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是表面上一团气,实际上翻江蹈海,只要对方稍有破绽,那就是满盘皆输。这周正邦和胡传魁两个人,倒是个水平相当的对手,两个人既不会有太高的城府,高到自己都无法控制局面,自己找了周正邦这个人,也许真的是运气使然。
“太君?太君!”周正邦把陈风从游离的思绪中唤了回来,脸上露出了十分诡异的笑容,“敢问太君,可有夫人?”
“这个嘛……”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风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太君五官端正,想必在日本一定有家室,但这无妨。”说完,周正邦拍了拍巴掌,门外来了一个大汉,抗着一个黑布袋子,袋子里面有个东西不停的在蠕动,看外形,像是一个人。
大汉把黑布袋子放在地上,把袋口的绳子解开,里面露出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的头来,头发已经乱成一团糟,脸上脏得不行,只能看出两只露出惊恐目光的大眼睛。不停的在扫视着四周。
周正邦笑了笑,道:“太君日理万机,难免有些时候枯燥乏味,这小-妮-子是小人买来的,找稳婆验过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长得很水灵,就是有点不服贴,我手下人一生气,打了几下,就想寻死,没办法,就只好绑了来,太君带回去,解解烦闷,太君高兴了,可别忘了小人便是。”说完,周正邦使了一个眼色,那大汉便带着这个姑娘走了。
这番话一说完,陈风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来,心里把周正邦全家上上下下骂了个遍,你说你当汉奸都当到这个份上来了,送吃送喝也就罢了,居然还送这种良家女子,干这种缺德事,你就不怕断子绝孙?
周正邦接着说:“太君一直住在军营里,想必在平安县还没有自己的官坻,我在附近选了一处宅子,虽然比不上坂田太君的气派,但也能遮风挡雨,里面青一水的紫檀木家具,虽说现在古董不值几个钱,但物件还都是好物件,太君闲着没事的时候在里面住上几天,不为别的,就图一乐。”
陈风心里一样,好家伙,这是又送女人又送房子,想我一吊丝今天居然咸鱼翻身了周正邦周正邦,看到这半个月他真的就没少捞啊!看你奸滑样,就知道我肯定是拿了小头,但拿小头都有这么多,你还真是个敛财的人才!这将来解放了,你绝对是人民-政府主要的改造对象!
但表面上不好推辞,陈风又只好收下。
“我知道这种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这事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坂田太君也不知道。”周正邦压低了声音,“小人的一切都是后藤太君给的,小人一定不忘太君的大恩大德。”
陈风假装满意,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小人想问问太君的意思。”
“说吧。”
“后藤太君让我当县太爷,估计是想用来对付胡胖子,小人近几日的确有点收获,但小人不敢说。”
“为什么?”
“古语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一但没了胡传魁,小人…………,你懂我的意思么,太君”
“哼哼哼,你们支那人果然狡猾,和你们打交道,真的很令人不愉快。”
“太君说哪的话,小人必须得为自己的前途打算。”
“好吧,你也算快人快语!我就给你交个实底吧!”陈风往椅背上一靠,斩钉截铁的说道:“除了日本人,你就是平安县的土皇帝,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