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闫珲是什么人?那可是灵境的强者!
其威压又岂是张杨所能抵抗的,张杨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冲向自己,有些窒息的感觉,可张杨的身体还是挺拔如故。
输人不输阵!
看着张杨虽然一脸涨红,可是依然坚定地站在原地,闫珲更是一阵生气。
闫文书已然是废人一个了,而闫鑫身上的经脉更是断了不少,想要重新修炼,他们闫家可是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想到此处,闫珲又是加大了几分威压。
“闫珲,小辈间的事,你又何须插手?”一身白袍的卓清温出现在张杨的身前。
那股莫名的威压顿时消散无踪,张杨长长吁了一口气,额头上出现了一层微密细汗。
“卓清温,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让开!”闫珲见得竟然是卓清温出手,眉头微皱。
“虽然我知道鑫儿跟文书都伤得不轻,可是技不如人,却也怪不得谁。”卓清温淡淡说道:“若是此时换做是瑶儿,我也会这般说法。”
闫珲心中怒意大盛,喝道:“现在受伤的是我两个儿子,卓清温你自然可以这么说风凉话!”
卓清温听着闫珲的话,冷笑道:“那就说开了吧,若不是你闫家勾结外人,又岂会这样?还想挤兑掉我卓家!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好,好你个卓清温!”闫珲喝道:“从今天起,我闫家就与你张家和卓家势不两立!”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必要留你喝酒了,不送。”一道淡漠的声音传出。
只见一身青袍的中年男子走出,一脸平淡的说道:“再说,咱们两家本就已经势不两立了。”
“好!从今以后,枫城中有你们就没有我闫家!”闫珲厉声道,随即转身走去。
“闫兄……”石墨开口正想劝道。
“石墨,不用你在这装老好人,我子之仇,闫家必报!”闫珲走到门前转身说道:“枫城见!”
看着早已远去的闫家众人,场间众人一阵沉默,想来以后的枫城是不会安宁了。
“来来来,大家喝酒,何必理会那老匹夫!”卓清云见场间一片沉默,上前调解气氛道。
“再说了,以我们枫城三家之力还降服不了他闫家!”卓清云走上前,拍了拍张杨的肩膀笑道:“我就说此子定非池中之物,竟然气的闫老匹夫脸都绿了,哈哈。”
听着卓清云的这话,场间众人一阵大笑,刚才闫珲的表情他们都尽收眼底,确实是将闫珲气的够呛。
可是闫珲又不敢动手,他若是做不到一击必杀,那么就只会立马挑起几家间的战争。
那样的话,后果可不是他闫珲可以承受的,所以闫珲也只能靠气势威压给张杨点苦头。
这也是张锋没有出手的原因,他知道闫文书和闫鑫伤势很重,即便张杨不是有意为之,可是作为同城之人,总也说不去。
闫珲给张杨些苦头,倒也合情合理,可却没有想到,卓清温竟然先出手了。
这让张锋很是好奇,他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没有出手,怎么卓清温出手了?
卓清温此时打量着张杨,眼中透着丝丝满意,而他的目光就像是,在审阅自己的女婿……看的张杨是一阵头皮发麻。
“谢卓伯父出手。”张杨作揖,行了一礼。
刚才若不是卓清温出手的话,那么自己非得受些伤了。
“不碍事,不碍事,以后你还得帮卓伯父多照顾照顾瑶儿。”卓清温笑道。
“爹,你……”卓瑶儿听的卓清温的话,羞怒道。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们是要去同一间学院进修的,所以让杨儿多照顾照顾你才是。”卓清温解释道。
只是这解释,却有些越描越黑的味道。
“不理你了。”卓瑶儿一溜烟的跑去别桌了。
“哈哈……”卓清温笑道。
一旁的张杨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却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