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盔帽不全血迹遍身,狼狈不堪。
骑兵中领头的人类将领高声大喊:“我是重霄关韧字营统领吉毓,快去报令狐将军,重霄关破了!”
吉毓焦急的高呼了两遍,城上燕军士大惊,忙去向守备将军禀报;不过半刻,一个蜴族将军披甲跑上城头来,正是定江城守备将领令狐休。
令狐休在城上往下一看,大惊失色;韧字营统领吉毓他认识,原本是定江城中守备军下属,因为北伐的燕军大败,临时将定江城的三营兵调往重霄关守关。此时吉毓衣袍残破,头盔也不知丢哪去了,令狐休惊问:“吉毓,这是怎么回事?”
吉毓在蝜背上慌张的道:“昨夜重霄关破了,将军快开城门,入城再说。”令狐休忙命兵士去把吊桥下了,城门打开。
护城河上吊桥缓缓落下,嘭的一下重重落在护城河对岸,激起一片黄尘;城下的骑兵忙从桥上驰入城内。
三百骑兵才全部入得城中内门,骑兵们突然抽出长刀便将开门的几名军士劈翻在地下,跳下蝜背又向城头上冲去。
城楼上令狐休听到城下惨叫呼喝之声,猛然醒悟。也不看那城下景况,急跑到吊桥铁索绞盘那里奋力起桥,大声吼道:“是梁军伪装,收桥!快!”那绞盘边上军士吓得忙齐力去铰那吊桥索链,护城河吊桥开始吱吱的一点点收向城头。
城外远远一片黄尘扬起,有心怯的城上守军已是大喊:“梁军,梁军杀来了!”随吉毓伪装成燕军的就有花如盛,花如盛在城下内门处连斩杀三名军士,回首一望,游奕军的后队三千骑兵已是冲近城池。
城外黄尘扬起处,清晰可见杀气腾腾的梁骑军向定江城疾驰来,将近定江城,千名骑军突然振翼飞起来,猛扑向定江城头。令狐休远远见了,一面死力绞那吊桥,一面高喝:“弓弩手!弓弩手!”
那些翼手族速度极快,瞬息间冲到了城头上空,箭矢如雨一般向城上射来,可怜定江守备同几个正奋力起桥的军士被射得如刺猬一般,收起小半的吊桥“哐!”的一声巨响砸落在护城河上。
绞盘随吊桥下坠之势飞速的倒转,将死死抓住绞盘把手的令狐休猛的撞飞到城楼墙角,令狐休身上攒着十几支箭簇,口溢血沫,挣扎着爬回绞盘边,仍欲奋力起桥,怎奈那吊桥千斤之重,哪是他独力绞得起来的,力尽之处噗的狂喷出一口血来。
空中的翼手族见他如此,举弓弩要再射他,领军的翼手统领将手一按:“不用射了。”
城上的弓弩手奋力反击,却抵不过几千翼手族在空中的密集射击,城上零星的反击很快全被压制下去。城内又飞起百数的翼手族飞向城头迎战,同样抵敌不住,半刻钟不到全部掉落了下去。
定江城内其实早已无多少守军,北伐燕军大败后,定江城的备军几乎都被调上了重霄关,防备梁军反攻,城中所剩守军不足三千。
花如盛领着部属旋风般杀上城头,城头上尸体横斜,几乎都是遍身攒满箭簇,已没有能抵抗的士兵。
一个定南军雷族见令狐休在绞盘边上仍在喘着气,身上衣甲是将军甲式,持刀上前就要砍他首级,花如盛赶上一步横刀格住那雷族,低声道:“留他一命。”
令狐休自知是回天无力,转身倒在那吊桥绞盘边地上,背靠着绞盘,气若游丝的望着花如盛,问道:“梁国是谁领军?”
花如盛待要答他,却见他双眼渐渐黯淡,神采散去;上前两步探他鼻息,已是断气了,双眼睁着仍不肯闭上。花如盛伸手默默为他合上双眼,他自从在惊龙寨捡回一条命后,心怀感悟,存心尽少杀戮,只是两国交战,疆场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明羿率领的四万多骑兵也抵达定江城下,定江城的战事却已结束。万数的骑兵如蜂群般卷入城内,定江城内还有些散兵浴血巷战,没过多久也被全歼。一些城中百姓听说北城门已破,有些陆续从余门逃离定江城。
明羿和监军安思忠,各率近卫亲随,一同赶至守备将军府,将府中所有户籍资料军备地图等收集了,再清点官府库存。花了个多时辰清点完毕,已是正午,明羿站在守备府厅堂中间,望着地上堆成几摞的册籍,转头向安思忠笑道:“又累又饿,出去找吃的。”
安思忠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答:“正是时候。”监军话音才落,外间骤然传来一阵哭嚎声,安思忠微微蹙额,望望明羿,明羿也是疑惑皱眉,两个一起向守备府外走去察看。
才出守备府大门,就见街边一个猱老头被一名定南军士兵按在地上,正绝望而嘶声力竭的哀求。另两个军士拖着个哭天喊地的猱女,往街边一个宅子拖去;被军士紧紧抓着按在地上的老头虽然悲怆的狂喊哭求,又哪有用。
安思忠已是看不下去,向着那三个军士疾走过去,口中怒骂道:“放肆,你们是哪个营的?”
两名拖着猱女的军士停下来,其中身材高大面目狰狞的一个却不认识他,骂道:“爷爷玩娘们关你屁事,你要没得姑娘玩就自己掘个土洞去戳。”另两个军士听了,呵呵狂笑起来。
安思忠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