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不是心变老,而是眼泪在眼里打转却还保持微笑。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
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
东都霞色好,西湖烟波渺。
执枪血战八方,誓守山河多娇。
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
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
“咕噜噜……”
一名衣衫褴褛的诡异少年,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影那般扑闪扑闪而幽蓝的身影。发丝飘飘,一手攥着一张荷叶,一饮而尽。
醺醺然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冒腾而出,心醉神迷地靠在树干,喃喃自语:“没想到这湖水居然是酒的味道……爽!”
捞了一大袋湖水,柳方辰满意地拍了拍肚子,靠在树下。
柳方辰一边摆弄着手指头,一边自言自语: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啊……
柳方辰在幻境中过了三个白昼黑夜,虽然不知道泣妖花境中的时间与外界地狱有什么差别,但是一点是肯定的,这区区一公里的路程超乎了柳方辰的想象。
“嘻嘻嘻,居然又是那傻小子。”路边的一朵牡丹花用枝叶捂住自己的花蕊,窃笑道。“肯定是迷路了。他已经走过这儿四五次了呢。”一朵紫丁香高傲地甩了甩脑袋。
柳方辰对这些冷嘲热讽视而不见,路旁的野花会说话,本来是极其荒唐可笑的事情,可是柳方辰却轻轻一笑,算是回复。对于这稀奇古怪、怪异的东西层出不断的泣妖花境,柳方辰早已经习以为常。
柳方辰现在是如堕云雾。
“早知道就不放走那两头花妖了,带个路也好啊……”柳方辰叹了叹气,这路旁的野花野草也就知道窃窃私语,它们自己土生土长的,但根本也不了解整个泣妖花境。
也是,它们生来身体就是固定的,眼界就好似井底之蛙,一直就在此处徘徊,怎么会了解规模庞大的泣妖花境呢!
愁眉苦脸的柳方辰捣鼓着手中被揉成杯子形的荷叶,浅呷一口,不禁啧啧赞叹。
借酒消愁。柳方辰抿了抿,略带酥麻的感觉从口腔顺流直下。
……
“风颜。”穆冰岚淡淡道。“哎。”小舌头居然说话了,声音乳里乳气,像是个四五岁的小萝莉的声音。
一把清冷绝傲的声音,一把温柔娇娇的声音。
“你可记得南宫辰?”穆冰岚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南宫辰?容我想想。”小舌头风颜憨憨地说道,忽地跳了起来,不知是喜的还是气的:“是那个浑身黑火的家伙?”“嗯。”“啊呀。”这句话似乎是它的口头禅。
风颜又跳了跳,叨唠着:“就是那个半夜会止住小孩哭声的怪物啊啦……”“是吗,那朕带你去找他。让他治治你的唠叨。”
……
脸颊上蒙上了两朵红云,柳方辰只感觉大脑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了起来。
“唉,前面怎么好像有个……有个…人啊?!”柳方辰摇晃着脑袋,双瞳睁得老大,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点。
高挑的身材,曼妙的身姿。面部似乎带着面纱,看不清相貌。“哎~~卧槽,居然是个男扮女装的家伙……哟呵,还挺漂亮啊~~哪个国家生产哒?”柳方辰头微微扬起,自言自语地大笑道,头又是一倾,咚的一声撞在了树干上。
“哎呀,你个小子敢打老子?!”柳方辰气急败坏,撑着地面就要站起身来,结果一个酿跄又是摔倒在地。
“靠,你还动起手来了!”柳方辰的眼前似是有一片云雾,看不清方向。
“居然醉酒了?”轻柔似云彩,令人飘飘欲仙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脑般传入醉酒的柳方辰脑海之中,下一刻,浑身如同被雷击一般。
“呀呀,还学女人说话……不过这声音,咋有些耳熟?”柳方辰扶着树干又是爬了起来。
“怎么了?”那人缓步走来,玉容未近,芳香袭人。她肩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在叫:“啊呀,是他呀?长得不像呐?一看就是个傻鼻呐!”
“妈的你乱叫个啥!”
“咦,还喷了香水……什么牌的?香奈儿?还是兰蔻?”柳方辰贪婪地嗅了嗅这扑鼻而来的香气,不由得咂了咂嘴。“不过,我倒觉得雅诗兰黛不错……可惜俺买不起。”
“啊?什么奈儿?兰蔻?兰黛?这个傻鼻真喝醉了。”闻言,风颜讥笑道。“怎么可能?!老子当年可是酒圣啊,伏特加二锅头都没问题……”柳方辰突然一把站了起来,哈哈大笑。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铿锵有力,语重心长:“人生盛筵难再,我们应当及时行乐……”
“你脑子坏啦。”穆冰岚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玉手毫不留情地将柳方辰胡乱甩动的双手死死地擒住。
“哎呀……放开,我可没酒后驾车,也没有酒后伤人,你个警察凭啥抓我?我很忙哒,你们去找我的律师。律师……律师!!”柳方辰忽地大叫了起来,双手猛地挣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