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小时候打针,针扎进身体里的时候,反而是全身肌肉都放松的时候。最恐怖的那段时间,就是酒精涂在皮肤上,明知道下一步来的会是疼痛,有着冰凉的感觉提前预告你,那最终的审判却迟迟不会来临,就这么折磨着你,煎熬着你,陈风快被这种感觉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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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了几日,便到了秋分,但秋老虎还是会咬人的,反倒是暑气难挡,。陈风懒觉睡醒,还依稀记得,昨夜坂田来找自己,说第二天要一起出去巡视一下部队。陈风假作兴奋,说自己终于有了施展拳脚的机会,要好好的画一画帝**人的风采。
第二天,陈风吃完早饭。坂田回来,叫上陈风,让手下的士兵牵来一匹战马:
“哲平桑,帝国的军人必须要会骑马,来,你来试试。”
这匹马身形高大,浑身枣红色,毛发中透出油墨般的光彩,眼神间透出英雄般的灵气。就连陈风这个养马的外行,也能看出这马不是一般的品种。
但有一个问题对陈风来说,比较尴尬——不会骑马。
就在上个月,陈风的同事们还相约去一个马场学骑马,但就因为因为自己懒,所以没去。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今天这个下场,一定要认真学习骑马,关键时刻好催马扬鞭,撒丫子走人。
坂田把缰绳交给陈风,陈风拗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准备上马。他站在马的旁边,双脚一较力,原地跳起,双手抓住马鞍,想先趴在马背上。这马通灵性,一看到陈风这别具一格的上马姿势,不知道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的向旁边躲了躲,结果让陈风扑了个空,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地上。
陈风这一连串的上马动作被坂田和他的士兵们看得一清二楚,整个校场上爆发出了热烈的笑声,在一旁的炊事班不知道为何发笑,也走出来看个究竟。只有陈风趴在地上,心中暗恨。好你个坂田,明知道爷爷不会骑马,却又让自己出丑。
坂田扶起陈风,同时抓住马的缰绳,又用手指了指脚蹬。陈风一下就懂了,原来上马不是跳上去的。其实如果在现代社会,陈风一准能知道这马应该怎么上,但当时身处鬼子窝里,陈风的精神高度紧张,哪还有心情观察这马鞍,只得硬着头皮按照坂田的命令行事。
见陈风一时半会骑不了马,坂田只要又安排了一辆军用摩托。自己骑着马,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军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