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回忆,这布片,已经足以证明阿庆嫂所言属实。
“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是的,这是陈风说给她听的诗,她们真的是他的同志。这个专会骗人的大笨蛋,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解风情,如果要离开,为什么不是一起走?苏木诗脸上,两行泪水划过,又化成一滴滴珍珠,落在地上。
“时间紧迫,木诗妹妹,有什么话,我们可以路上说。”
“不,我要留下来,我要和他一起战斗。”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阿庆嫂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抱住这个素昧平生的妹妹,苏木诗一头倒在阿庆嫂的怀里,嘤嘤哭泣,“啊!陈风同志!”阿庆嫂假装朝苏木诗身后一看,骗得木诗也跟着回头,就在这一瞬间,阿庆嫂以手化掌,朝着木诗后颈轻轻一劈,那姑娘眼前一黑,便失了知觉。
一阵翻箱倒柜的骚乱之后,阿庆嫂带着几个汉子又回到了正院那几个老汉的面前,给抗着装有苏木诗的麻袋的阿福使了个眼色。
阿福转过身,朝着这几个老汉喊道:“老人家……啊不,你们几个老头儿都听清楚了,边上的是我们镰刀帮锤子寨的大当家,现在缺一使唤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