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叉踢起来,一个红猱不防被铁叉打在下颌,闷哼一声倒退数步,明羿将双枪一扔一把抓住那柄长叉,使一个旋风势将众人逼退。合手的兵刃在手,明羿顿时似如虎添翼,将叉舞起如疾风骤雨,不几合又有两个不怕死的猱类毙命于铁叉之下。
那为首的蜴族忽的一声唿哨,众人俱向后跳开,明羿暗觉不妙,挺叉要向前冲,但头上已兜下一片阴影来,一张巨网猛然向明羿当头罩落,顿时把他全身罩在网中,四个偷袭得手的翼手族分持着网的四端迅速绕行跑动,将明羿缠在中央动弹不得。
一个猱类愤恨的咧牙走上来,操着一柄大斧要将明羿劈死泄恨,为首的蜴族急上前两步用棒架住那猱的长斧,说道:“杀他无宜,送到角斗场去角斗,我看能暴几个冷门,能赢不少。”
随即明羿被牢实的捆了起来,捕猎者又从丛林深处移来一个高大的兽笼,将笼口立在陷坑边上,从笼中推出一架木梯落下坑底,众人持长兵器在笼边戒备。Chiron见一架木梯落下来,便顺着木梯走上来,木梯紧对着高笼的洞口,Chiron无可选择,缓缓走入笼中,笼边一众迅速将笼门落下上锁。
虽是抓到了一头极珍贵的金毛狰兽,但为了这头斗兽死伤众多,各人都高兴不起来,要不是俘虏也可以挣钱,这群捕猎者早将明羿碎尸泄愤了。
明羿被生擒后,先是被带着到各个角斗场参加角斗,最后在凤平城的惊龙寨被卖给了角斗场,他不知道Chiron被卖去了哪里,却想不到这次全国角斗在角斗场上又见到了Chiron。
明羿将被卖为角斗士前的遭遇大致说了出来,极言自己与Chiron在狱陇星上孤苦相依,同遭囚厄之难,与众猎手死战的情节则略去许多。听他讲述的各都唏嘘不已,那数名女婠甚于悄悄拭泪。
待明羿将前因后果讲完,梁王慨然道:“不想人*兽之间也可有此等情感,寡人有幸得闻,亦是感触甚深。”明羿即在亭中跪请:“恳请陛下施恩,免它再上角场搏杀。”
“可以。”梁王即时答应,略一沉吟又说道:“孤家有意赦免你奴隶之身,但是全国角斗的规矩也不能就坏了,你且安心角斗,只要全国角斗结束,孤家自赦你为自由民。”明羿拜答道:“谢陛下隆恩。”
梁王微笑着道:“孤看你身手极佳,八成是进入决战的,知你善使长枪,寡人赐你银枪一杆,乃本王二十年前在疆场亲斩敌将所获,愿你将来亦持此枪入军,上疆场杀敌建功封侯。”
在宫中候不多时,明羿又被送回到角斗场。送明羿回角斗场的宫中侍从还带来一杆御赐银枪,那枪烂银铸杆,镔铁矛头,约五十斤重,特别告诉孔益,这是梁王亲赐给明羿的兵器,命他好生收好,不可遗落,孔益自是小心应允,将那银枪收好。
梁王召见后两日,第二轮第二场是兽巢对火云堂,胜出的队将是惊龙寨在第三轮的敌手。故明羿等人在角斗房中仔细看这场角赛,不敢大意对战况有所遗漏。
那兽巢队伍甚是豪华,果然是京城角斗场财大气粗些,那一队九员角奴,由三甲龙,三猱类,三雷族组成;雷族身着铁甲,掌握钢钩,甲龙双手持宣花长斧,三个猱类则身着锃亮的连环锁子甲,手持双刃短斧,背负铁盾;九员角奴衣甲兵刃俱是锃锃晃眼,铸造精致,顿时赢得一片喝彩之声。火云堂的角斗队则略显寒酸,由两个甲龙各在两翼,两名翼手两名猱类同三名蜴族居间;身上甲胄亦显粗糙。
随着角斗士列队已毕,两处兽栏通道打开,四头遍体青鳞的兽类缓缓走入场内;站在角房栅窗下的苍云低声说:“烈麟,能喷毒,很难对付。”
那四头烈麟尖首长身细尾,遍体青鳞;背脊上从额至尾长有相连的紫色竖鳞,四爪如鹰,三角绿眼微露凶光,时从口鼻间喷出淡淡白雾。
四头饿兽入场后即各自绕场缓行,暗暗窥视场中诸角士。那火云堂角士明显极为紧张戒备,兽巢诸士则甚不以为意。
一只烈麟缓行到兽巢队列之后,见兽巢各角士俱不回首看它,便悄无声息猛然一纵,欲从后偷袭,哪知那兽巢的猱类好似背后长有眼睛,猛转身飞掷出双刃斧,飞斧生生正劈在烈麟额上,那麟惨嚎一声,前纵余势未尽,直跌落在掷飞斧的猱类脚下。猱弯身从烈麟额上取下兵刃,转过身,好似未发生任何事一般。
火云堂角士率先沉不住气,带头的猱类提斧喝一声:“杀!”领队飞奔冲将上来。兽巢领队的甲龙将手中宣花斧向空中一举,全队默无声息的严阵以待敌手。全场看客,包括各角斗房中观战的角士们看着场中俱屏息无声,这一刻,时间仿似凝止。
那些兽巢角士亦是成竹于胸,待火云堂冲得近了,带队的猱类发一声喊,全队迎着火云堂角士冲了上去。
自从明羿对风雷堡一战将甲龙的下盘弱点尽暴露出来之后,各队应战都有专为甲龙防守下盘的布置。此刻两队相接,厮杀得甚是惨烈,火云堂明显落于下风,明羿也是看出得来,在火云堂没有什么出奇制胜的战术之下,兽巢攻守均长,稳稳占有上风,下一轮惊龙寨所对的敌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