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泰登一槌横抡将冥狼逼得退了两步,冥狼趁他招式才老,突的欺身上前刺他咽喉,泰登腰身一转避开剑锋,槌尾狠狠砸向冥狼面门,冥狼已是闪躲不及,被一槌尾砸中嘴部,踉踉跄跄连退两步,一口吐出几粒带血的碎牙来。
泰登狼牙槌猛挥,打得冥狼颇为狼狈的连连后退,几乎站立不稳,这时黑鳞团后方传来一声猛喊:“判官!”泰登蓦的猛向旁边一跳,一支长箭几乎同时破空而来,正中冥狼左肩胛上,冥狼闷哼一声,几乎跌倒。
料不到的是,冥狼中箭的同时,黑鳞团的弓手却也是一声闷哼,被惊龙寨的弩箭一箭透胸。原来那黑鳞团弓手一边远远攻击惊龙寨角斗士,一面不断移动,化鳌几番要射他,都未射中,这回那弓手为了叫混战中的泰登闪开,在原地多耽搁了片刻,被化鳌瞅准时机抬弩射去,一箭穿胸。
惊龙寨这边用的是劲弩,力道和准头都比弓要强上好几分,唯是换箭慢,射完一箭需使上弦器上弦,但是若能射中对方,却足以穿透对方角士的鱼鳞甲造成重创。
明羿与赤鲚的对战中,那赤鲚愈打愈是兴奋,明羿两番刺中他身上,都因鳞甲坚硬,未伤得他分毫。赤鲚由是愈加凶狠起来,几番冲近明羿身边,与明羿近战,让明羿长枪无法大开大阖施展。
赤鲚欺身近来几番,明羿更是知他盘算,突然铁枪一挺故意偏了准头,放他近来;赤鲚微一侧身便晃进来挥剑斜劈明羿下腹,哪知明羿这一着却是虚招,赤鲚身形才动,他已是铁枪疾收全身迎了上去。赤鲚一剑劈空,手腕劈在了明羿腰上,惊觉明羿已是几乎和他面对面站着,枪尖正顶在他的颌下。赤鲚一身冷汗冒了出来,电闪间镔铁枪已是穿透他下颌刺入口腔内。
赤鲚只觉得满口一股腥甜之味,丝毫不敢动弹,明羿的铁枪只须再向前推得几分,就能刺入赤鲚颅内,毙杀他于当场。明羿却将铁枪猛旋,向后疾收,赤鲚只觉得口腔中剧痛难当全身几欲瘫软,却出不得声,明羿迅即后撤一步一脚重重踢在赤鲚胯下,赤鲚胯下戴有护裆,仍是噗一口血沫吐出来,跪倒在地上。
半跪在地的赤鲚挣扎欲要起身,镔铁枪尖已是狠狠戳在他撑地的手掌上,力道之强连地面的石板俱是戳碎;赤鲚一声闷哼,口中牙也咬碎了三颗,明羿却仍未停顿,将枪一抽,身形微侧铁枪抡起在半空中一枪杆劈在赤鲚后背,顿时将他打得趴在地上,随即快速半跪于赤鲚背上,铁枪向赤鲚臂弯里一插,左手抓住赤鲚小臂箍在枪身上狠劲上抬,赤鲚又是惨叫一声,右臂已是被卸断了。
折废赤鲚一只手臂的同时,正值冥狼被黑鳞团弓手一箭射穿肩胛,泰登抡起狼牙槌就向冥狼当头砸下去,与此同时,才击杀了卷松的那猱类也疾掠过来,挺剑向冥狼肋下刺去。
冥狼身形已见迟顿,眼见就要命陨当场,一杆铁枪突的横过来,正接住那势如泰山的狼牙槌。几乎同时,一支弩箭“笃!”的正射中欲剑刺冥狼的猱类颈下,那猱一个踉跄滚倒在地上,顿时赴了黄泉。
明羿及时赶到接住泰登狼牙槌的同时,角斗场那边又是一箭破空而来,正射中在明羿大腿之上,明羿铁枪横抡逼开泰登,吼道:“把那个弓手杀了!”
黑鳞团的弓箭手虽是被一箭透胸,却尚未死,仍强撑着挽弓远袭,化鳌射杀袭击冥狼的那个猱类,听得明羿暴喝,迅速又拉弦上了一箭,转身瞄准角斗场那头的弓手,黑鳞团弓手踉跄着欲向旁闪开,化鳌举弩瞄得真切一弩射去,弩箭正中那弓手胸腹之间,那猱类弓手再撑不住,一头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