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父。即便柳方辰早就失去了双亲,却是感受到了如同双亲般温暖而温馨的感觉,妙不可言。
他是柳方辰第一名老师,在三叔的熏陶下,他也是逐步成熟,少时没有同龄人的嬉皮笑脸,活泼好动,没有青年的年少轻狂,烦躁不安。他学到了三叔的沉稳冷静,处事不惊,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是真男人、铁铮铮的汉子。
“小辰,在柳家里要照顾好自己,要努力修炼,没想到柳冉村前不久才出了一名元修者,才过了几个月你又成了一名元修者,看来我们柳冉村将来靠你们了!”
“别给三叔丢脸,时常写些信来,被人欺负了,或者是不满意,三叔这儿永远欢迎着你。”
“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回来看一眼。若是三叔还在,还生龙活虎,咱们再履行当年的承诺,一同出山杀野兽,不,咱们杀妖兽!还有,柳冉村也不能忘了!”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记住这句话,它……是你父亲在你出生时对你说的!”
长亭,古道。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晚风拂柳,夕阳洒暮。
风萧萧兮易水寒。
……
修炼了六七年,修为等级还是不容直视。
“对不起三叔,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柳方辰口中的动作停下了。
此外,在柳冉村,他两岁就和三叔出村了,就没有再回去,无友。
柳家,最为亲近的人,是大哥柳蓝山。
柳蓝山也是出自山村,是距离柳冉村不远的柳芳村。他家里比柳方辰囊中羞涩、一贫如洗要好得多,似乎是柳芳村中的一大户人家出生,与柳家的一名管事有一些交情,从五岁就被送上柳家习武修炼,至今有差不多十年了。
柳蓝山的家中虽然挺宽裕,每一个月都专门给他送上一笔铜币,但是不知为何途中总是缺斤少两,到了他手中就为数不多了。柳蓝山也曾经多次欲想向上级反应,但却因为他天赋过低,守门的弟子看不起他,竟然要收进门费,还因此大动干戈了一场。
此事被上级听闻了,不过却并未表示什么,只是言:我们会调查的,只需稍等几天。
可这等几天,差不多是等了十年。
没办法,上级不管,而又联系不到父母家中,只得自己谋生。因此,他被送往了矿石场之中搬运铁矿,一干就是几年,到后来也认识了同样是平庸贫困的柳方辰。
两人都是半斤八两,一见如故,称兄道弟,甚至还相互结义。
柳蓝山身世虽为富贵人家,却没有半分的浪费奢侈,反而十分节俭朴素,让人心生敬佩。柳方辰知道,他的梦想,不是以武证道,不是睥睨天下,不是横扫大陆,更不是美女成群,也不是子孙满堂,他想管理柳家,他想当柳家的家主,为柳家奋斗,为柳家的将来而奋斗!!
这个理想一点也不过分,元者们的梦想基本都是什么称霸大陆,坐拥无数美女,手下万千大军,称帝封国,睥睨寰宇,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全都是白日梦!
相比之下,柳蓝山的梦想甚至过于简单。
是啊,柳家。
对于像柳冉村、柳芳村这样的小山村以及一些无背景无靠山的散修来说,的确是庞然大物。但对于盘踞在秋雨城的三大家族,只不过是略微有些抵抗力罢了。再上,秋雨城位于皖季宗的门下,而皖季宗,看待柳家更是一只有点肌肉的小蚂蚁。
再上,可能就是一文不值,只是一缕尘埃,眨眼间灰飞烟灭。
但是,如此简单的梦想,对于如今的柳蓝山来说,却似乎是近在眼前,实则远在天边。
“不知道大哥搬完那石矿有没有去找我?若是他没找到我,可能会找到这儿吧。”柳方辰心中暗想,“若是被他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怒发冲冠地去找柳方元讲理去的,到时候绝对是大哥理亏,绝对是死翘翘了!”
“不行,我得起来。”柳方辰一咬牙,试着挪动身子。
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体内之中,一股磅礴神秘的生命力不断地冲刷着柳方辰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是在改造。骨骼之中略微传出一声声豆子碰撞声,面色也逐渐从苍白转回红润。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随着柳方辰的身子一动,尽皆戛然而止。
“啊!!!!!!!!!”
木屋之中,传出一阵响彻云霄、惨绝人寡的叫声。
幸亏他的木屋地理位置偏僻,方圆数百米都是树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杜鹃啼血猿哀鸣也诉说不了他的痛楚。
此时此刻,柳方辰瞪大着双眼,盯着自己的胸口。
有一道滚滚的炽焰在他胸口处燃烧。
柳方辰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热流,望着这团炽焰,只见其缓缓变化成了一头猛虎。
浑身包裹着炽焰,张牙舞爪,耀武扬威。悚然的巨爪挥舞着,狰狞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