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头部不远,也是猛向巨物的颈脖冲去,一跳跳在生化体的脖子上,双刀齐下,戳入生化体的颈侧,生化体挣扎着想起身来,动作却已是迟钝了不少。
猱类全身悬空,借力双刀往下猛划,顿时在生化体的颈上划开两道极长的豁口,豁口上粘稠的乳白色浆液流淌出来,猱类才落在地上,两大团浓浆正落到他头上,顿时将他头肩部全裹了起来。猱类不辨方向的猛跑开两步,一边伸手去捋开团在面部的浆液,不想那浆液太过黏稠,捋了几下却捋不净,已是力气不继,滚到在地上。
已跑到场边的海龙见状,飞跑过去,把双刀一丢,抓住那猱类腋下,狠命的把他拖向场边,直拖到一个翻扣在地面的火盆边上停下来,忙伸手去捋猱类面上的浆团,那团浆液已是迅速的凝结,捋不下来。
情急之下,海龙抓住已凝结的浆团边缘,猛的揭开,撕下一大团凝胶状物来,猱类整张脸近半的毛发也全被揭了下来,所幸猱类脸上长完毛发,不然只怕整张脸皮都得撕烂。纵是如此,那猱类的口鼻部仍是被撕得血肉模糊。
死里逃生的猱类胸腔猛烈起伏,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一手抓住海龙的手臂用力摇了两下以示感激。
连被重创三处的生化体艰难的撑起身来,望见海龙和那猱类靠在火盆边的地面,扬手挥鞭就往海龙他们打来。海龙眼见长鞭抽来,已是跑不及,抓着手中的凝胶就抓住旁边倒扣火盆的提耳,暴喝一声,硬是将那直径逾五尺的百斤火盆单臂抬了起来,挡在自己和猱类身上,火盆才挡到身上,只感到长鞭劲抽刮起和疾风扫过去,那一鞭却没有打到铁盆上。
海龙臂力已尽,咬着牙把铁盆往旁一松,铁盆呯的一下扣在地上,海龙大喘着气望着那生化体。生化体不知为何一鞭未中,扬鞭又是一记当头向海龙打下来,海龙拽直那猱类就想跑,不想刚才举火盆时用力已尽,一个踉跄跌到在地,毒蛇般的长鞭一声巨响打在海龙身侧丈余外的地面,打得地上的青砖尽裂,海龙和猱类却是毫发无损。
海龙愣愣的望着把长鞭挥回去的生化体,突然大吼道:“它机体受损,没有准头了!”明羿在角场另一边高声应道:“对了!”向着生化体就冲了上去。
生化体听得明羿高声应答,转身一鞭往明羿抽去,明羿却是闪也不闪,长鞭从明羿头上六尺多的高度扫过,啪的一下打中场边木墙。
顷刻间明羿已冲到近前,生化体抬起左腿就去踩他,明羿轻轻一闪从容避开,不想那生化体膝盖弯光纤遭破坏,控制失常,脚才落地,突然一歪,单膝跪到在地上。
明羿趁机一跳攀到生化体右腿上,几下迅速攀到膝盖上,嵌着钢爪的靴尖抵着膝头上的皮甲,双手抱住生化体的膝弯,粼光刀毫无阻滞的插入膝弯后的类肌层内,明羿迅速的反身后仰,粼光刀随着明羿全身的后仰划过黑色的类肌层,明羿能感觉到类肌层下脆弱的光纤在刀刃下根根断裂,借着后空翻的动作,粼光刀利落的从肌肉层中切出来,双刀的反光如舞火的流星,随着明羿翻转的身体落在地面。
那具生化体根本来不及伸出巨掌去攻击明羿,颈背后的光纤损坏已使它的动作大为迟钝,随着另一只脚部份膝弯光纤被切断,生化体怦的一下双膝都跪在了地上,它尝试着用手撑住身体平衡,再次站起来,两脚已歪歪斜斜使不上力。
明羿空翻落地后,持刀缓缓的后退,冷冷望着这具已近失去移动能力的生化体。
一个蜴族猛的扑上去,顺着生化体身侧皮甲迅速爬上去,生化体伸出一只手无比笨拙的想去捉他,却哪抓得到,蜴族片刻爬山到了生化体肩部,横刀就向生化体的后颈切下去,生化体伸掌到颈后抓他,连拍几下却都拍偏,正像海龙说的,因颈背的传导光纤受损,已是丧失了准确定位的能力。
蜴族在生化体的颈部利落的切出一道逾四尺长的口子,生化体上半身摇晃着,缓缓的就向前扑下去,嘭的一下全身扑到在地面,侍得尘埃散去,那蜴族仍稳稳的站在生化体后颈上,如王者高倨。
生化体操控中枢虽是在胸腔,平衡中枢却是在脑部,连接脑部的传导光纤被破坏了,就再难保持平衡直立,终于倒向地下来。
角斗场上一片哗然,随后是静默无声,几乎没有人相信普通的角斗士能够击倒庞然巨物的生化体,但是现在这俱生化体已是扑到在场中。明羿看那生化体应该是已完全丧失攻击能力,才喘着粗气,慢步退到角场边的木墙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海龙走到他身边,一手搭在他肩上,坐到他旁边,望着他呵呵傻笑,说道:“我们活着。”明羿转头望着海龙,苦笑了一下,认真的道:“将来我们也要一直活下去,回到星空,记得找到那个载赃你家族的恶宦,为家族报仇。”海龙抿着嘴,连点了两下头。
站在生化体后颈上的蜴族跳了下来,退去场边,等着角场上宣布角斗结束。
场上没有人出来宣布角斗结束,扑在地上的生化体却是又挪动起来,海龙紧张的抓着双刀站起来,明羿却平静的道:“没事,它应该起不来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