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的动了一下,明羿虽觉奇怪,只是微微皱眉,略一侧身,让她跑了过去。
三个官差呼喝着追上来,却怕那女子有些邪门,不敢真追,追到明羿等身边,倒喝斥起明羿等来:“禁秘卫抓捕犯人,你们竟故意放她逃跑,有意阻碍官家公务吗?”
明羿见他们无理取闹,本待不答,一个蜴族却喝道:“你五个定是与那嫌犯一伙的,跟官爷回禁秘卫去。”那官差本是因为无端死了两个同事,又不敢真追那女子,便欲在现场扯个由头抓几个闲人回去,好对上头有个说法,却不想这五个更加是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恶煞。
这一来把青刀的性子逗了起来,青刀笑说:“官爷都抓不住的犯人,我们几个小民怎敢去拦。”
官差本以为仗着官威,只需唬得几句就可将明羿等拿回去,谁知对方竟不识趣,敢捋禁秘卫的虎须。那蜴族顿是恼怒,伸手便要抓青刀肩头,青刀左手一格抓住他手臂使力一拗,蜴族手就折了,青刀又是一腿踢在他胸上,顿时将他踢出老远。
另二个官差见情形不对,马上退开,互望着犹豫了一瞬,其中较老成的猱类说道:“先撤。”退后两步扶起被踢飞的同伴,一齐速速走了,酒肆内还有两个尸体,竟也不管。
这时只听不远处几声铃音般的轻笑,明羿转头看去,柳婉桦竟未逃远,在不远处看着热闹。柳婉桦见公人也跑了,向明羿等招招手,妩媚的笑笑,窜入旁边一条小巷瞬即不见了。
明羿见此事怕是闹大了,也不敢再在街上逗留,拉了青刀几个,就速速回宅去,也不在街上流连。润玉和珠凝见他们回来,神色怪异都不说话,也不便问,只是把菜肴都摆上来,一起吃了,明羿几个带回来的酒水,都也没喝几口,吃饱收拾了,便各自休息;那头金毛狰兽被明羿每隔几日便刷洗干净,早也不住下层的空房内,而是跟着明羿在主楼的房内起居。
第二天,用过晚饭,歇到戌时过半,明羿同海龙润玉牵了Chiron出去散步,顺便到城中的琉璃渠中把Chiron刷洗刷洗,每日在家里的井中打水给它刷洗实是不方便,只好隔两日就趁半夜无人了牵到就近的琉璃渠中刷洗,也免得这头狰兽日日关在家中闷出病来。
明羿牵着Chiron专绕行小街小巷,偏僻街巷上基本见不到行人,到了琉璃渠边,那渠两边却是大街,虽然半夜人少,这头三百来斤的金毛巨兽走到琉璃渠边时,一对在柳树下亲热的蜴族被这突然出现的狰兽吓得仓皇逃开。
明羿拉着Chiron沿琉璃渠一座石桥边的台阶走下去,废了老大劲推它到渠水中去,半身都浸到水里。那狰兽哼哼了几声,全身扭了几下,才站在水中老实不动,明羿和海龙也下到水中为它全身打湿水。
来往行人看见,有些好奇的,就远远隔着水渠观望,指点议论,几个大胆的则直接上到桥上,居高临下看明羿他们给这头狰兽刷洗,赞叹不已。
卫京城内豢养猛兽的富贵人家也有些,但是还没见过谁牵头三百来斤的狰兽上街招摇的;看热闹的见明羿和海龙一身骠悍之气,旁边的润玉明艳动人,都猜想是哪个富贵人家养的狰兽。
明羿也不理会这些看热闹的,自顾和海龙将Chiron全身毛刷了两遍,里外都打湿了,然后将Chiron牵到岸上台阶来,三个一起各拿块肥皂将Chiron全身打上泡沫,费了小半刻钟,又拿刷子将Chiron周身上下刷上三四遍,将皂沫刷遍全身了,才又把兽牵下渠里浸泡漂洗,狰兽倒也老老实实由他们摆布,只是不时低低嘶吼得两声,扭头往明羿身上磨蹭。
又费得差不多两刻钟,才把Chiron全身的肥皂洗净,在Chiron的毛发中再榨不出一点泡沫了,明羿和海龙才把Chiron又牵回离水的台阶上来,润玉早跑上岸边躲远了,那Chiron奋力摇头晃身,顿时如落雨般水滴横飞,不过明羿和海龙早周身浸湿了,倒也无所谓。
Chiron抖了几轮水,只听得桥上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好一头金毛狰兽。”
明羿徇声望去,桥头上一个翩翩人类公子正轻轻拍手,满眼含笑的望着狰兽,明羿笑一笑以示回应,牵了Chiron就往岸上走,那公子又在桥上说道:“兄台这头金毛狰兽是哪买的?”
明羿抬头望向他,才注意到这桥头上的公子哥身边还跟着四个黄衫皂靴的随从,其中两个壮硕的猱类随从各牵着一头百多斤体量,白底褐纹吊睛碧眼,尾如软鞭的异兽,这种兽明羿却是不认得。明羿只答他道:“自幼养大的。”
桥头的公子听了略有些诧异,他在卫京城养玩斗兽十多年,谁家有头狰兽打小养大他竟不知道,这时Chiron望着那公子身边随从牵着的白毛褐纹兽,口中呲牙低低咆哮了一声,那两兽禁不住就双股夹尾要往后退,牵着它们的猱类则狠劲拽住皮绳,不准它退。
明羿倒不想和他多话,牵了Chiron又往回走,那公子又在后边大声问道:“兄台这狰兽可出售?”明羿勉强笑笑回他道:“抱歉,不卖。”
离了琉璃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