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少年回头的那一瞬间,他便忽然怔住了,在他身后,是那犹如鬼魅的浪里白龙正面无表情的将他打量着。
忽然感到有些头痛的白衣少年狠狠揉了揉自己额头,娘咧,难道普天下面瘫的人,速度都这么快吗?
相比于正在“沉思”这一严肃问题的泽天,那浪里白龙倒是丝毫没有放过泽天的想法,只见得他脚尖轻灵一点,而后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泽天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但紧接着便是汗毛坚立,几乎是出于下意识,泽天重重踏向地面,借着这股力量,白衣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无声又无影的一击,一切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等待一切尘埃落定,白衣才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血腥气。但紧接着,便又有另一股血腥气迎面扑来,快!快到就连泽天的第六感都没有反应过来,也只是眨眼功夫,而后白衣眼前就徒得出现一柄亮闪闪匕首,笔直向着自己刺来。
泽天苦笑一声,将手轻轻攀放在脖间那条“围脖”上,如今这般情况,估计也只有靠小白才能活下去了。
楼外,那山羊胡老人气机外放,四周轰鸣作响,有一叶自其身畔飘过,而后又毫无征兆地化为齑粉。少年人,可别死喽。
那柄快到不晓得如果一直保持这个速度,会不会将天捅出个窟窿的匕首临近眼前,泽天双手即将拍醒正醉梦的小白之时,那匕首竟徒然一转,划出一道极为刁钻的角度,笔直刺向泽天身后。
虽然那柄匕首的主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显露身形,但却实打实的知道那就是徐自在的泽天如释重负地叹一口气,便准备顺着那早先劲气劈开的前后透亮的墙洞逃离这座让他感觉极为滑稽的楼台。
可正是这时,一道身影轻轻松松地右迈一步,便轻轻松松地挡住了泽天去路。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人高声吟唱,有些微胖的脸上堆满微笑:“有小友破我屋房而走,难为君子乎。”
自始至终都在憋着一口气的泽天终于还是没有憋住,大吼道:“君子你娘咧!”
与此同时,一个同样白衣的中年俊朗男子豁得脸色巨变,继而这位人称“铁尺断天涯”的儒生冷然看向泽天手中,在哪里突然多出一柄刻有古代篆文的青铜尺。
“三千雪卷。”泽天以自己一脚为根基疯狂旋转起来,三千风暴无端起。
股股旋风伴随着泽天每旋转一周,那激荡的气机便会增加不止斤重,其中还夹杂着泽天精气神中残存的几丝龙气,那几缕龙气被他抽丝剥茧,最终也算是达到了一个可观的数量,因泽天那团精气神受伤颇重方才刚刚恢复的几人,原本还有闲情逸致去观赏这个奇迹少年的几人,此刻皆是不禁变了脸色,那夹杂有一丝丝龙气的风暴隐隐间让他们坚实无比的下盘开始离地,有向着风暴中心翻飞的架势。
笑虎佛用力跺脚,双腿后蹲,尽力将自己的重心压的极低,泽天微微一笑,自己此前所有的动作皆是正为了这一刻,当那笑虎佛将自己身子重心压低之后,泽天好趁着这个机会与之拉开距离,再另开一洞出来,那白衣少年打量一眼四周,私下思量,觉得那被自己那龙吟之声所毁的差不多已经算是破败不堪的墙壁应该承受不住自己这一击后,他便将那青铜尺竭尽全力地上拨,冲着身后一处漏洞百出的墙面投掷而去。
刹那,那原本应该尽力保持重心的笑虎佛豁然开怀,竟然主动放弃与那股气旋抗争,纵身一跃,朝向泽天方向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