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不知如何回答,坂田给他打了打圆场:“这也不怪你,是哪个部队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要活捉这个指挥官,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坂田联队的对面,一个灰头土脸,眼瞪如牛,看似30来岁的八路正在端着望远镜,一边啃着玉米饼,一边朝着身边的人骂骂咧咧。他的嘴就没停过,一会骂小鬼子是狗娘养的,一会又骂自己出来的得太急,家底没有带上。
他旁边的新兵蛋子看了看团长,脾气如此火爆,也不敢答话,只是数着自己口袋里仅有的三颗子弹,盘算起来:临来前部队给发了四颗,打起仗来全都放光了,一个鬼子都没打死,后来从鬼子的尸体上捡来十四发,送给班长五发,自己留了九发,又打出去六发,这六发消灭了两个鬼子。
团长看了看新兵蛋子开小差,又冲着他骂了娘,但骂了几句,便把吃过了玉米饼强塞给新兵,命令他吃下去。新兵看了看团长,又看了看饼子,眼泪直打转,团长见了,又老大不高兴:“哭个J8哭,老娘们似的,全团上下谁没被老子骂过!你还委屈了!赶紧给老子把饼子吃了,一会多干死他几个鬼子,回头你要是再放空枪,老子让你把饼子给我吐出来!”
“团长!又在欺负我的兵了?”一营长走了过来,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又笑着说道:“他吃下去了,吐是吐不出来了,只能拉出来。”
“你他娘的干什么去了?”看到营长过来,团长立刻把火气发在了营长身上,“我问你,师部和野战医院都转移了么?”
“我回去看了一眼,都转移了!”
“太好了!”团长摘下军帽,在手里柔成一团,指着前沿阵地说道:“这回老子就能放手大干一场了!前面是鬼子的哪个部队?”
营长连忙回答说:“听他们喊话,像是叫什么坂田联队。”
“坂田联队?”团长听着这个名字,感觉好像在哪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听着有点耳熟。”
“你忘了么团长?”一营长接过话茬说道:“上个月七垣村伏击战,独立团孔团长和李文英政委就是着了他们的道,孔捷负伤,李文英牺牲了。”
“哈哈!”团长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说道:“我还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敢情这这坂田联队是咱三八六旅的死对头。”说完,他朝着地面啐了一口,拍了拍巴掌,从身后扯出早已经砍得卷了刃的大刀,说:“娘的!孔捷和李文英是我大别山的老乡,李文英就是死在这个坂田的手里头,老子正要找他们呢,没想到他倒送上门来了!”
一营长似乎受了这个团长的传染,也变得热血沸腾起来,他红着眼,朝着坂田联队的方向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号称鬼子的精锐,咱今天就****!”
“娘的!狗屁精锐!”团长的喊声又压过了一营长:“艹他妈de,让老子碰上,什么精锐,老子打的就是他娘的精锐!”团长把帽子重新戴在头上,将大刀朝前一指,喊道:“张大彪,传我的命令!全团上刺刀!准备冲锋”
一营长听完,惊奇的说道:“团长,这是敌人在向我们进攻啊!”
“哪那么多废话?执行命令,否则我李云龙枪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