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心里一紧,组织上又没说明接头任务,所以不敢说破自己的身份,但见到陈风的样子,虽然是鬼子,但这诚恳的表情,自己从来没在鬼子身上见过,感觉他不像是坏人,于是也看着他,等着陈风说些什么。
陈风见阿庆嫂没有言语,便小声的说:“阿庆嫂,我知道你,我和你说一下,我叫陈风,来历一句话说不清楚,我今天终于找到组织了,不过出于地下工作安全的考虑,组织可能不会接纳我,以后我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阿庆嫂听到陈风的中国话说得如此标准,而表情又如此真切,脸上的表情一变,接着又变回了原样,短暂的思量后,她点了点头,冲着门外喊到:“阿福,快上茶,太君等急了!”
说完,转头小声的说道:“陈风同志,虽然组织纪律上严禁私自接头,但你的情况紧急,我愿意相信你。”
陈风看了看水缸,说道:“阿庆嫂,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感谢您相信我,我潜伏在坂田的身边,就是为了把平安县搅成一锅粥,现在他们起了内哄,昨天晚上胡传魁和周正邦狗咬狗,周正邦被胡传魁杀了,坂田也中了枪,不知死活,我是假装来抓胡传魁的,这种汉奸不能留。”
阿庆嫂看了看陈风,说道:“你是新来的那个后藤哲平?”
陈风点了点头,说:“是的,最近平安县城发生的大小事情和人事调动,我都有参与,我掌握了很多情报,但是送不出来,也不知道往哪送,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怕暴露了身份。”
阿庆嫂说:“难怪我们调查不出你的底细,你现在安全么?”
陈风说:“我的日语不错,坂田也相信我是日本人,目前能潜伏到日军内部的情报员很少,所以鬼子不怀疑我。胡传魁应该就在某一只水缸里吧?我不能抓他,阿庆嫂,你把他放了吧,卖你一个人情,也许将来这个草包还能成为一堵挡风的墙。”
阿庆嫂说:“我原本也不打算收留这个汉奸来着,但他一头冲了进来,接着你们就来了,他要是被抓,我们也会受牵连,这样也好,皆大欢喜,只是便宜了这个汉奸。”
陈风把说话的音量放大,说了一句:“我就喜欢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阿庆嫂明白了陈风的用意,又用焦急的语气说了一句:“太君你放尊重些。”
说完,陈风又低声说道:“他怎么处置随你吧,我一会得回去,不过,我想托组织上帮我办件事,这算是我的一个请求。”
阿庆嫂回答道:“你放心,陈风同志,你的要求,我会向组织上反应。”
陈风说:“我救了一个燕京大学的女学生,现在就住在周正邦送给我的房子里,那里现在可能不安全,我想让组织上把她营救出来,送回北平,或者别的安全的地方,为了组织上安全考虑,营救的方式你们选,我有个建议,就是最近平安县老闹土匪打冷枪,你们可以化妆成土匪,把她打劫走,这样,她不在我身边,我就没了后顾之忧了。”
阿庆嫂说:“那怎么让她相信我们?”
陈风从怀中拿出了那天晚上苏木诗给自己包扎的那段布头。对着阿庆嫂说道:“见到这个,她就会乖乖跟你们走。”
说完,陈风又交待了自己的地址和苏木诗的长相,说完,他对阿庆嫂说:“一会我假装在附近搜索,但没有找到他,然后就直接回去,我身处虎穴,却稳如泰山,组织上不要为我担心,只是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阿庆嫂听完,回应了一句:“陈风同志,请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