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将邻家的两老锤杀,又奸杀邻家的年少猱女;另两个蜴族在鸿都城郊外的苋阳山下剪径劫财,三个月内连续作案四起,劫杀行路商人五人,在官军围捕中又刺死一名军士;经刑部核准,于今日执行斩决。
宣读完这些内容后,都尹却未命刽子手行刑,而是转头望向关一帆;关一帆对柳婉桦道:“这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无须怜悯,你自已动手或是我帮你?”
柳婉桦愣愣的看着关一帆,咬咬牙,走到都尹所坐的桌案边,径直伸手从桌上拿了一个干净的茶盏,都尹见她动作,也不干预。柳婉桦一手拿着茶盏一手将指尖抵在盏沿上,过得片刻又换一只手如是动作,随后把那盏递给关一帆:“毒液全部在里面,你自己去试吧。”
关一帆接过茶盏来看,只见白亮的盏内釉面上盛着约半盏金黄色的浓稠液体,甚是好看,想来就是柳婉桦指爪中的毒液了。关一帆点点头,想这样也好,现在强逼柳婉桦去用毒杀人,也确实勉为其难。
关一帆拿着那茶盏下了宣执台,走到斩决犯旁边,自腰间抽出柄短剑,先在那猱类肩上刺了一剑,猱类闷哼了一声,反正自知死期已至,倒也不作挣扎。关一帆用剑尖在猱类伤口上微微撑开点豁口,就直接将茶盏中的毒滴在剑身上,让毒顺着剑刃淌到伤口里;随后又如法将另两个蜴族身上刺伤,淌了毒进去,做完这些,关一帆收好剑拿着茶盏回到宣执台上,静看那三个斩决犯动静。
不过片刻,三个斩决犯身上的伤口变得乌紫微肿起来,再不久则俱都眼神迷离,周身抽搐跪在地上渐有些摇摆不定,乌黑的伤口处愈加浮肿可怕。关一帆向都尹道:“关某事务已毕,都尹大人可命斩决。”
都尹点点头,提笔在案上疾签了三张斩决符,交给旁边的披甲侍从道:“即刻行斩。”侍从领了符,拿下去交给刽子手,刽子手把符收了,各端起一碗酒一口饮尽,绰了鬼头刀一口酒喷在刀上,行到斩决犯旁边,手起刀落,两颗头颅已是滚落地上,两篷血分从两个头颈上喷溅出来,一红一蓝,随着尸体倒在地上,血也渐渐息止淌尽;左手的那名刽子手走到中间,提手又是一刀,中间那个蜴族的头颅也滚落下来,蓝血飞溅。
在刽子手提刀的那一刻,柳婉桦就早已把头别了开去,一眼不敢看。
回到聆韬堂,先到车房交还车辆和蝜兽后,关一帆带着柳婉桦走出车房说道:“先去训练房吧,既然来了聆韬堂,就要开始学习些格斗,明天我再给你排一份生活日程。”柳婉桦轻轻的嗯了一声,只顾跟着关一帆身后走。
随着关一帆上了一栋青砖原木混构的三层建筑,刚上到二层,柳婉桦就看到前面的走廊上几个肩上搭着毛巾的人类和猱类聚在走廊上谈笑,柳婉桦微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却隐约听到那些人说起关一帆,便凝神细听。
这几个说笑的显然没注意到关一帆正走近来,一个猱类笑着道:“这次关指挥可公私兼济了,公事办完还带个大美妞回来,就不知道在梁国时把小妞给办了没有,回到家里有婆娘看着可就不方便了。”
一个人类拍拍他肩道:“兄弟你有所不知,那个小妞手上有毒,想办她容易,若是惹恼了她,给一爪子送了性命就不划算了。”
这话引得一阵大笑,站在中间的另一个猱类接话道:“你说错了,不仅惹恼了她会送命,你和她快活时把她弄得爽极了,她控制不住爪子抓进你肉里,一样也是死。”众人又是哄笑起来,一个人类接道:“这么说,兄弟我倒有个万全之策,我用后入式,就不怕她魔爪狂舞了。”还一边摆动腰部,皱眉作前后送胯的动作。
柳婉桦一边听着一边低头走过去,听得心里格外的怨恨委屈,眼泪都消消的从眼眶中滑落出来,走到那人边上时,那个人类夸张的摆动胯部,柳婉桦突然手一伸,纤细的五指已是扼住了那个男人的喉部。
一起正在说笑的猱类和人类顿时都哑然无声,那个男人猛想抬手去格,只觉得喉上的五指一紧,皮下微痛,意识到旁边正是他适才所取笑的毒爪小妞,顿时不敢乱动,冷汗直冒,斜眼看看旁边,关一帆也在五步之外虎着脸站着,却不上来制止。
旁边的人看到五个雪白的爪尖抵在他喉上,自然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男人忙说道:“姑娘对不住,我们适才言语间有得罪的地方望姑娘莫怪,求姑娘高抬贵手。”
柳婉桦一手抓着那男人的喉咙,眼神怔怔的好像没听到对方说话一般,两行清泪滚在脸颊上,指上力道更见加重,那男人喉间已是有两粒血珠轻渗出来,旁边劝说的猱类急道:“姑娘,大家将来都是同事,你大人有大量,别闹出人命来。”
柳婉桦眼中的眼泪簌簌直流,手一收,泪水也不擦拭,低着头便直走到前面去了,关一帆一言不发也转身走开去;原本说笑的这群不敢耽搁,忙陪着受伤那个下楼去寻医倌。
关一帆带着柳婉桦进了训练房,见她仍是泪淌不止,伸手拍拍她后脑柔声说道:“今天算了,不训练了,先给你制定日程,晚上我带你和沙峙一起去我家吃晚饭吧,以后就把我的家当做你的家,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