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死在海岸神殿,后来却发现错了。
我梦见佣兵团回到了亚曼露,重新过上了以前的生活,大家都生活得很开心,很适意。自己回到了魔法学校,成为了正式的魔导师,然后把在战场上的经历给学生们分享。
我的梦很长很长,就像一部古典文献。
后来我又去找德瑞芬,后者对着我微笑。可是,突然德瑞芬的皮肉慢慢的撕开了一道道血红的****,****里露出来了白森森的骨头。德瑞芬那扭曲着破碎的脸,问我为什么不救他。
后来,我就被吓醒了,背上全都是冷汗。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一个雨林里的牢狱。一开始还以为这里是天堂,但是,周围昆虫和鸟类不停的叫声告诉我,这里不是。
这里是树精灵的牢狱。
原来,那天树精灵的支援部队赶到了海岸神殿,可是发现神殿供奉的神物—生命的艾纪斯已经无影无踪。神殿内只有一大堆魔凳和佣兵的尸体。
后来,树精灵发现还有生命迹象。我是在尸体堆里被挖出来的,唯一生还的人,这是一个人称为典狱长的女树精灵告诉我的。
这老天有时候也真会开玩笑,命不该绝,我就得实现对德瑞芬的承诺,感觉要走很坚难的路。
树精灵给我带上了一个颈圈,颈圈外表看上去是个藤织的花圈。我发现德瑞芬给自己的勋章不见了。
旁边的狱犯告诉我,脖子上这东西叫“禁锢之环”,是树精灵用来对付狱犯的武器,只要施术者一念咒语,“禁锢之环”就会收紧,化成夺命之索。
从狱友的嘴里我知道了很多。
原来这里还是葛瑞琳岛,也就是树精灵的故乡。树精灵称呼这里叫伊露兰,也就是亚曼露人所说的木岛之城。
伊露兰是建设在一个热带丛林里的一个树上城镇,所以说它是树上城镇,因为伊露兰是建设在一棵棵千年树木上面!
城镇里的建筑物都是树皮屋,城镇以中央广场为核心,周边连接很多区域。区域之间的来往必须通过吊车才能完成。
听到这里,我发现这地言方很有趣。
我又发现所在的牢狱都是由木头修建而成的,木头很粗,牢狱周围都没有盖树皮,包括顶部和底部。蚊虫雨水自由出入,真够难受的。
这些圆木材不是普通刀斧能劈开的,或者换个力士可以吧,反正我觉得自己是不行了。况且自己的装备已经全部都被没收,身上只有囚衣和颈子上的“禁锢之环”。
从这里能看见的牢房也就5,6个,对面应该还有一排,我所处的牢房位于这排的末端,往下看就能看见一条条原生的大树干,心想这里些叫木桩应该更贴切一点。木桩下面黑压压的一片,计算不出来这座树上城镇建得有多高。
但有一点很清楚,困在这牢房里,站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而且整天不停的有雨水滴到身上,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全身上下湿透,再加上雨林的蚊虫,身上极是难受,很是够折磨人的。
旁边几个牢房里都困着囚犯。有人类,有半巨人。现在讨厌人类的,当然不止树精灵。这是亚曼露与法帝斯组成同盟军所造成的后果。
囚犯数量人类占多,我也没认出有佣兵团的,看来树精灵对人类恨之入骨。
不知道亚曼露现在怎样了,那天,在海岸神殿那带面具的老头说要去亚曼露,可惜我跟上跳进传送阵,我们的确是技不如人。
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一定要,我心里重复的想着。旁边牢房的囚犯也是个人类,囚犯一直生活在这里,因小事被树精灵关起来了。
囚犯们每天都得完成典狱长安排的工作,听他们说都是干些杂活。例如修理露台,加固架子等等。
只有我不用干活,食物每天按时按量配上。我不觉得自己对树精灵有任何利用价值,也不想知道。
后来,我听说树精灵在治疗海滩包围战的一些人类伤兵,这些应该是伤重在一路上的佣兵团员,这也是他对伊露兰和树精灵的唯一好感。
战场也没上几次,虽然我答应了德瑞芬。但经过海岸神殿的一役,我的确对战争有点生畏。
杀剥,血腥,死亡,失去。我没多大勇气再一次去承受这些了。有时候会想,树精灵爱把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也没所谓了,或者干脆杀了自己。或许自己应该跟兄弟们一块死在海岸神殿。
直到有一天,旁边那个经常聊天的狱友,打听到从外面经商过来的商人说,亚曼露被黑暗巫师摧毁了。
亚曼露被摧毁了!!!
犹如五雷轰顶,我一下子炸开了。发了讽似的咒骂法旁斯,发了讽似的对着牢房的木桩拳打脚踢,把牢房的犯人们都吓坏了,狱卒也拉着弓弩防备着。
夜里,我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可怜的故乡亚曼露,还有背信弃义的法帝斯……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最后我冷静下来了,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才发现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身上的刀伤又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