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心里知道这虎豹兄弟心里的盘算,早有准备,见猎物已经入瓮,后面就只需要捉鳖了,他满脸笑意,对着二人说道:“两位,皇军一向是优待良民,二位肯跟皇军合作,皇军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二人又怎肯乖乖依了陈风,正在犹豫要不要进之间,陈风似乎看出他们心中所想,便说:“你们手中的武器参差不齐,最好的枪是汉阳造,还有农夫用的猎枪,如果皇军真的要消灭你们,还用得着以礼相请么?”
这句话,让向天虎脸色变得很难看,向天豹拍了拍他的二哥,然后对着陈风说:“后藤太君,自从山崎太君不幸仙逝,我们哥俩只与胡团长联系,按理说,太君传唤,自然是随叫随到,但我们第一次和坂田太君打交道,心里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个什么脾性。”
陈风心想,他表情上和向天虎平起平坐,大概应该就是向天豹了,陈风打量了一下这个刀疤脸,他衣着款式与他二哥一样,只是略显整洁,最显眼的还是他那条刀疤,从右眼的眉梢一直斜着划到左唇角,土匪里,一向以身上带的伤为荣,可见这向天豹是个敢拼命的人,也是个狠角色。
“来我与坂田君也懒得插手此事,只是现在前方战事焦灼,战况瞬息万变,太原周边的抗日武装也让皇军感到头疼,虽然消失他们只是时间的问题,但胡团长如今下乡征粮,还没有归来,他分身乏术,而前线军功有限,为了独占先机,坂田君也只能插手扩充帝**力的事情,如果没有坂田君的授意,胡团长是没有这个能力去招安你们的,他做事情太没有效率,大日本帝国不能容忍这种工作态度。”陈风拿不出威压的气势,就只好把官威推托到坂田的身上。
“那如果我们不打算赴宴,就此告辞呢?”向天豹露出凶狠的眼色,陈风虽然脚上没动,但心里吓得退后了一步。
“这样啊?”陈风叹息了一声:“那就是不肯和皇军合作,想必你们已经做好必死的觉悟了。”陈风说完这话,他身后的日军士兵们立刻把枪上的保险拉开,稀里哗啦的铁片碰撞声一响,站在向天豹身后的小喽啰们又开始慌乱起来。
“慢着!”向天豹笑了笑说,“太君,这里枪太多,万一有个走火,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只是在下有两个问题,如果太君肯告诉在下答案,那么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小人也再所不辞。”向天豹又把话头一转:“但如果太君不肯告诉在下,或者说说得让小人不满意,小人带来的这一百多号人,要说跟皇军拼个鱼死网破,那估计很难,但要说一百条命换后藤太君一条命,倒也不难。”说完,向天豹故意吹了吹袖子上的尘土,露出了藏在袖口里的十刀尖刀,刀磨得很快,闪闪发光,直刺陈风的眼。
向天虎、向天豹在寨中接到坂田的书信,心里是又喜又疑。喜得是,自己当上二鬼子,有了日本人的枪和给养,那么自己称霸一方是早晚的事,只要能拉起个队伍,哥俩就是土皇帝,哪还用看着金花寨的脸色过活?
可是,黑风寨一向是和胡传魁单线联系,而且就给养、待遇等问题,一直就没谈妥过,轮到坂田过问起来,这些事情就都顺顺利利的都谈妥了?当下二人便陷入两难的境地,不去,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自己在山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去了,又怕是有诈。
向天豹建议只去一个人,可坂田的书信又明确要求让他们两个人来,只来一个,坂田的脾气那是整个平安县周边无一不知啊,万一他大发雷霆,谁去都是九死一生。
古人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土匪就是土匪,当惯了滚刀肉,亡命徒,利益当前,还是决心富贵险中求,到嘴的肉不能不吃,向天豹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我把我这点人全都带上,若这酒席上一切安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你要是敢有诈,那我就抓住你们的一个高级军官,我们学学关二爷单刀赴会。
陈风早就料二这二人会这么想,于是带上了大部分士兵保护自己,向天虎、向天豹见到这阵势,马上慌了神,无从下手,进退两难,只好决心以死相拼,用在场弟兄们的血,给哥俩洗出一条生路来。
可是方才陈风的话,又说得头头是道,作为二当家,山寨里的财政大权都在自己的手里,枪和粮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眼前的后藤哲平说得也是这么诚恳,鬼子如果进攻太原,小小的平安县是肯定不会待得太久的,那么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天下,是冒险去当这个一县之主,还是可能九死一生的拼个鱼死网破,向天豹也没了主意,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温水里被煮的青蛙,一步步的听着陈风催眠着自己的警觉。
喽啰们还很平静,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但向天豹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他必须要再问陈风两个问题,如果这两点眼前的后藤能说得清楚,那自己赌赢的机会就大一点。
没等向天豹继续发问,陈风就已经抢先开口道:“也罢,不解除你们心中的疑惑,你们是不愿意真诚的与皇军合作的,那我就给你们交个实底吧。”说完,陈风把手一抬,他身后的日本兵把子弹退了膛,“你们的第一个问题,应该是为什么我们不在平安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