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少了些,孔爷莫怪。”
孔益心想原来前面也刚到了一个角斗队,口中忙道:“有劳秦管院。”这时惊龙寨两个篷车内的杂役也早下了篷车,孔益向身后的惊龙寨杂役说道:“把角士们放出来,随这里的管事安置到角房去。”
杂役们忙上去开了笼车的锁,将角士们一个个放出来,列成两队,便随着兽巢的院内杂役向西侧的另一个边门走去。
孔益苍云同几十个护卫也跟着过去,进了边门,却是一个长长的回廊,回廊两边以高大粗实的木栅封闭起来,直通向角斗场内。
刚行进角斗场的廊门,正遇到一个红袍玉冠气宇轩昂的猱类领着二三十个腰挂兵刃的属下走出来,这猱看着惊龙寨一行进去,却也向那些戴着链锁的角奴多望了几眼,孔益暗想这应当是比惊龙寨早到半刻的火云堂大老板了。
进了兽巢角场内,杂役领着孔益等在兽巢下的回廊左转右转,转到一个极宽大的栅房外,打开栅门,便让惊龙寨的角奴都进了去,便把栅门关上,从门外上了两道锁。
惊龙寨的杂役隔着门给角奴们把链锁都去了,苍云问道:“若随行人员要在旁边照看的,可住在哪?”
一个杂役指指栅房两边说道:“角房两边共有四个杂役房,随行人员可住这里,便于照应,每个房能住四员。”苍云点点头,向孔益道:“我便住到旁边的杂役房,便于照应。”
孔益是住不了角场内这种简陋的杂役房的,苍云肯住在这里,万一有事能有人做决断,却是最好,孔益点头应允,又点了几个杂役和几个护卫一同住在这里,其余人等安排轮班,两日一隔轮着住到这里来照看角奴。
进了角房内的明羿,抬头四下看了看这角房,房间很大,没有木床,三面墙边砌的都是石炕,睡下二十个角奴倒是毫无问题。角房内顶高不过七八尺,站直身时颇为压抑,角房内对着门的那一面,齐胸高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排窗,窗上是孩童小臂般粗细的铁栅,铁栅上都已锈迹斑斑。走到排窗边往外望去,外边却是石板铺地的角斗场地,角场地面只是比窗口略低而已,若是角斗开始,这里却是能全程观看其他角斗队的战斗。
安排好轮班住进角斗场照管角奴的杂役和护卫人员,孔益带着其余杂役和护卫就得离开角斗场在外间暂住,按惯例兽巢应是有相应的安置的。孔益离开前,苍云一再叮嘱,所有角奴的饮食必须亲自采办,在角场外烹饪好了送进角斗场,绝对大意不得,孔益都认真应允了,才领着余众原路离开了角斗场。
回到适才进来的附院,秦枫看到孔益等出来,忙迎上来笑道:“孔老板,参赛队太多,条件简陋了些,还望孔老板包涵。”
孔益忙道:“哪里,哪里,这段时日就烦秦管院关照了。”说罢从腰间掏出一个封包递到秦枫手上,说道:“些许茶水资,请秦管院笑纳。”
秦枫也不推辞,大方的收了下来,说道:“孔老板客气了,在卫京的时日,孔老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这先派人带孔老板到旅店住宿休息。”说罢转头唤了个杂役过来,命他领惊龙寨一众到旅店入住。
从兽巢的附院出来,往大街上走了没多远,就转进了一家叫悦君楼的客栈内,这里紧临京城角斗场,周边客栈倒是挺多,想来是不愁生意。
兽巢早给各个来参加全国角斗的各队安排了住处,各角场队伍入住一个客栈,以免互相影响,悦君楼的整个二层都已预定下来给惊龙寨人等入住,孔益及随众安顿下来,又给领路的兽巢杂役打赏了小费,那杂役自回角场去了。孔益命人采办食材,就在客栈内烹饪好了送入角场去给角奴和苍云等食用。
在兽巢内待了两日,所有角奴都被小心翼翼的照看着,倒未有出什么差池,赛程安排也被送到了各个角斗队负责人的手上。
第一轮的角斗赛程是各角队的老板一起到主办全国赛的卫京城城抚衙门里抽签决定的,第一场是风翔堡对雷震堂,就在次日晚上。惊龙寨被安排第二场对阵风雷馆,第一场结束后间隔一日开战,风雷馆却是惊龙寨的老对手,三年前淮千钟就是率惊龙寨的角斗队在全国角斗赛的首战中遇上了风雷馆,结果被九指判官泰登打残废一条腿,幸好留了条命回来。想不到时隔三年,再次回到全国角斗场上,两个老冤家又是第一轮就直接碰面了。
接到了赛程,大家也没什么可多想的,照样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就这样迎来了第二天晚上的角斗赛。用过惊龙寨杂役从外间做好送进来的晚饭,角斗场中的喧闹声就渐渐传入角房中来。
惊龙寨角奴们站到栅窗边上往角场内望去,只见角场四边的观众席上已有观众纷纷入场就坐,各族裔杂相落座,也算安静有序;看那观众席上的规模,这个兽巢角斗场应当足能容纳四万名以上的观众,比惊龙寨的小场馆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作为参赛角斗队的老板,孔益自是领着护卫上到观众席贵宾看台上落座观战去了,苍云出乎意料的同淮千钟一起进了角奴们所在的角房,同角奴们一起从角房的窗栅间观看角斗,角奴们早习惯了这个格战教头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