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多久了,随时有土崩瓦解的可能。
罗萨尔拼命的往高走,后来直接手脚也用上了。
你知道这种情况下,想去帮手却又无从入手,是什么感觉吗?
蒂茹已经叫出来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蚁。
怎么办?怎么办?我左右踱步,脑海里把所有的片段和文字都翻了一遍,却找不到一个可行的办法。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心急如焚,感觉自己直他妈没用。
罗萨尔已经支持不住了,他已经到极限了。
你妹,你妹,我咒骂着。
“啪”的一声,我的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被人扇了一耳光,周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发觉扇我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我自己!!!
我用右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到底怎么了?自残还是鬼上身?
我摊开右手手掌,整个手掌都红了。连掌手也扇红了,我没弄懂为啥要对自己下这重手。
手掌尾指上的戒指还沾了一点血,我居然把自己虐到这个地步。
那种事谁还想重复第二遍,重要的人离自己而去是多么痛苦的事,心痛得有时候会刻意不由自主的选择性失忆。
突然,我的心脏像被割了一刀似的,有半边个心脏痛得像被掏空。
我想起了什么,还差一点,是什么?是什么?
我脑袋都要炸开了。
“戒指!!!”我撕心裂肺的叫着,又摊出左手手掌。
左手的食指有一枚,加上右手的尾指也有一枚。这对戒指是那个醉酒的树精灵送给我的,他曾经对我说过这对戒指有魔力什么的,我意识到了什么,可是说不出来。
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对戒指能帮上忙。
我激发全身的灵力,把灵力分别注入到这对戒指里。同时抬头寻找罗萨尔的位置,当我找到他时,他已经到了力竭边缘,身体被冲刷得就要翻过来了。
“来啊,救救他们,救救他们。”我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我举起双手对着已经罗萨尔脚下的流土。我死死的瞪着眼睛,瞪着罗萨尔那附近的流土,我要让它们逆流!!!
“啊啊啊啊啊…”我狂叫着,突然双手的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忙。
在那流土中弹起一个泥泡,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整条泥石流像沸腾的开水一般。
往下暴冲的泥石流居然慢慢的停住了,然后好像有生命般的逆向往上挤压。
我已经能看到背着塔儿的罗萨尔,他正被泥浆缓缓的托上来,虽然我的意识有点模糊。我用意识操控着罗萨尔脚下那片烂泥土,那泥土像读懂我的意识一般,波浪般的把罗萨尔送了过来。
我看见罗萨尔低着头己经跪着,可是双手还死死的托着塔儿。
“蒂~茹,…接应。”我用几乎用尽力气叫出来,却发现自己只是在低语着。
罗萨尔他们已经被泥土送到我们这边,可以看见蒂茹已经跑过去接应。
我知道自己快要倒下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撑着。既然罗萨尔已经暂时安全,我就放弃了对这条泥石流的控制。
我转过身来,才发现山路上一只树叶精都没有了。不只没有树叶精,连山路都没有了,只有山坡一般往下滑的泥石流!!!
离这里最近的安全区域,是对面的一个山腰。可是,两者间隔了一大段泥石流,没有路,根本走不过去。
我感觉得到脚底下已经震抖个不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块大岩石之类的东西。可是,应该也挺不了多久了。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对周围的感知度已越来越低,但是思维还算清醒吧。
倘若你发现前面没有路了,那就为自己开一条。
就比如古代的贤臣,他们找不到可以辅助的君主。所以,他们往往会为自己创造一个。
虽然有这对神奇的戒指,但是要在这里开一条山路,必须要有庞大的灵力。可是,刚才救了罗萨尔他们以后,灵力已经耗光殆尽了。
所以,我开启了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潜意识告诉我,这东西是可以这样用的。
我把精力都集中在印记上面。
马上,右肩上传来钻骨般的剧痛。就像上次一样,仿佛有一把插在肩膀上的刀子,被刻意的扭拧着。
可是,剧痛被我强忍下来了。
接着,我发现印记仿佛开了一个洞,从洞里爬出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很烫,一下子那些东西就爬满全身,所到之处像被泼了腐液一般。然后,它就附在我的皮肤,我看见手臂上已经布满了奇怪的符文。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也没心情去多研究。
我再激发戒指的能力,戒指再一次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我双手一下子按在泥壁上,眼前的泥石流震抖着,从泥石流里现出一条切割面,切割面东歪西斜的一直延长到前面的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