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树叶精的拼死一搏。
树叶精身上的火越烧越烈,开始还可以嘶叫几下。再后来,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化成一堆堆的木炭。
确定情况安全后,德瑞芬向我竖了一下母指,然后3人支缓其他佣兵去了,平原上还有几处小队跟敌兵对干着。
我从腰包里拿出解毒剂,分给了受伤的佣兵。腰包不大,一般用于装些液态药瓶,不会对行动造成不便。
他们大多数是中毒而已,战斗时药液小瓶又被打破了。这种解毒剂小瓶每个佣兵都配备的,伤员中还有些伤势比较利害,边上己经在做紧急处理。
前面的战事当然比不上兄弟们的性命,德瑞芬他们看上去已经占了绝对优势,我可以专心处理这边的伤兵。
“先头部队应该早就经过这里了,难道他们没清场?”我对着一个伤势较轻的佣兵兄弟问道。
“我们是受伤掉队的,本以为总比前头部队安全一些。不料,不断有零星小队的树精灵打过来,也不像伏兵,不知道前方出什么问题了。”佣兵兄弟的脸色慢慢平稳下来,看来解毒剂起作用了。
“兄弟,你歇着。”
先头部队不清场,怎么回事?
原因只有两种:第一,先头部队被消灭了。这个基本不可能,那是魔登军队,这点可以否认了。
另外一种就是突击,快速到达一个地方和达成一个目标。
它们为什么如此急。
原因只有一个—
海岸神殿里面,有它们急着想得到的东西。
这是我唯一想到的。
这时候,平地上响起佣兵的呐喊呼叫声,把我的思绪拉回来,剩下的树精灵被清理完毕。当然,场上受伤的魔登,从来也没打算接受佣兵团的怜悯。佣兵团也没给过,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似的。
德瑞芬走到跟前,身上有些血迹,都是些小擦伤。是树叶精身上的刺造成的,脸上依然乐观自在,看不出有半点忧郁。
“怎么了?”德瑞芬打量着我。
我个性比较直接,有心事都浮在脸上,旁人很容易便能看出来。
于是,我把关于前头部队击的想法说了一片遍,德瑞芬听完也进入了沉思。
场面已经得到控制,伤兵处理也做得很好。
平地上冒着黑烟,也很寂静,片刻以后~
德瑞芬走到平地中间,朗声道:“兄弟们,我们先头部队的兄弟现在可能很危险。我们现在得追赶上去支援,还能打的跟上吧。”
连4人小队内,我们集结了近百人后,又重新出发。
中午的气温有点高,阳光把山道照满满的。加上到处都是烧焦的树叶精,气温高得有点让人不舒服。但是,这对一个正式的士兵来说,是习以为常的。
队伍在烈日底下行军,盔甲整齐的发出刷刷的声响,很是悦耳。
路上有很多死去的佣兵和魔登士兵,检查了一下,都死了。从他们的致命伤看得这边的撕杀很猛烈。
一路来到一个防守站前,站后的高地上面已经冒起得浓浓的黑烟。还不断传来士兵撕杀的声音,但是要过去,还有一些距离。
树精灵的防守站已经乱七八糟,里里外外只有尸体,破坏物品和燃烧物,还有凌乱的刀剑,插在地上的箭束。
队伍分出来一些人去拨开挡道的燃烧物,一些人去检查还有没活着的。
再出发时,一个活着的都没有找到,队伍必须争取时间,相互鼓励后佣兵团再次出发。所有人都清楚,前面的绝对是拼命的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