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究竟是什么,那门生不知是生性贪财还是林八公真有此吩咐,总之这指引手札肯定不止这一句,我只买到了这一句有用的,至于其他的应该在徐秀才这些人手中。”
扫把星点了一根烟,喘着浓重的粗气喷吐在关小二细嫩的脸上,关小二虽然不悦却似乎有些受用,因为香烟的味道到底是比脓疮的气味好得多。“鱼招子,你这么一说俺倒是想起来,你方才在那幡子那里对着那死人衣服盯着作甚?”
鬼狐狸听见这话,眉头不由得又紧皱了起来,沉吟了半晌说道:“那上面有东西,我认得。”鬼狐狸说着拿出签字笔,在自己的手臂上画出了一个简易的符号。符号呈倒立的梯形排布,梯形里面是类似于“NMN”字样的英文字母。
“这鬼画符是什么东西,怎么和老子当年在越南当兵的时候的战术号子有点像?”
扫把星喃喃的说道,一边的关小二听了这话心里紧紧地揪了一下,早些年上学的时候越南战争他还是学过一些的,这扫把星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按理说不可能参与过那场战争,当下心里怎么想都不愿意相信,最后姑且就又当做他在胡吹大气了。
“这是俄罗斯浮桥舰队的战术符号,肯定是一些做过特种训练的人或者是老兵靶子转行做了咱们这个行当,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符号用在这里的意思,准确的说来,应该表述为:尚未占领的地域。”
“尚未占领的地域。。”扫把星把这话放嘴巴里嚼了几口,顺着说了一句:“用在咱们的行当里,那不就是这活计没走成对吧?”
鬼狐狸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所以说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这趟买卖可能极其的不简单,牵扯进来了太多的关系,所以还要重新部署计划,步步为营。”
“这话又怎么说?”扫把星很少见到鬼狐狸这种严肃的神情,以往露出这种神色的时候,都免不得要掉几颗脑袋。
“听好,我的推理只说一遍。”鬼狐狸把扫把星手里的烟掐掉,又朝着关小二盯了一眼,两人立时便规规矩矩的听候教诲,连个屁都不敢乱放。
“首先,那具尸体我已经论证出来是他杀,所以不是尸解,制造尸解的假象是迷惑一般的搬山人的障眼法,像徐秀才那种精明学究是端的骗不过的。而这具尸体的死因可以从这个符号中判断出来。”
“符号的意思是尚未占领之地域,意思应该说的就是在这里并没有得到那个棒槌,这里要注意是尚未占领而不是尚未发现,所以这一点也可以肯定棒槌就在这村子的某一处,尸体出现在这里也说明了这点所以不难理解。”
“这个死者的死因我还不能确定,因为我们之中没有专业的法医鉴定,即便是我也不能一眼看出,不过我的经验判断尸体应当是近期死亡的不假,做这个买卖单干是不可能的,因而一定会有搭车走活儿的同路人,不过徐秀才只弄出来这么一具尸首,所以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死者队伍中的成员。”
“但是棒槌还没到手就杀人是因为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凶手是不是这个招待所里的其中一拨人我们也无从考证,所以这是还需要我们去注意的地方,便是那个徐秀才也不能摆脱嫌疑。”
“接下来便要说说那个徐秀才,这招魂幡我还是知晓一些的,必须用到死者的生辰八字,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徐秀才肯定知道死者的确切身份,而这个身份应该便是雇主给予他的信息,他自己也说道是雇主想要这具尸体,那就说明这个雇主便是早已经知道了这具尸体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这里。”
“按常理虽说凶手不会傻到自己去把亲手杀死的人再捞上来,即便是作秀也没有什么观众可以懂得欣赏,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徐秀才他们的真正目的也是奔着那个棒槌来的,只不过似乎是和这个死者之间有着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隐秘联系。”
“我大胆的设想一下,这个联系应该就是徐秀才得到了和我一样的其中一条林八公的搬山手札,而这具尸体就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的指引,而这个指引便是被我发现的那个战术符号所破译出来的暗语,所以林八公才会那么生气。”
“他所说的不知晓雇主要这尸体做什么的话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而今我已经知道了他来这里做什么所以他也就没有理由继续演下去了。”
“那咱们怎么证明你的猜想?”扫把星急切的问了一句。
“很简单,如果明天徐秀才找我来摊牌说明一切,那便是我算准了,不然的话就是我纯粹多心了,而且我和你们再赌一件事情,我确定那个徐秀才的雇主就是林八公的门生。”鬼狐狸说道。
“我们的大牵头儿是林八公,不过我现在很怀疑这是林八公死前故意安排的设定之局,只是究竟是为什么现在还无从知晓,这个棒槌我们必须要得到,因为刘十三爷当年便是这个山货的获得者之一。”鬼狐狸一口气说了好多,扫把星两人听得云山雾绕,一时间有些无法理出个分寸。
“鱼招子,俺实在是听得乱的很,你就说俺们下一步应该干啥吧,求个耳根子清净。”扫把星小声嘟囔道,鬼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