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而来,及近时掷戟便戳,将雷族穿个正着钉在地上,戟尾尤颤动不已。甲龙驰到近旁,将戟一手拔起,雷族胸上一股金黄的体液急涌出来,甲龙已是挥戟又向那鏖战正酣的场中杀回去。
场中另两个战团虎哮庄战得也甚是辛苦,此刻那壮汉击杀了两个雷族,也来助战这边,不几合另一雷族亦被飞戟钉死,虎哮庄阵顿时败如溃堤,无几合只剩一个猱类半跪在地,甲龙的长戟顶在他的咽喉上,一丝鲜血顺着戟尖雪亮的刃口滑下来。
此时看台上下了重注在赌盘上的观众或咒骂,或愤恨离场,或欢呼雀跃,这一场角斗以战馆胜而结束。也算是虎哮庄不畏死战,苦力支撑了许久,最后台上鸣金,那金毛猱捡回一条命;检点战馆人员,只有一个蜴族重伤于电击,其余角士都无大碍。
数战看下来,明羿发现一个奇妙之处,所有上场角斗的雷族里,只有那个雷震堂的雷族角士会喷毒液,其余出场的雷族仅不过有放电的异能。
五日过后,摩云寨胜通天馆,赤炎庄胜倾浪庄,天门寨胜泰升庄;第一轮角斗八场全数战毕,按全国赛的赛程,又过了两日,便到了第二轮第一场,惊龙寨对雷震堂。
角斗在晚饭后一个时辰开战,惊龙寨的杂役正把在外间做好的饭食用两辆车推进来;那推车上各装着一个大桶,一个五层的餐笼,足足二十个角奴的饭食。
车推到惊龙寨角队所在角房栅门外,淮千钟一瘸一瘸的从旁边房走过来,正准备打开栅门把餐车送进去,几个兽巢的蜴族护卫歪着头晃过来,紧凑到淮千钟身边,笑道:“这个凤平城还真有意思,瘸子当杂役,人类上角场,哈哈哈哈。”正要开栅门的淮千钟停了下来,转头冷冷的望着那几个蜴族。
为首的蜴族故作出惊恐失色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惊叫道:“瘸子发火了!瘸子发火了!”
他身后的几个蜴族护卫俱都哈哈大笑起来。见淮千钟却没有马上发作,另一个护卫凑上前来,痞笑道:“惊龙寨是不是缺钱请不起人手了,咱们兽巢还有几个打残了的残废,要不就一起送给贵寨作杂役,不然明天就赶出去要饭了,我们角场可没兴趣养着残废。”几个护卫又是一阵大笑。
淮千钟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左臂猛一抬,掌尖闪电般戳在挑衅蜴族的喉间,蜴族顿时全身一委,就倒在了地上,他身后的几个蜴族其实就等这一刻,一声喊便全冲了上来,惊龙寨有两个护卫也在旁边,忙上前挡住,两边顿时对殴起来。
混乱间,一个兽巢的蜴族身形一闪晃到角房栅门边,故做踉跄撞在餐车上,一手将餐车上的桶盖给打飞了,又将那餐车往回拉了拉,摆正在栅门前;这时苍云从旁边栅房里赶出来,怒喝道:“都住手。”
兽巢的蜴族尽了停了手,此时淮千钟已被打趴在地上,伸手抺了抺嘴边的血沬,摇晃着站起身来,这时诸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斗殴的双方身上,却没看到数滴液体从走廊上的木板间滴落下来,正溅落在餐车桶内的汤羹中。
挑衅的蜴族已是斜着眼向苍云道:“苍教头,惊龙寨的瘸子可好生了得,两句话不合便动手伤人。”惊龙寨一护卫怒道:“是你们故意挑衅,嘴上不干不净,故意来找茬是吧?”
苍云压住怒气,拱手说道:“几位弟兄,谁是谁非,要不我等一起到贵场的令老板面前辩清是非,动手互殴却不是说理的法子。”那领头蜴族打个哈哈,说道:“那就不必了,贵寨瘸子都这般嚣张,我们惹不起还躲着起。”说罢转身便走,也不和苍云多拉扯。
苍云转头看了一眼与对方相殴的护卫和淮千钟,低声说道:“出门在外,万事忍让。”一个在旁边吓傻了的杂役忙捡起打飞到一边的桶盖,盖回到餐桶上边。
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在发生事端的走道上层,一个灰衫人类伏在地板上,轻轻的把一支针管收回衣袋内,踮手踮脚的起身迅速退了开去。
惊龙寨众角奴在房内吃了晚饭,又待了大半个时辰,到了上场角斗的时间,各自起身,锁上链锁,随杂役们向角场的角门走去。惊龙寨上一场角斗一员未损,却是不必补换角奴,仍是第一场上场的那九名角奴出战。
待战的角奴刚走到入场的角门边,明羿突觉一阵头晕目眩,全身疲软,竟要伸手扶住旁边的木墙才能站稳,旁边几个惊龙寨角奴也俱都面色大变,身体摇晃好似不支。
这时只有海龙和暴龙倒还如常,面面相觑不知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兽巢的杂役已经是打开了角门,将惊龙寨的角斗奴一个个推了进去。跟在后边的苍云见了此状,心中暗觉是出了状况,但角斗马上开战,却已无力阻止;只能跺脚干急,眼睁睁看着这几个摇摇晃晃的角奴被推入角门外。
明羿被推入角场后,被解了锁链,咬着牙勉强行到场边兵器架,伸手一拔,竟拔不动架上的铁枪,只得双手去抓住枪身,死命向上一提,一下将枪提起来,踉跄退了两步,将枪柱在地上才稳住身形,额上尽是冷汗。
海龙和暴龙各自提了一支铁枪,望着极为痛苦几个角奴,不知如何是好,青刀猛吸一口气,蹒跚着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