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益兄,光有箭术也不中用,还得有好运气,上个月我们来了两趟,益兄都没参加,可不是就只得了些野鸠山狸,益兄一来,就得两头大兽,下回入山,定得还将益兄拖来才对。”
这话说完,另两个同伴也大笑附和,孔益也笑道:“好,那就月十六再来一回,君焕贤弟为我们射一头红狰开荤。”
一行人等有说有笑,由山径行到了官道,才上得官道,就见一大队车蝜从远处行来,孔益勒住蝜兽,眯眼细看。
远远见那队伍中行着一辆笼车。旁边被称为君焕的猱类说道:“益兄,怎么不走了?”孔益头也不回的答道:“等一下,我看那边队伍像是爵府挑擂回来了。”
过不多时,那队伍行得近了,当先跨骑在一头火红蝜上的正是裘润,孔益这才看清那笼车内两个角斗奴正被吊在笼顶,奄奄一息,其中那个人类不是明羿是谁。
再看那后两辆车上似还载着几具棺木,孔益顿时心一沉,角斗奴在角斗中死了,断不会盛入棺木带回来的,那车上载着四具棺木,明羿又被吊在笼子里,队伍中也不见爵府的侍卫统领卓欢,八成就是明羿和侍卫起了争斗,搞不好就是明羿和海龙脱逃杀了几个侍卫,孔益没想到其实卓欢在角斗场上就已经战死了。
裘润的蝜队行到孔益等近前,自也看到了他们,裘润勒停蝜兽,见孔益身后的几乘蝜兽上挂着数只山兽,沉着脸对孔益道:“孔老板好雅兴,看来收获不少。”
孔益见裘润脸色,更是知道自己猜测**不离十,忙在蝜背上微微屈身道:“闲暇无事,同好友出城打发些时日;爵爷赴建州城挑擂,可是胜了?”
他看那笼内包括明羿海龙在内,尚有五员角士,若是输了,不可能活下这么多角士回来,若是爵府胜了,或许事情还有回旋之地。
裘润也不答他,只说道:“既是正好孔老板在,孔老板就直接到爵府,把角奴的事体处理清楚吧。”孔益额上冒着冷汗,一边应允,边转头对身后的仆役道:“峤二和我去一趟爵府,其余人等先回宅上。”
同行的君焕等知他去爵府一时半会必理不清,君焕便道:“那我们先将一只麂羊送去宅上交给嫂子。”孔益此时也无心情和他客套,便拱手道:“有劳贤弟费心。”
孔益随裘润一行加了侯爵府,孔益被让进一间书房内,左右闲人都被屏退下去,只剩孔益和裘润。
裘润才坐下来,沉着脸道:“你那明羿好不厉害。”孔益知他这话定不是说明羿在角场上如何了,便屈身小心问道:“这厮和海龙可是惹出了事端?”
“这两个狗奴回程时在庙岭镇上企图脱逃,将卓欢和三个侍卫都害死了。”裘润阴着脸,顺口就将卓欢之死也赖到了明羿的头上,孔益心一沉,不敢说话。
按理说这角奴是爵府借走后出的事,怪不得惊龙寨这边来,但官宦之家却不是讲理的所在,孔益只好等着裘润下一句说什么。
裘润顿了一下,缓缓道:“这两恶奴害死爵府侍卫,本当告官凌迟,本爵念这恶奴是惊龙寨的财产,不知会孔老板也不适宜,孔老板被连累究责亦是不妥。”孔益听了这话,忙躬身说道:“爵爷宽仁,孔益不敢忘。”
裘润又道:“本次挑擂侥幸得胜,得了三万两擂金,一万两是卓欢应得的,当送到他遗孀那里,惊龙寨和爵府本当各有一万两擂金,我爵府上就不念这些银两了,都分给各横死的侍卫家里作抚恤之资,孔老板意见呢?”孔益忙道:“爵爷菩萨心肠,惊龙寨也不敢念那些银子,愿都捐给侍卫家属们。”
其实一般民间命案,一个横死的赔个几百两银子也就足够了,孔益这一下等于赔了近十倍的银子。裘润面色沉痛的点点头,向孔益道:“那孔老板回去带人来将这两个恶奴领回去罢。”孔益忙告退,回去备车及要准备退还的押金。
不过半个多时辰,孔益领着苍云和几个杂役赶回爵府,见了裘润,孔益小心的将那一万三千两的银票呈上去,裘润令杜德将银票收了,说道:“把那两个角奴放还孔老板领回去罢了。”
杜德领着孔益等到角奴院里,爵府的笼车内,爵府那三个角奴早关回角奴房去,只有明羿和海龙还吊挂在笼内,都垂着头奄奄一息。苍云同几个杂役小心的将明羿和海龙放下来,扶进自家的笼车躺下,孔益又暗底给杜德递上一张五两的银票,才带着苍云等赶回惊龙寨去。
回到惊龙寨,明羿海龙被搀进角奴房里躺下,寨里的医倌来细看了一下,对孔益道:“身上都无甚大碍,只是手腕有些磨伤感染,小心清洗用药,四五日可愈,身体都严重脱水,非常虚弱,可先喂服两碗糖水,再喂些咸粥,有两日可恢复过来,三日内只宜进流食。”孔益点点头,自是安排杂役照管不提。
侯爵府内,送走了孔益,杜德回禀裘润,问道:“几名侍卫的棺木怎么生处理?”裘润手中揉着两个铜胆,说道:“那三个侍卫,你派人送到各家去,每家给一千两银子的安置费;至于卓欢,你自去他家,请他遗孀来爵府。”杜德应了声,自去办理。
不过多时,杜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