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去了;明羿手缇短斧,同近卫一字排开立在方阵的最前方,大声吼道:“撄锋军听我号令,无我军令不得擅动!”后方的军阵中发出一片雷鸣般的应诺声。
燕军从康县城下主动迎阻来援的梁军,半个时辰不到已能远远望见定南军在那严阵以待,贝承虎勒停各军,随军在空中向前侦察的翼手族落下来禀报:“梁军中军为刀盾步军,约两万,两翼靠后各有一万骑军,阵形最后是一万骑军,还有两万骑军在主阵后方较远,应该是机动作战部队。”
坐在火云蝜上的贝承虎轻蔑的笑了笑,还以为梁军要借骑军兵力优势与燕军在开阔地域决战,想不到关键时候竟摆了个步军为主的军阵,估计是临时招募连骑乘都还不熟练的新军,只好当步军用;那燕军精锐骑军就冲击这部份战斗力最低的步军,来个中间开花。
贝承虎向身后挥挥手,传下军令,燕军中上万翼手族飞腾起来,当先扑向定南军主阵,在空中以箭矢向下俯射。明羿在阵前大吼:“蹲下!举盾!”
前阵步军全部迅速的蹲下,举起盾牌,明羿身后的一名士兵闷哼一声,箭矢钉在了他脚掌上,中箭的士兵丝毫不敢乱动,咬牙保持着举盾半蹲的姿势。
后阵之中,踏虏军统领青刀大喝:“张弓!”万数踏虏军抬弓引弦,指向前方空中,青刀又吼:“放!”如雨的箭矢从后阵中飞起,射向空中的燕军翼手族。
那些翼手族不似地面的士兵,都是只穿了轻薄的皮甲,顿时就有千多的翼手族从空中摔落下来,损失惨重的燕军翼手族不得放弃空袭,迅速退回本阵。与此同时,燕军之中军旗一挥,上万骑军向着定南军步军中阵冲了过来。
中阵步军一手提刀,一手缺月盾遮住半身,严阵以待。燕骑军瞬间冲入阵中,骑兵长矛凶猛撞击在盾牌上,撞击声如爆栗般连续响起,少数的士兵被戳中了肩腿翻到在地,大部份士兵却用盾牌抵住了骑兵的冲击,定南军阵形几乎丝毫不动。
正面冲击的燕骑军过半冲入定南军阵时,军阵最前面的明羿在乱云翻滚般的蝜蹄间猛喝一声:“砍!”
半蹲着的明羿手上短斧贴地横掠,腾云疾驰的蝜足间一抺鲜血在斧影中迸溅而出,正在疾奔的蝜骑如崩塌的岩石般滚倒下去。
离明羿最近的各营各卫统领狠狠挥起手中的刀,口中暴喝:“砍!”军令如波浪向着全阵传播。定南军阵前的最中央,有如一波血与肉形成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成百上千的蝜骑滚倒在步军阵中。
燕军后面的骑军还不明所以,继续疾冲进来,大多不用定南军士兵挥刀劈砍蝜骑的四足,已被滚落在地面的蝜骑和士兵绊倒。翻倒的燕军骑兵脚还套在蹬具里,有的腿直接被沉重的蝜骑压在身下,根本不能起身,就被旁边的定南军挥斧结果了性命。
近万的燕骑翻倒在定南军阵之中,后面疾驰的燕骑后队已被堵塞着冲不进来,明羿提刀大喝:“撄锋军随我冲锋!”
贝承虎初见万数的骑军冲入对方军阵有如泥牛入海,片刻就全军覆没,也看不清燕骑兵怎么被击倒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这时撄锋军向着燕军直冲上来,贝承虎不及多想,立即传令后阵四旗骑军逆冲锋而上,他不相信速度为优势的骑兵在冲锋中还会战不过步军。
两支军近四五万之众冲杀在一起,燕军骑兵才发现对方的步军矮着身专砍蝜足,步军能灵巧的避开骑兵的长矛,那些蝜却无法避开步军专向四足招呼的短斧。两万骑兵又有近半陷落在战阵中,战场中到处是翻倒的蝜乘和重伤的燕军,定南军步军灵活的在这片狼籍的战场中跳跃冲杀,燕骑兵却四处受绊难于冲突,骑兵迅疾灵活的优势完全丧失。
定南军后方响起一长声号角,定南军两翼的骑兵突然催动,向着燕军两翼包抄上去,在燕军还未反应过来时将燕军包围了起来,游奕军骑军绕着燕军外围高速运动,将整个燕军包围了起来,而最中央的撄锋步兵已是向着这些待命的燕军余部冲了过去。
同时,军阵最后方海龙统领的两万铁棘军分成两路,绕过混乱的战场,直向着康县城下冲去。
贝承虎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在外围高速运动的定南军骑兵切断了燕军迂回运动的路径,而杀意正酣的撄锋军斧盾兵弓着身就冲进已是寸步难行的燕骑军中,面对这些不要命般矮身冲进来的刀盾兵,燕骑兵团团乱转竟无以应对,座下的蝜足连二接三的被砍断,连同蝜骑摔落的骑军根本无法起身,就被定南军干净利落一斧取命。
战场外围的游奕骑军有两万骑,军阵后方的一万踏虏军亦是奔驰开来,三万围绕中心战场疾驰的定南军骑兵,包抄截杀意图突围逃散的燕骑,小部有意溃逃的燕骑竟是冲不出去。
才不过两刻来钟,燕军已现溃象,各军各旗的主将旗帜早就倒落。在外围率军阻杀的花如盛,远远望见一骑银盔银铠的武将在数百骑黑甲骑兵簇拥下死命杀出了包围,向东逃窜,花如盛迅速点了本军的两营骑兵直追上去。
海龙所领铁棘军绕过战团,径扑康县城下,远远望见康县城墙时,铁棘军中同时五支鸣嘀呼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