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你个大猪头!”柳方辰出奇地愤怒,本来也就是打算给这小子一个教训,可一旦牵连到性命,那可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一个饿狼扑羊,神情如丧考妣般。
柳方元吓了吓,没想到这家伙有一个比自己还暴的脾气,匆遽地一退身,没想到柳方辰手臂一转,如同抡着一柄重锤般,元气像是受到了阻力扩散开来。
这一击,柳方辰是下了杀心的。从小到大,还未有人能让他起如此强烈的杀意,即便是吞食了自己亲生父母的妖兽,年少的他听到这个噩耗也是浑浑噩噩,而后却像平常一般过着日子。
两人情同手足,没有三叔的这么多年,他的确很孤寂很空虚,就像是荷叶没有荷花的衬托,荷花又少不了荷叶的滋润。有时候柳方辰真的只想做个普通人,没有元者如此雄伟的蓝图,想君临天下,睥睨寰宇。
被挡住了,柳方辰不甘地退了一步,又是神志不清地一蹬,一记边腿荡过去。华丽的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胫骨如同棒球棒击打棒球般抡了过去,极快的威慑让柳方元有些懵。
“你休要得寸进尺了!”刚刚那击并非是柳方元挡的,而是眼前这面若冰霜的柳镜荑所为,柳方辰根本看不清她的出手,迅若闪电猛若烈火,势在必得的一击反而自己吃痛。
柳方辰感到自己被一脚给踹飞了,的确是飞了。众人都看见了流星划过天空的痕迹,亦或者是飞鸟中枪落地的身影。柳方辰也料想不到那看似轻飘飘的一脚竟蕴含着如此重力。
“这下歇菜了!”柳方辰心中暗道。
打了几个滚,力劲居然被消除了,体内温热的能量很快又是替补着涌上,柳方辰就把自己想象成风靡万千少女的大英雄,无数绝色美女争着抢着要来给自己按摩揉肩……
这么一个丕变,让所有人都接受不了。
最令人惊讶的还是那个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的管事。
柳镜荑冷冷瞥了柳方辰一眼,淡淡道:“念你初犯,就饶了你。倘若下次再随便出手伤人,绝不轻饶!”而后又是对柳方元说:“你交代交代,那什么山是何人,你为何杀他?”
柳方元也吓傻了,刚欲张口一把鼻涕就是喷出来,吓得他不知所措:“大人呐,不关我事。那柳蓝山无端端在我管理的石矿场里闹事,扬言要与我决斗。我是为了正义、为了公平而迫不得已才出战啊,否则我们岂有颜面苟活下去?”
“说话有的放矢一点行吗?”
“额……不瞒您说,这人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武功差劲被我胜之,他不服,擅用不知从哪儿倒斗来的禁药,实力大增,这才大闹石矿场,让我们损失惨重。我当时被他击晕,什么也不知道哇,后来……后来他就杳无音讯了,听人说他……额…已经……呐……暴毙了吧……”
“禁药?!这种可以使实力增强的丹药起码也是赤阶高级的丹药,区区一个南派弟子怎会有实力与财力拥有?”
“大人,我还敢欺骗您吗?事实的确如此,不信的话,在场的各位兄台也可作证。”
柳镜荑瞥了众人一眼,他们都是不约而同地点头,有的人还心有余悸地抖着腿,那股暴增的可怕气势可谓是记忆犹新啊,得亏那发疯的狂牛没有伤及无辜。
“怎么会?怎么会……大哥……”
柳方辰像是失恋了,被抛弃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冒出这种感觉。他死去了双亲也没有,离开了三叔也没有,他也不顾及什么,跑了。他的影子,在曜日的照耀下,赫然被拉得老长,厚实的大地上,黑影顿时间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