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商一桩生意,你看可行?”孔益蹙额望着裘润,实是想不出这个爵爷还会想和他谈什么生意,只好道:“爵爷请说。”裘润看着他,正色说:“河东道建州城的天门寨,孔老板当是知道。”孔益听到他说到天门寨,暗暗觉得有些不妙,也只好应道:“知道。”
裘润又道:“天门寨不知从哪弄来一具单兵装甲生化体,设了个天门擂,凡十二员以下的角斗队都可以挑战他家的装甲生化体,设的擂金是三万两银子,我想借你家明羿去挑战这个天门擂。”
孔益听了,又是心里直叫苦,天门寨设这个擂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可是那个单兵装甲生化体是星际作战的单兵作战装备,一个装甲生化体近有三层楼高,要打这些角斗士和捏蚂蚁一样,孔益知道曾有四支角斗队贪那三万两的擂金,上门挑战,结果都是被碾成了肉泥,比普通角斗不知血腥了多少倍。孔益绝对不想让惊龙寨的角士去参加这种角斗。
明羿在惊龙寨与黑鳞团一战后,惊龙寨的收益每个月增加了近两千两银子,孔益首先是一个商人,商人自会权衡如何运营一个资本才能让收益最大化。而裘润却不同,裘润这种封官授爵的贵族,在乎的是刺激和乐子,而不是利益最大。
孔益苦着脸,不知如何回答裘润,裘润好似完全未见到他脸上的苦状,仍笑道:“当然本侯不是白借你的明羿,那三万两擂金,若胜了,一万两是惊龙寨的。”孔益耷拉着脸,仍是不知如何应对,他心中想,这个明羿要是死在天门擂上,多少擂金岂不都是泡影。
裘润自然也看出他不情愿,又接道:“当然打擂有可能会回不来,本侯再给惊龙寨五千两银子的押金,若是你家明羿在天门擂上战死或是致残,这押金都归惊龙寨,如何?”孔益仍是有苦说不出,相比明羿给惊龙寨增加的收益来,这五千两银子真的不算啥。
孔益摆出一副愁容道:“爵爷,您看,这不是银子的问题,这个明羿其实只是侥幸胜了几场角斗,他再强也只是个人类,他若是替爵府出战天门擂,便怕拖累爵爷大事,他死了倒不打紧,可要是挑战角队全给那装甲生化体虐杀了,到时怕坠了爵爷的威名。”裘润脸色一沉,说道:“那便一万两押金吧,若他战死,惊龙寨也不亏。”孔益听他这番语气,知是已无商量,只得说道:“爵爷不嫌明羿技拙,便凭爵爷安排。”
裘润见孔益松了口,面色又缓,继而笑道:“惊龙寨的海龙,我也一并借了,押金三千两,绝不会亏待孔老板你。还有,我府上的卓欢也要去参战,主要也是他想去见识见识这生化体能有多大能耐,他提出请贵寨的明羿相助,便能有六成五的胜算。我和他说了,若能胜得,三万两擂金,本府只收一万,一万归卓欢,一万归惊龙寨。”
孔益吃惊道:“卓头领也上场?”裘润拿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放回案上,点头道:“正是,卓欢当年被流放前,是天行党的机械维护师,对单兵装甲生化体还是有些了解的,若能有几个好手助他,他有信心胜得这场擂。而且,天门寨的生化体外装甲是早被卸掉了的,只披了普通的皮甲,并不是让他们去和完全的星际兵器作战。”孔益心中虽叫苦不迭,却说不出口,他只想当着那个卓欢的面臭骂他真是个不要命的死疯子,自己活腻了想死就算了,还要拉别人给他垫背。
裘润接着微笑道:“那我明日就着府中匠人到贵寨去给明羿和海龙量身,定制装备。”
从爵府回来,孔益没心情再去齐雅斋看帐,直接回到角斗场,苍云给角士训练。孔益坐在角斗场边的一个普通坐位上,望着场内几个新入寨的角斗奴,惊龙寨的大多数主力角斗奴此时都不在场内训练,头天晚上角斗的角斗奴们这时休息的休息,养伤的养伤。昨天的三场角斗还好,惊龙寨三场全胜,第二场的群斗惊龙寨战死两员,两个轻伤,第三场明羿脚踝受伤,却无大碍。角斗场中约有**个常上场的角奴,还有十来个新卖回来不久的角奴,包括那个叫宝棠的猱类孩子。
这个宝棠是惊龙寨唯一在受训的角奴孩童,虽然这种小孩子暂时不能上场给孔益挣钱,不过从孩童时期就接受残酷训练的角斗奴,将来上了角斗场,存活的机率却也比那些仅训练了半年就上场的成年角斗奴高得多。
场中的宝棠已是拿了两柄特制的铁锤,跟着苍云练习锤法,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甚是认真。在这里倒是比他原先在侯爵府做家奴时强那么一点,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六七年内也不会上场角斗,暂时没有对生死的恐惧,也不用眼睁睁看着爵府里的那些恶徒欺凌他母亲。虽然他知道,这也只是眼不见为净,这些情况仍然都改变不了,但是奴隶命运由不得他来选择怎么生活。
孔益歪着脑袋正看那场中的训练,一个提着长弓的蜴族走到他身边躬身道:“老板,四娘来找你。”孔益转头一看,只见年四娘带着睿晴站在数十步外的走道边,正嘴角含春,明眸带俏的望着他。
孔益忙起身迎上去笑道:“四娘今日怎么想起来小寨,今天寨里可没有角斗了。”年四娘微微笑着扭动腰肢走过来,说道:“孔老板,奴家馆里才来了三个新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