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看的痴了。秦霜抬头见他正痴痴望着自己,脸上一热,心中似揣了一只兔子,四处乱窜,却又甜蜜的很。
两人一时无言,就这么在林中坐着,许久,卓云才挣扎着要站起来,然而刚才受那黑衣人一击,此刻一动,身子一股疼痛传来,差点又要摔了下去。秦霜见状,忙伸手搀住了他,但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她一花龄少女,此刻心中既是矛盾又是窃喜,细声问道:“你怎么样?”
其实,适才那妖人一击,凭着卓云这微末修为,实是难逃一死,不过在他受了妖人重击之后,丹田之中忽的生出一股暖流,瞬间游遍全身,将其心脉护住,这才逃得一死。
卓云靠在大树之上,细细思索,心道,莫非是那神秘红液所致么?忽而听到秦霜如此关心,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我没事!”
秦霜道:“这样吧,我家就在山下,不如暂且到我家去,一来可以养伤,二来也好答谢你救命之恩!”
卓云想了想,自己这般,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山中度过了,于是道:“这样就多谢姑娘了!”
秦霜又道:“你自己能走吗?”
卓云试了一下,脸有难色,不好意思道:“恐怕要麻烦姑娘了。”
秦霜脸上一红,将药篓背上,伸手扶着卓云,两人缓缓向山下走去。
晚上,凉风习习,一个精壮少年双手盘膝,静静坐在一张木床之上,双目紧闭,桌子上放着一本发黄的旧书,似乎是在修炼。
此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卓云。原来,他在这少女家中修养,闲来无事,便拿出老头子给他的那本书,修习呼吸吐纳之法。
卓云这般修习几日,只感到一丝凉气自身体毛孔之处缓缓渗入体内,渐渐汇成一股气流从经脉顺应而下,汇入小腹丹田之中。便似一支细流汇进一潭湖水一样,每天这样盘身一坐,便觉身上百处毛孔无一处不通畅,无一处不舒适。
殊不知,似他这样修行,已窥得修真之门径,平常之人若要这般,少则个月,多则数月,因人而异,而他这样天赋资质,当真令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