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人叫自己鬼子,陈风有些不爽,这个看着有此流里流气的人,居然当着王春山的面骂自己,心中登时火大,直接还口骂道。
但说时迟,那时快,原本看着那人还站在门口,陈风只觉得一阵风声吹到面前,自己的后颈被人拿住,脚下被绊,双足腾空,结结实实的躺在地上,一只脚有力的踏在自己的胸上,等他反应过来时,冰冷的枪口顶在自己的脑门,吓得陈风冷汗直冒。
“小鬼子,骂了爷爷的人,都去他们姥姥家喝豆粥去了,你要不要来一碗!”肖飞看着被自己放倒的“鬼子”,笑了出来:“嘴上工夫了得,但一点本事没有,真想不到你们这帮草包也能罢占了我们的国家。”
一直听说这个肖飞的工夫了得,却没想到他的动作连自己也没看清,王春山急忙劝说道:“快松手,这是我们的同志,他就是我一直说的那个陈风。他是自己人,别动粗!”
原本吓了个半死的陈风,听老王这么一说,知道踩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不是敌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嘴上却不肯饶过他:“王春山,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一个愣爹?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肯定是混到咱们革命队伍里的败类!”
“放屁!”听到这么不入耳的话,肖飞直接还了口,接着打开了枪上的保险栓。
这个小动作吓得了陈风差点掉了魂,连忙求道:“同志,同志,误会啊,误会!老王,你快劝劝他,救命啊!”
听到这,肖飞憋了一肚子的气突然撒没了,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没骨气!这脸变得比汉奸还快!”
老王听着肖飞说,也笑道:“他一肚子坏水,当心着了他的道!”
“你怎么见死不救啊!”见王春山也不劝解,陈风直接使出了杀手锏:“你忘恩负义,你忘啦!你上次去迎春楼还是老子出的钱呢!”
肖飞听完,把头又扭向陈风,诧异的看着王春山,几乎不敢相信陈风的话。
“胡闹!”王春山一拍桌子,指着陈风,气得说不出话,强压一会,满脸通红的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肖飞同志,他是陈风,同志要注意团结。”
“老王,去那种地方是违反组织纪律的!你有没有想过?”肖飞松开了陈风,准备拉他起来,又看着老王。
“这个,是这小子让我去那接头,说是那里比较安全。”王春山红着脸,看着肖飞,面露尴尬:“我以我的党性担保,我没有做出违背原则的事情!”说完,老五扭过头去,又小声的说道:“但这事你千万别告诉你嫂子,她小心眼……”
“小子,快扶爷爷起来!”见那踩着自己的凶汉朝自己伸出了手,陈风反倒得寸进尺。
见这人不分好歹,肖飞有些不高兴,他收回了自己手掌,把脚背垫到的陈风的背上,只是轻轻一挝,便把陈风挝到了半空中,又照着他的屁股一踢,陈风就像个皮球一样,端坐在王春山面前的桌子上。
“你小子真是欠收拾,今天要不看你是自己的同志,我非拧断你的脖子。”看着被自己像足球一样踢出一个空翻,恍如隔世一般得发愣的陈风,肖飞似笑非笑的对他说道。
“肖飞同志,脖子不能拧,拧断他的胳膊我看没什么问题。”被数次捉弄的王春山面带坏笑,看着陈风说道:“这小子脑子灵光着呢,得给他点教训,要不然以后咱俩都得落了他的圈套。”
“好咧!”肖飞一把抓过陈风的胳膊,轻轻一转,陈风的嘴里,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老王你混蛋,找个外人来对付我!哎呀呀!来人啊,八路军打人啦!”
老王在一旁兴灾乐祸的看着,边笑边说:“呀,咋看着这么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