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此美眷在怀,陈风心里一股热流冲上大脑,也顾不上那么多,朝着苏木诗的双唇,便吻了下去。
苏木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开,清醒过来,却又有些后悔,粉面发烧,只好埋怨道:“讨厌,又不正经。”
见姑娘情绪稳定,陈风便恢复了原样,贫嘴道:“我还以为你变温柔了呢,唉,看来是错觉!”
“哼,我也是想多了,你这么狡猾,就算平安县里的鬼子死光了,也轮不到你,枉我为你提心吊胆的,真是瞎操心,我还不如担心自己呢。”
“瞎操什么心,我福大命大,吉人天像,山本由纪夫死了,半个脑袋都没了,哥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陈风靠在轮椅背上,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好像山本是由自己亲自手刃一样。
“真的,山本由纪夫真的死了?”苏木诗惊讶的问。
“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苏木诗嘟起嘴道:“你没少骗我,反倒是真话没有几句。”
“……木诗妹妹,我错了!”
“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哼哼!”陈风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间当中的茶桌上,拿着苏木诗写字的镇纸,像说书先手一样,惊堂木一拍,像个说书先生一样,吟了一首定场诗:
“开场开场,惊堂木响,古人不讲,当朝不想;唯言陈风,爹娘生养,活在当下,吾等相仿;一九三七,抗战打响,晋察边区,英雄登场;他非神兵,神通不广,当下乱世,难保命长;日寇横行,敢称雄长,热血青年,气郁难爽;君若友邦,酒食浆养,丫若虎狼,吃某一枪;古有岳氏,满江红帐,大破乌仙,黄龙直闯;复有继光,固守边防,戚家军至,倭寇胆丧;野心不灭,弹丸扶桑,穷兵黩武,犯我疆壤;神州大地,中华儿郎,今有豪杰,纷纷登场;不言古事,不借荣光,只吟此谣,高声朗朗!”
仿照着《赞犬文》,陈风也作了一首四字骈文,尽管韵脚还算得当,但内容却像打油诗一样,逗得苏木诗哈哈大笑,连连拍手叫好:“先生说得好,诗也做得好,妙哉,妙哉!”
陈风得意的说道:“有道是: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亦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妄称男儿大丈夫!”说完,手一指天,开口言道:“话说那英雄豪杰陈风,与队友,里应外合,仓琅琅宝刀出鞘!将那小日本杀得片甲不留,那陈风,正是好把式,抬手一枪,正中山本眉心,那山本一声惨叫,身归那世去了。”
紧接着,陈风便以真实的情节为主线,编起了瞎话,把自己说得英通无畏,眉飞色舞,山本中枪的时间、地点、经过,由他这么一改编,活像一部评书一样,情节跌荡起伏,虽然没有一句真话,但苏木诗无从得知,只是听得全神贯注,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一会紧张得不得了,一会又开怀大笑。
“我一看山本老贼身归那世,若要长期潜伏下去,自然不能为自己招来怀疑,便对我的同伴说,来,向我开炮。”陈风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他们,就是你的战友,真的开枪了??”苏木诗紧张的问。
“当然,时间来不急了,但那几个人都是神枪手,指哪打哪,这一枪下去,血流如柱,但就是没有伤到骨头。唉,我中枪的时候啊,还在想,我的小老婆知道这事,得多担心我呀~”陈风一边说,一边抓起苏木诗的手,放到脸上。
女孩见状,猛的抽回自己的手,牢牢的放在怀里,不再给陈风半点机会。但就这短短的一小会,她手上的体香已经让陈风如痴如醉,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木诗见状,气得踩了他一脚,结果刚好碰到伤口,痛得陈风大喊大叫。
当下的时间是正晌午,那几个家丁还在园中忙着活计,见内堂时不时传来女孩的尖叫声和陈风的惨叫声。家丁们开始聊了起来:
“这后藤太君可真有闲情,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精力干那事。”
“这叫小别胜新婚,这后藤太君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碰到这么如花似玉水灵灵的大姑娘,火气大了点是难免的。”
“也对,谁没年轻过,只是这动静大了点……”
“听声音,倒是像那小妮子不肯放过后藤太君。”
“啥?那小妮子看着文文弱弱的,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照这么下去,后藤太君早晚得娶她当正房,咱们以后都尊敬着点,别拿她当奴才。”
“这话有道理!以后咱们得礼让三分。”
这时,在前院的干活的另一个家丁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被众家丁拦住。
“别去别去,后藤太君乐呵着呢,你去了当心脑袋搬家!”
“唉,你懂什么,周老坂,啊不,是周县长说有要紧事,一定要通知后藤太君。说这事是后藤太君交办的,一定要通知到本人。”
“行行行,你不怕死,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啊!”
此刻房中的陈风,和苏木诗又打闹得正起劲,本就是一周没有见面,又因为彼此知根知底,所以一闹起来,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