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停下来了,都转过头来盯着我看。
“怎么了?”塔儿满脸疑惑,盯着我看。
我看了一下他们,然后比划着交会处的墙壁,那是一道砌砖的墙壁。自从去东面的内室一无所收获以后,我就觉很事有蹊跷。
在打铁室走出来以后,我就启动了工艺之力,一下子就发现了这暗门。他们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我对罗萨尔他们点了一下头,表示我要打开暗门,他们也点头回应,表现准备好了。
我们都站在暗门的两边,塔克莱克给我们的初步印象是狡猾无比的,能把我们折腾得团团转就是最好的证据。
所以,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必须预防暗器陷阱之类的暗算。
我在一块砖头上来回摸了一下,暗门咯的一声打开了。门开的一刹那,我的感知之力就发动了。
可是门里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老套路,我脱下外套就往里面扔。啪啪啪…外套被很多灰白色的小东西打中,然后就掉在地上。
“石头?”我叫起来了。
罗萨乐他们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来我们高估这样些塔克莱克了。
罗萨尔运起斗气,夺门就闪了进去,我们紧跟着后面。又来一阵掷石子,可是打在运起斗气的罗萨尔身上,就跟抓痒没两样。
罗萨尔冲向那几个掷石子的塔克莱克,后者一下子撞得七零八落,我们一字排开。
这是一个山洞,从洞边的痕迹可以看到,这里是人工挖成的。洞里燃着一些火堆,大概是用于照明吧。
塔克莱克的样子几乎都一个样,他们只有我们的一半身高,他们裸露着上身,有一身很结实的肌肉,肌肉上面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纹身,特别是手臂上。
他们都留着马尾,而且是织发,看上去很有个性。最特别的要数他们的鼻子了,三个字形容—鹰钩鼻。很大的一个鹰钩鼻,几乎占了脸部的三分之一。
“让你们首领出来。”塔儿叫道。
其实,阿拉娜有很多部落,部落里面不是每个人都会说大陆语。可是总有一两个会的,而会说的那些人,在部落里面总是有一定的地位。
因为每个部落都需要生存,那就不得不产生文明,当然对外事务是少不了的。没有文明的部落早就被大浪淘沙,淘汰掉了。
就算是一只狗或者一只猫,它们也有自己的文明,只是别人不懂而已。有没有发现,虽然语言不同,但彼此也会以其他方式交流着。尽管,方式不尽相同。比如赫库族,还有这个塔克莱克也是一样。噢,我扯远了。
从塔克莱克群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应该是首领了,从身上的纹身就可以看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那首领叫道。
“我们是伊露兰派出的小队。”塔儿停了一下,又道:“只要你们答应,把斐德的打铁工具交出来,然后离开葛瑞林岛,我们就放你们走。”
我们都看了一下塔儿,如果是以前,一旦有关于伊露兰的,她都会把话都说得很死。这一次居然说可以放过别人,塔儿也在改变吧,不过我认为这样很好。
塔克莱克冷笑了一声,举起锄子就叫起来了。我们听不懂他在叫什么,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是发起功击的号令,周围的莱克尔克举着锄子就打过来了,我看见塔儿无奈的摇着头。
人数是不少,气势也有了,可是这个等级的功击,我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唯一的亮点,就是那首领召唤出来的那只牛头怪,可是没几个回合,就被罗萨尔的判审之锤装甲给震飞了。
我们很快就把剩下的塔克莱克给全部收拾掉,不过说来,这些小个干起架来,还真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是个侵略者,我们跟法帝斯又有多大区别呢,位置换了一下罢了。
我把那首领手指上的戒指摘出来了,那牛头怪是被这戒指召唤出来的。把戒指塞给了蒂茹,她开心得不得了。
看着满地的塔克莱克尸体,我又招牌式的发了一下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了。
是祷告,赎罪,还是装B,又或者是其它什么的,也说不清楚。以后还会遇到很多这些情况吧,成长是一种痛,其道路上并没有捷径,反正我是这样想的。
斐德的整套打铁工具都找出来了,我们清理了一下塔克莱克的尸体,还有赫库的,我们花了剩下的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把所有尸体都处理好了,方法是烧。
不要问为什么,不是说死不起么,都多少钱一平了。我给他们立了墓碑,那是一个树枝搭的十字架,加上了花圈。
雨早就停了,还可以看得见夕阳。黎明到来时,又会是新的一天,请不要太过留恋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