角落撑了睡袋开始睡觉,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觉不打紧,梦魇一个接着一个的压着枕头。
先是鬼狐狸从棺材里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走到了自己边上和自己聊天,过了一会儿又觉着自己越聊越困就将鬼狐狸背回了棺材里,走到了棺材的边上竟然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具完好无损的尸体,搭眼一瞧竟然是自己死在了里边,这一个惊吓着实是不轻巧,一声惊叫便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背后的冷汗已经透过衣服打湿了睡袋。
看了一眼夜光手表,这一觉睡了将近五个小时,身边已经有了一些人在准备出发的行李装备,扫把星睡不着所以留下来守夜,望见关小二这副模样,一边抽烟一边递给关小二一支:“做梦掩着了?”
关小二不会抽烟,又碍不过扫把星的面子只得接了过来,狠狠地嘬了几口,结果咳嗽的十分厉害,扫把星也不取笑他,盯着他把肺子里的气儿理得顺了些,接着问他梦见什么了。
关小二一五一十的将梦境描述了一下,说完扫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青铜棺材,总是觉得和一个死人一同在这里躺了一夜怎么着都不大舒坦,一时间又觉着心底里面一片湿漉漉的凉。
扫把星听完之后也觉着有些胆寒,急忙将徐秀才叫醒将事情说道了,徐秀才听完后不但没觉着惊悚,反而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到底是让秀才我给料的不假。”
“前辈,这话又怎么说?”扫把星急忙问道。
徐秀才理了理思路,毕竟刚刚睡醒还有些睡眼惺忪:“这话说来你们或许理解不了,总之能领会多少便是多少吧。首先咱们说道一下这位小友看见的那个笑脸,一开始秀才以为是单纯的诈尸现象,这是古时候传下来的说法,只不过这狐狸小友并不符合诈尸的条件。”
“一是没有胸中残留的闷气,再者说也没有被猫鼠之类的冲了邪,人死亡之后身体里面的电场已经不复存在,这位小友应当是已经脑死亡,即便是没有这棺材是青铜所制而且水银密封,端的是没有供他喘的气儿了。”
“这个俺是晓得的,以往俺家杀鸡的时候,一刀将那鸡脑袋给剁了下来,结果那只鸡的腿倒腾的忒欢实,又自己跑回了鸡窝里,小的时候给俺吓得不轻,是不是就是脑神经没有死透?”扫把星又冒失的插了一句嘴。
徐秀才习惯了扫把星这副德行,附和着点了下脑袋:“不错,只不过这位小友应当不是诈尸,只不过若要解释的清楚明白又需要大费一番口舌了。”
关小二上前做了个福七尺,恭敬的念叨着道:“前辈您就一口气说个明白真切,也让我们这些小辈人长长见识,不然鬼爷死都死的不明不白。”如今他也算得上是懂得了些许道上的规矩,礼数周全的道理尽数懂得。
“你们若是想听,那么秀才便和你们说道说道,正好还有些弟兄还没睡醒,只不过这一说便又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我这里先和小友解释一下梦中的事情,按照我们古时候的说法,老一辈儿的解梦书上都有记载,小友梦里面的现象有着三种解释,无非是大吉大利,重大转变和将有贵客到来。”
扫把星见状又要插话,徐秀才一伸手止住了他,转身冲着关小二缓缓地说道:“秀才不是来做周公的,其实说起来,问题不是出在狐狸小友身上,而是你们两个现在,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