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的篮子掉进一潭黑色的水里面,血慢慢的把水潭染成红色。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从潭底升起,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最后,黑色爪子一把捉住篮子,红色的水潭慢慢的变回了黑色……
………………
“咕咕咕咕~”
鬼婴藤又是一阵阴笑,它把晕厥的篮子吊到眼前,像收藏家一样欣赏着它的艺术品。突然,篮子毫无先兆的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鬼婴藤。那是一双野兽的眼睛,鬼婴藤脑门一阵寒意。
“咯~”
“咕咕~”
篮子高速的在鬼婴藤脸上划了一爪,后者根本没想到对方这一击竟然如此快速,吃惊之余欲想借穿透篮子身体的藤蔓,把对方五马分尸。可是刚想发力,篮子以手当剑,一下挥斩把所有藤蔓切断。
篮子往后跳了几步,拨掉残留在身上所有的藤蔓,身上那些被打穿的地方,冒起淡淡的白烟,竟然慢慢的自我愈合。
“咕?”
鬼婴藤一面疑惑不解,但是它能够清楚感觉到,这个兽眼人类身上邪恶的灵力。鬼婴藤当然不会等篮子完全恢复,它挥舞所有藤蔓,朝篮子发起猛烈的藤刺。
“啪啪啪啪~”
藤蔓全部轰向篮子,可是都被一只巨爪挡了下来,那只巨爪竟然是从篮子背上的琵琶骨长出来的,巨爪就像张开的大手掌一般,挡在篮子前面。
“咕!”
鬼婴藤瞪大眼睛,它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篮子把巨爪移开了一点,从缝隙里可以看到他那贪婪的兽眼,还有那张诡异上扬的嘴角。
鬼婴藤打了一个激灵,像是婴儿看见了怪物一样,竟然吓得掉头就想逃走,可是身体已经被巨爪举到空中…………
鲜血荒地细雨绵绵,可是某处的一个秘密洞窟里面,两只怪物正上演着一场毛骨悚然的撕杀…………
……………
篮子做了很长很长的噩梦,他梦见了以前的战友,他们被大火包围,又梦见自己被暗黑世界的大魔王撕碎了身体,鲜血洋洋洒洒的落在了世界各地。人们非旦没有因为他对抗恶魔牺牲了,而给他默哀,反而对着空中飘零洒落的血雨欢呼雀跃。他的一条腿落到了格兰的身边,后者抱着断腿一脸笑意;他的一截手臂落到了莉亚手里,后者抚摸着他的断臂,脸上一阵阵幸福。
“呜啊~”
篮子吓醒了,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这个梦太重口味太变态了,把他吓得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眼睛,看看四周,发现白头还睡在那里,微微打起了呼噜。右边躺着鬼藤蔓的尸体,它的头颅已经被砍断,被扔到一边。
“咦!”
篮子突然惊觉,他记得自己应该是被藤蔓打穿了身体,那痛楚现在还相当清楚。可是身上压根就好好的,难道这是一个梦?可是篮子很快就发现这不是一个梦,因为身上的皮甲上面,被不知明的东西开了很多小孔。
篮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提着骨刀来到鬼婴藤的头颅旁边,又折腾了一下,把它脑袋里的晶核挑了出来。鬼婴藤的晶核跟普通的一样大,只不过里面的雾团是金色的。
“哼,小boss就是不一样。”篮子把晶核收进小皮包。
“喂醒醒!”
篮子摇着白头的肩膀,他想尽快离开这个洞窟,其它的实在不想多想。白头缓缓的睁开眼睛,瞪眼打量着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颊还微微陷下去的篮子。
“你干嘛呢?”篮子有点不解。
白头没说话,看了一下地上的鬼婴藤,又惊疑不定的盯着篮子看,然后嘶哑着说到:“你还好吧,有没的伤着?”
篮子耸耸肩:“我能怎么了,我很好啊。它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时和它大战了几千个回合,最后昏迷了过去,醒来它就挂在那里。”
篮子一阵吹牛皮,白头也没怎么理会!
“你好像瘦了,真亏你能干掉它。”白头指了一下鬼婴藤,然后又说:“现在都什么时间了。”
篮子摆摆手:“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老头。”
白头眉毛一皱:“我这里面两支花心液体完好无损,最少的那支是不是打碎了?”
篮子心里一跳:“是打碎了,还真是可惜,如果你的手当时要是能再稳一些,那就好了!”
篮子想把责任都推到白头身上,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毕竟,那试管里的液体多数都让他给喝了!但是,篮子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喝了那半支花心液,那狂暴的能量才激发了印记的苏醒,否则他早就挂在这里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着大魔王之花,可是那花淡然无光,已经枯萎了,白头一阵阵欲哭无泪。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阿卡拉会不会找自己麻烦。
“咦,那里是不是有一个箱子!”白头眯眼指着祭坛右边的一角落,在距离祭坛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那一堆杂物的旁边,的确是有一个箱子的东西。
“走,去看看吧!”
篮子确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