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梦昧以求的亚曼露,大街上一派安静详和的景色,忙着营业的店家,悠闲的行人,结伴玩耍的孩童,路边座喝咖啡的旅人…
可是突然周围就起了火,人们撕叫着,哭泣着,呼救着,躺避着。火越烧越烈,最后亚曼露成了一个火城,人们哀叫着,刹那间成了一具具的白骨。
我梦见自己行走在烧成焦土的城镇街道,城镇满目苍然,残门败瓦,四里冒着浓烟,地上都是死状恐怖的尸骇。突然,地上陆陆续续的爬出许多丧尸,它们撕叫着爬在我身上。
我打了一个激灵,身上鸡皮疙瘩,然后就被吓醒了。
“哎呀,小队长醒过来了。”
说话的是蒂茹,她把我扶起来,原来我已经回到的小山洼。
“你还好吧!”
过来的居然是罗萨尔,他看上去好好的,正上下的打量着我。
“队长你睡了两天。”
“谢天谢地,我威猛的勇士总算醒过来了。”
塔儿跟阿苏奈学者也靠了过来,关切的看着我。
“发生什么了。”我嘀咕着,目光有点呆滞,脑袋一片空白,接过蒂茹递过的水,往嘴里就倒。
休息了一下,我把路上的遭遇跟他们说了。
“想不到小队长还是个路痴,没事下次我来带路。”蒂茹调侃着,然后拍拍我的头。
“喔呵呵~”蒂茹把学者逗乐了。
“骷髅兵,假罗萨尔,红衣法师…”塔儿托了一下眼镜,几乎在想什么。
“我真想会会那红衣,能把你搞得这么狼狈的。”罗萨尔说到。
“可惜他已经死了。”我试着站起,结果是可行的,身体回复80%以上。
“是吗?”罗萨尔缓了一下,又说到:“可是那山道里,只有你和一地的白骨。”
“什么!!!”
我惊叫着,身体差点没站稳,到底怎么回事,然后让罗萨尔说说来龙去脉。
罗萨尔大概要表述的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罗萨尔向货运码头潜行,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发现山道两旁的高地上,有一支魔登的弩箭手伏兵。由于怕打草惊蛇,也未探得目标位置的情报,罗萨尔只有绕开一大段路,从海边的山脚潜行。
那里的浪大的很,再就是常年被海浪拨打的,滑脚的大岩石,自然环境非常恶劣。大概是因为这一点,魔登并没有在那里放哨,罗萨尔才能顺利的潜行到货运码头。
码头几乎也只有一支队伍在驻扎,队伍人数就十来人,领队的几乎也只是个普通的魔登百夫长。
后来,罗萨尔就退了回来。因为绕路花了许多的时间,回程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回到那一段山道,就发现了打斗的痕迹,满路的刀剑,白骨,血溅的泥土,还在力歇晕厥的我。再后来,就带着我回到了小山洼这里。
以上就是罗萨尔要表述的。
“红衣法师没在那里?”我瞪大了发直的眼睛。
“没有,也没有你说的折断的大镰刀。”
“勇士啊,那红衣大概可能是装死,然后逃走了。”学者插话到。
“还说,前天你们俩黄昏了都没回来,把我们吓坏了。”蒂茹缓了一下,又向我啐道:“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剩下半条人命,幸好塔儿姐姐把你救活了。”
“呵呵~”
塔儿在一边附和着,表示躺着也中枪。
“是是是,下次会注意。”
“下次遇到了红衣,我会帮你报仇,给他身上开几个洞。”蒂茹作拉弓状,然后看着我。
“居然拿一具假尸体来做愰子,我接受不了这一点。”罗萨尔愤愤不平,又说到:“必须做点什么。”
“等等,大家先淡定点。有两个事必须要说一下。”塔儿说道,看见我们都点头会意,继续又说道:
“第一,篮子被伏击了。可是伏击的兵力只有一个人,如果说是刺杀,不如说更像是拖延时间。”
“第二,正如罗萨尔所说,货运码头的兵力也不怎样,加上路上的伏兵,也就20来人。”
塔儿看了一下各人,又说:“综合以上,我认为魔登驻军是在等待援兵。”
“有道理。”罗萨尔说到。
“塔儿姐姐的意思是,现在就是攻击货运码头的最佳机会吗?”蒂茹站了起来。
“是的,”塔儿缓了一下,又说:“只有重新占领货运码头,树精灵才不会那么被动。”
“如果树精灵能够平稳下来,到时候阿娜拉大陆的另外两股势力,就有了喘息的机会。”我也发表了意见。
“对的,学者你怎么看。”
“我睿智的树精灵啊,能这样当然最好,我们阿苏奈联盟会全力协助。”
“好吧,等一下就出发,争取黎明时发起突袭,怎样。”塔儿握着拳一口气说完。
“噢?”学者叫到,然后又说:“斐克斯没醒过来,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