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娘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新把戏?”
孔益摇摇头,无奈的道:“我也不懂,格斗术的事苍教头拿主意,不过这个扔斧头的把戏好像是明羿搞出来的。”
转眼在角斗场中又过去了一个月,将赴卫京打全国角赛的角奴们次日便将起程,吃过晚饭,所有角奴都被分开领出了角士房。
海龙和暴龙两兄弟锁着链铐领到一间阴暗的房间内,暴龙却认得这房间,这是角场专设的禁闭房,平素有角奴闹事生非的,就会被单独关到禁闭房来,每餐只供应些许汤米,关上十来天饿得要疯了才给吃餐饱的,然后放出去,再躁的性子,也给磨得平了;次日起程在即,却不知将他两个送到这来干甚。
门闩在外边被重重的闩上,又喀嚓一声落上了铁锁,禁闭室墙上挂着盏油灯,隐约间可见室内却是已打扫得极为干净,原本空无一物的地上摆上了两个床榻,床榻上还坐着两名蜴女。
两个蜴女款款走上来,分别伏在两兄弟的肩头,柔声说道:“孔老板吩咐奴家来服伺两位大爷,请大爷好好享受今夜欢娱。”
海龙一时懵了,不知如何是好,他兄弟两个为女奴所生,自小就被角斗场买了下来接受格斗训练,惊龙寨的老角斗奴在黑鳞团的第一次挑战中全军覆没,他们两兄弟这才开始上场角斗,却是从未近过女色,此时遇到这般场景,也不知当怎生应对。
两名蜴女拿着早备在禁闭房内的链锁钥匙将兄弟两的链锁给解了,海龙注意到两个蜴女的手腕上竟也锁着挂链锁的铜镯,想来也是不知哪家豢养的女奴。
解开的链锁掉落在地上,蜴女牵着两个角奴的手轻步向床榻边退过去,暴龙已是抑不住心中欲火,一把揽起身前蜴女的双腿便向床榻倒下去。
昏暗灯光下,海龙看着那蜴女牵着自己的双手,手腕的铜镯上已是有轻微的锈蚀,显是也带了有些时日了,竟叹了口气,心中生出同病相怜之感来。
在远离海龙他们所在的另一间房间内,年四娘软软的依偎在明羿的臂弯里,她这次一个人来,却没有带侍女睿晴。
明羿被送到这个房间后已是与她翻云覆雨两回,近一个时辰,饶是她都算欲求强盛的,也被累得全身疲软,无力动弹。
年四娘头偎在明羿的肩上,温软的气息轻轻吐在明羿颈脖间,一手搭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掌覆盖着悬崖般的肌肉边缘,觉得此刻无比的舒适安宁。
明羿被她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喷在颈间,温软的**紧紧的偎在他身体上,禁不住又是一股热气自丹田涌上大脑,便转身一手轻轻揉在那温软鼓胀的胸口上,不小会翻身又压了上去,四唇紧紧贴在一起。年四娘无力的嗯了一声,双手紧紧箍住明羿的后背,猛转头摆脱明羿嘴唇的吮吸,眉头紧皱轻咬着下唇,随着身体摇动忘情的呻吟起来。
鏊战了一夜,明羿第二天睁眼醒来时,年四娘不知何时已自走了;淮千钟打开了外层的木门,在门栅外拿锁具拍着门。明羿起身套上衣衫,走到门边,让淮千钟将链锁给自己锁上,检查无误后,开门放了他出来。
从禁闭房出来的明羿随着两个杂役左转右转,又被直接带到了安置蝜兽车乘的院落里,上次被送到侯爵府组队挑战天门擂,也是从这里上车被送往侯爵府的。
院落里早备好八架双蝜大车,四架是装角奴的笼车,还有四十多乘已备好鞍具的蝜兽已从蝜厩里牵了出来,群立在院子内,不时撅撅蹄子,仰首发出两声低沉的嘶鸣。
将起程的角奴锁着双手被依次带到院子内,押送角奴的护卫俱都全副武装,警惕的望着这些角奴,角奴外出打角斗,是最容易出事端的,上次侯爵府从建州打天门擂回来,半途因为看守的疏忽,就被明羿和海龙跑了出来,三名爵府侍卫被杀,所以这次远赴卫京,一众护卫都不敢大意。
孔益和苍云并肩站在几辆大车旁边,苍云扫了一眼陆续领到院内来的角奴,二十名角奴俱都到齐了,苍云沉声道:“角士全部上车。”角奴们被杂役领着一个个上了笼车,手腕都被仔细的锁在木栅上,所有角奴都进了笼车锁好后,苍云喝道:“登蝜,起程!”
苍云孔益当先跨上蝜兽,杂役们分别上了两辆篷车,四十名护卫纷纷翻身上蝜,院门吱呀呀的打开,苍云和孔益当先策蝜向院门外走出去,一行车蝜缓缓跟在后面,行上了远去卫京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