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的头发变成金黄色,向上坚起,如火焰一般。
“啊!超级赛亚人!啊?我为什么会知道超级赛亚人?那是个什么东西!”坂田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陈风,不知所措。
“坂田,你得死!快乐的菊爆吧,烽火!春哥助我!”陈风大喝一声,“信春哥,上本科,轻轻松松不挂科!”
火石电光间,二人刀刃相碰,背靠背停下。
“你已经死了。”陈风平静的说道。
坂田惊了一身冷汗,低头一看,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他哈哈大笑道:“根本没砍到人!看来你是浪得虚……啊!”
那“名”字还未说出口,坂田突然觉得肛-门深入奇痒难当,像被针扎,被虫咬一样,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但一切已经晚了。
“这难道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坂田说出一他生命中倒数第二句话。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菊爆一刀流。”陈风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刀卫生纸,擦刀了沾在刀上的黄色粘性物质。
红黄两色的液体如柱的落在地面上,坂田感觉到自己菊花一紧,一种幸福的感觉流遍全身,自己明明是个罪大恶极的恶人,但在生命的尽头,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谢谢你,后藤君。”坂田似乎看到了他的姥姥站在家里向他呼唤,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知道,一切的一切,终将结束,“可是,刚才明明,你说要让我三招的,为什么,你一招就把我给秒杀了?”说完,坂田倒地而亡,面带微笑。
“我擦,这事让我给忘了!”陈风懊恼道:“想不到最后,我还是把你骗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
“你忘什么啦?”隐约间,陈风感觉到天空传来一个声音,“都这样了,还打着呼噜,哼哼哼。”
感觉到神力附体的陈风大喝一声:“又是什么人,难道是天?哼哼,我命由我不由天!看某家斩断云空!”
疑?为什么动不了?
陈风使了使力气,但他的身体僵硬,无能为力。
猛然间睁开眼,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做梦。
可是,当他恢复正常意识时,看到的,是自己牢牢的被绑在卧榻之上。
“草!谁他-妈这么无聊!快把老子放开!”这个梦太真实了,陈风还以为那神力还在自己身上。
“你在跟谁称老子呢?”黑暗中,陈风感觉到自己唇下的胡须,被人用小刀一点点的刮掉,那刀片切割动毛发的声音,像千万只小虫在噬咬着他的耳膜。
皎月游出云层,投进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那薄如蝉翼的小刀,反射着月亮的光芒,映在陈风眼底,顿时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各位好汉,误会,误会啊!”陈风一个劲的后悔,万不该在这敏感的时期,还回到家里住,居然也没有带回几个卫兵来把守。
“唉呦!醒了!”领头的汉子笑了笑,说道:“刚才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话,什么菊花一刀流,不错嘛。”
“过奖,过奖,都是小场面!”陈风知道此刻自己肯定是被哪伙进城趁火打劫的土匪给抓了,心里七上八下,他们一定把自己错当成是鬼子,“几位好汉!我家里的东西随便搬,别客气,要是拿不走的,改日我一定送货上门。”
“唉!少说几句,我这兄弟手上没准,万一给你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划到脖子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领头的汉子坐到床边,看着吓得满头是汗的陈风。
耳边还是沙沙作响,被人拿刀片抵在喉间的感觉太不爽了。
“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后藤哲平?”那汉子似乎没有理会陈风的贫嘴,开门见山的问了问。
“不是,后藤太君,啊呸,看我这嘴,那后藤小鬼子今天没回来,住在鬼子军营了。”陈风知道这后藤现在一定是众矢之的,自然不敢报上姓名。
那汉子先是一愣,好像忘了词一样,不知道应该如何答对。
旁边一个小个子走上前来,对那汉子说道:“大哥,既然他不是后藤,留着也没用,不如就杀了吧。”只是这小个子声音有点尖,听上去,像个未成年的孩子。
汉子马上应道:“老弟,你说得对,杀了算了。”
正在刮胡子的那个人听完这句好,嘴上说了句:“好咧!”说完,便要动手。
“傻!”大哥喊了一半的名字,又急忙咽了下去,急忙命令道:“快住手!”
“哦!”刮胡男举起的短刀,就这样悬在半空中,但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把陈风的魂都吓飞了一半。
“啊~~~~!”陈风爆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虽然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但看他的表情,就好像那刀子已经刺进了他的大腿,剜出一块血肉一般。
屋里的人有些哑然,看着惨叫的陈风,胡了刮胡男,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小子,说老实话,别骗人。”大哥挥挥手,指着陈风说道:“这是后藤的卧房,我们已经踩过点了,你睡在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