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不妥。”
“啊?姑娘你居然认识鄙人?”柳方辰有些受宠若惊,自己一介无名小卒,居然攀龙附凤上了这等大人物?“这有何奇怪,公子洪荒人魔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女不才,其实公子一直是小女的偶像。”主子淡笑。
柳方辰一头雾水,难不成自己又一次灵魂穿越了?而且踩了什么狗、屎运落在一个盖世大英雄的身上?柳方辰讶异地看着主子,又撇头往窗户的框架望去,那是由坚硬的铜料制成,在外界也可以当作镜子。尽管只有一点脸,柳方辰也是看清镜子上那人,与自己竟然有七分相似,但不同的是,镜子中的人却是一副饱经沧桑、内敛却不乏自信之态,不像是自己的年少轻狂,有时又有些颓废。
感觉就好像是十年后的自己。
不会这么巧吧?
柳方辰也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有些不自然地笑一声,算是应了,才算打消了主子的疑惑,不然看他表现,肯定以为自己是冒充的。
见柳方辰不说话,主子却是娓娓道来:“小女名唤穆清岚,是为了避当今皇上的‘冰’字嫌才改名的。此番‘龙台血案’,我们去的地方是血禁城前的浴血台,此去是为了办案。难不成我命的太监未曾告诉公子?”
“原来如此。”柳方辰故作沉稳地点了点头。
“嗯,公子若有什么需求,可命她们去招待。小女还有一些事情,还请公子原谅,失陪。”言罢,穆清岚便是继续闭目,她在干什么我们倒是不得而知,反正柳方辰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颤动着自己的神经与周围的空间。并且,在她身旁迅速地绽放出两朵淡雅的莲花,在柳方辰心中一直是妖艳的莲花——受到了女魔头的影响,这一次却是颠覆了他的思想,也是想起了少时学习的《爱莲说》。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知她到底是何人,实力如何。看来得小心点了。”柳方辰暗自提防,他也是有了几分倦意,不过却是强忍不让自己睡着,否则难以预想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接二连三涌来的睡意还是让他妥协了,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一马才风尘仆仆地赶至血禁城城下。
血禁城可谓是拔舌劫狱鼎鼎有名的大城池,这座城是拔舌劫狱的域都无莲城的外围,也算是一大重要关卡。这里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此处有一道独一无二的标志——浴血台。据说此台是从天而来之物,浸满了鲜血,据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说:“这是上天赐予拔舌劫狱的圣物,专门用来处置罪大恶极、无恶不作的妖魔,并且可以长时间禁锢其灵魂,不让其有重生**的机会。而且灵魂在世上不能存活七日,否则便会消亡,彻彻底底泯灭,所以这浴血台,几乎成了无敌的宝物。
当然,这浴血台不是十全十美的。越是强大的恶魔也可能挣脱其禁锢力,且每年必须祭献鲜血,且十分纯净,还得人魔杂交血,必须一年比一年丰厚,否则就不显灵了。”久而久之,此处就成了远近闻名的血台,专门用来处治恶魔以及人间来的恶人。用恶魔恶人们的鲜血祭奠这血台,沿袭到今日。
长年累月的杀戮以及血腥的渲染,使这里寸草不生,到处弥漫着沉重的血腥气,周围的居民也统统搬迁走了,此处就是荒芜人迹。只有到了皇家统一处治犯人的时候,人们才会蜂拥而来,凑个热闹,此处才是人山人海。
幸亏这车主的身份不简单,凡是遥远见着马车的人、魔们,无不踉跄张皇地躲闪,再挤也空出一道小道。车夫也狗仗人势地大声嚷嚷,叫嚣着,手中的长鞭不仅仅狠狠地抽打着马儿,还不时如同对待畜生一般愤恨地扫向四方。柳方辰看来,这车夫还恨不得扬铃打鼓,请一支乐队来呢。当然,以他主人的身份,自然是轻而易举。
人、魔们都敢怒不敢言,虽说这车夫只是个垃圾,但打狗还得看主人啊,这车夫的主人那可得罪不起,她位极人臣,可是当今皇上都要让三分的大人物啊!
“小邓子,还有多久?”许久不言语的穆清岚理了理衣着,一路上的颠簸使她也有几分疲倦,头发都有些散乱。“快了快了,主子再耐心等等吧……”车夫扭过头来赔笑一声,筛锣擂鼓地大喊:“前面的牛鬼蛇神、妖魔鬼怪们,让一让让一让,都靠边站啊。你们可知这车上的是哪位?说出来吓死你!”
妖魔们都是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气场,不过令它们颇为讶异的是,那股力量十分柔和它们自然清楚不过,可是其中竟然参杂着另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充满了血腥、屠戮、残暴与恶毒的气息,这分明就是个草菅人命的怪物!
“看这架势,也不浩大,是何许人也?”
“许你个头,这是圣上的宠儿,人家喜欢低调,可不像那些家伙,兴师动众。”
“宠儿?是儿子还是女儿?”
“笨蛋,她可了不得,是圣上最宠爱的妃子,前几年才被选入后宫,没想到这么快就从茫茫美海中脱颖而出。据说是她出身微寒,但因其面貌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