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的枪托好硬,我的头还在发疼。”
“唉呦,小的该死!”胡传魁没等陈风说完,抢圆了胳膊就给自己来了一个大嘴巴,那啪的一声巨响震把陈风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鬼子的身份在汉奸的心中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胡桑,我自己新到这里,还需要交几个朋友。你不要在意那些事情。”这个胖子刚准备扇自己第二个耳光,听到陈风叫住自己,立刻停了下来。
陈风见他见风使舵的本领如此之快,届时感觉到有点后悔,就应该晚点再说,这种败类,就应该让他多抽自己几个耳光。
“太君大人有大量,小人胡传魁谢太君不杀之恩。”胡传魁满脸堆笑,说完,便把陈风让到墙角的一个石桌上,把烧鸡酒菜铺好,拿出酒瓶,从怀里熟练的掏出两个酒杯,给陈风倒满。
“初次见面,请太君多多关照,这杯是小人的赔罪酒,还请太君赏脸。”
陈风没有说话,1938年的酒大部分是粮食酿的,香气补鼻,陈风端起酒杯,向胡传魁示意,这汉奸心领神会,一同端起酒杯,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太君好酒量!”胡传魁干完杯,连忙拍起马屁。
一阵推杯换盏之后,两个人开始聊了起来。陈风刚刚穿越时,在胡传魁面前说的话,由于很多东西是21世纪的产物,胡传魁根本没办法理解,他以为那是陈风学中国话学得不标准所导致的,更何况坂田打了他一个耳光之后,他也不得不相信陈风是日本人。
“胡桑,我问你!”陈风打断了胡传魁的聒噪,开始问一个自己迫切想知道的答案,“我问你,我的前一任副官,是如何离职的?”
“啊,山崎先生!”胡传魁说完这个名字,满脑袋流出了冷汗。“这事我一说就满心的害怕。”
“说说看,我很感兴趣。”
“不瞒您说,这里是平安县城,附近都是农村。离这四十里远的地方,有个二龙山,山上有一伙土匪,专门打劫皇军的军用物资。”
“哦,那皇军的军事实力,怎么能把山贼放在眼里?”陈风假装不屑。
“那皇军在地面上拉开架式打上一仗,土匪自然不是对手,但在山沟沟里,那就不一定了,皇军的运输队三天两头被截,丢的东西得多了去了”,胡传魁自斟自饮,喝了一杯酒后,又说道:“坂田太君打仗是把好手,但其实是个老粗,开始的时候,皇军家大业大,也不在乎丢那么仨瓜俩枣,但时间久了,就算坂田太君再老粗,也受不了让土匪这么祸害,山崎太君就给坂田太君出了个主意,让坂田太君带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日军小队化妆成运输队,每天去二龙山转转,结果老天有眼,让坂田太君碰上他们的二当家,土匪哪是皇军的对手,那二当家当场被坂田太群砍了脑袋。谁知,这伙土匪就恨怀在心,来了一伙人,天天朝着皇军打冷枪。”
“就上个月,这伙土匪更加胆大包天,摸进了皇军的军营,准备刺杀坂田太君,但那天坂田太君福大命大,有公务在身没在军营。那群土匪找了半天没有找见,就拿山崎副官当了替罪羊,把山崎太君给绑走了。”
“土匪要坂田太君拿钱赎人,坂田太君惜才,凑够了钱,准备买下山崎太君一条性命,可谁知这土匪收了钱,却也撕了票,山崎太君的尸体在几天后,被吊在了城门楼子上,那样子可太惨了……”
听到这里,陈风假装酒醉,但心里却已经知晓了一切:这坂田对自己好吃好喝的招待,原来是想让自己当一次替死鬼啊!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