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为你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人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帝路争,从不弱人,不和便是战,战到无人敢称尊,无人敢称王。
……
放眼望去,竟是可以看见眼前似是有一道长廊,足以望尽天涯路。两旁尽皆是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奇花异草,就好像百花园一般。有许多甚至连柳方辰都未听闻见过的花儿,以至于在他脚踝处生长。可当柳方辰稍稍探出手去时,却感受到已经触摸到了另一面的屏障上。
不会是什么幻境吧?柳方辰暗忖。
轿子两旁有窗,窗棂被一块红布遮盖。这块红布倒是有几分奇特,颜色太扎眼了,深红深红的,像牡丹的艳丽,可对于里面这五彩缤纷之态,却显得庸俗,通俗点来说就像是上个年代的老太太穿着一身老土的服装在这赶时髦追潮流的社会上,那么显眼,那么惹人耻笑。
柳方辰坐的地方,也好像是一个小亭子。奇特的芬芳一直萦绕在鼻梁,感觉像是有千百朵花儿绕着自己的鼻子转圈圈。奇香经久不息,令人心醉神迷。柳方辰一边吃惊,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与外界那污浊、肮脏地世界简直天壤云泥。
柳方辰顿时间感到舒心畅意,整个轿子的确奇怪,不过这地狱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也就不再想多。其上挂着两盏古色古香的绢灯,可以随时拿下用。不同于地球绚丽多彩的霓虹灯,这种灯,就好像是几百只萤火虫扭着屁股戮力去发光,让人感觉是一种原生态的感觉,而不是霓虹灯那冷冰冰的触感。
科技发达了,可许多原始遗留下来的东西却遗失了。
两人即使坐的近在咫尺,也没有半分交流。那神秘的主子似乎在修炼还是什么,闭着眼睛老久了,美丽的睫毛不时还扑闪扑闪。她的秀发是冰蓝色,柳方辰起初还以为她就是那女魔头穆冰岚,但细细思忖了一下,又觉有几分不相像。
比如性格,从他魔口中可以得知,此女心地善良,否则也不会如此热心顺路地载自己一程。而不像那女魔头杀人不眨眼而且喜怒无常,一想想他还是有点胆怯。
比如装饰,当然这比较片面,也就略点一二。这蓝发顺其自然的垂下,没有精心搭配的玉簪之类的东西,而不同于女魔霸气显眼的流苏髻。并且着装此女大方得体,长裙并无将其美好曲线展现,也同样将一切美好遮蔽得完全,想必定是名矜持而纯洁的女性,而那女魔虽不说袒胸露乳,但也衣着暴露,令人神魂颠倒。
还记得一句话,真正美丽的女子,并不是浓妆艳抹、打扮得多妖冶、多暴露,吸引多少男人。而是,她只要一蹙眉、亦或者喝杯水的姿态,都可以令任何一名男子欲罢不能。
扯太多了,言归正传。
不过看其刚刚一手擒住自己的举动,恐怕实力不弱。柳方辰也不想打扰别人,本来是想了解打听一下这是哪儿此类的问题,但看她这副样子,也只能作罢。
外面,车夫依旧惊魂未定,连滚带爬也不顾及什么形象就上了车。受了惊吓的马儿双腿也是麻了,一直抖个不停。休整了一会儿,才是继续出发。
这主子倒显得挺有耐心,柳方辰甚至怀疑她刚才说时间来不及了是不是借口。不过那什么‘龙台血案’又关自己何事?难不成我是肇事者作俑者?亦或者是受害者?怪不得我刚刚一直脑残地走着……
或者这是一个弥天骗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女魔头在捣乱,使自己掉下一个又一个陷阱?他可是见识过女魔头幻境登峰造极的可怕境界!还有这马车,不会是要拐卖我吧?尼玛,那该怎么办?看她实力我也招架不住啊!
一路上,柳方辰都是在胡思乱想。这主子越是不言语不动弹,他越是往坏处想象,不会像穆紫伊那样被拔舌弄成梅花?桃花?莲花?……不过更大可能性,自己惹怒了帝皇,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求助?不行,谁会鸟我?装死?她们也不是狗熊。自杀?她们会鞭尸么?……这一番想下去,柳方辰的精神真的要崩溃了。
忽地,他看见了那主子睁开眼,甩了甩秀发,正欲继续。柳方辰一瞬间就想好了,试探性地问道:“姑娘?听得见?”至于为何是“姑娘”这称谓,可能因她这身着装,他以为这里是古代吧……也不知会不会唐突了。
主子睁开了眼,又是习惯性地甩了甩秀发。柳方辰可以嗅到那股清香,不过见主子有些惊讶,便问道:“姑娘,我们这是何去何从?”话音刚落,尽管他已经很小心地措词了,不过他就意识到话可能有些冲突,现在只恨在学校没学好文言文了。
主子也是挺惊讶,但可能没有意识到此话有些暧昧。她轻轻一笑,似是调侃:“你不知去哪儿就上车了?”柳方辰不由得有些脸红,为自己辩解:“是姑娘你直接擒我上来的……”
“想不到你居然会脸红……”主子抿嘴一笑,“虽然之前没见过本人,但也从别人口中了解公子是名沉默寡言、内敛冷漠的男子,今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