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锁,随即打开栅门吆喝动作快些,房内的斗士们开始一涌走出去。
明羿随着他们走到一条长长的走廊,另一队角斗奴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明羿这边角斗房有和对方相识的,点头打个招呼,也不多说话;看守们挨个点了下数,共有十六名角斗士。
看守们吆喝着角士依序向走道边一扇厚实的木栅门走出去,沉重的木栅门吱吱的缓缓打开,角斗士们依序走将出去,看守们关上栅门,让角斗士靠近,将他们手腕上的链锁都取了下来,喝道:“快上,快上。”角斗奴们再次置身于巨大的圆形角斗场之中,四周灯火通明,千数的观众在观看席上安逸的坐着或说笑或吵闹;
栅门外角场墙边排列着数十件各式各样的兵器,大家开始各自找自己趁手的兵器。明羿看来看去,拿了一杆镔铁枪,在手上拈了一下,约有四十斤重。
而另一个门,角斗场的对面,列队走出十六个斗士,八个蜴族八个红毛猱类,各手持着长叉盾剑。而明羿发现自己这个队伍各人都散乱的站着,毫无章法,看来是一个杂牌的三流团队,生存机率极低。
主看台上那个惊龙寨唱场次的人类站到看台边,高声道:“今天最后一场,群斗。凤平城的裘爵爷家角斗队挑战惊龙寨,双方各出十六名角斗士,裘爵爷下注三百两银子。”说罢唱场的人类向对面看台伸手做一个请的手势,与主看台相对的一个贵宾看台上,一个华服猱类高高坐在栏杆后边,身后立着两名壮硕的蜴族侍从,表情悠闲的望着场下的角斗奴,手上把玩着两枚锃亮的铜球。
这华服猱类微微一笑,并不言语,想来就是带角斗奴来挑战的爵爷了。看台上喧哗呼叫起来,看来这种群斗对场上的看客来说甚是刺激过瘾。那人类又叫道:“诸位抓紧下注,下一次精彩的群斗不知道要等多久才看得到了,诸位看清楚两队斗士,不要错过,买定开战,祝诸位发财。”
收注的小童飞快的在看台上穿梭,把手中的下注单换成一叠叠的银票和一袋袋银两,那些赌客望着场上角斗奴,一边交头接耳品评议论,一边暗下判断迅速下注。不过一刻钟多,收注的小童已是收罢赌注,唱场的人类站在主看台边上喝道:“角斗开始。”旁边的一名猱类“咚咚咚”敲响一通开战的皮鼓。
对方角斗奴列队摆出阵形,惊龙寨的角斗奴却仍是散乱的站着,明羿略左右观察了一下情形,角房的那个牢霸左手圆盾右手钢钩,站在自己左边五步远的位置,明羿提枪抬步,好似不经意的走到那蜴族前面,背向着他,惊龙寨的角斗奴见他自己走到队伍前面,只道他自持武艺高强,也不以为意。
还不及众角奴多想,明羿突然回身一枪,长枪直取他身后那蜴族喉间,那蜴族毫无提防,瞬间被他一枪贯喉,瞪大了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身前这个背向着他的人类,看台上顿时一阵喧哗。
两方尚未开打,惊龙寨这边居然就起了内哄,挂掉一个,实是太出乎赌徒们的意料,那些下注买了惊龙寨胜出的赌徒,顿时痛恨不已,看台上骂声四起,而买裘爵爷方胜的看客也是兴奋激动,这一来挑战方的胜算可是又大了两成。
主看台上,惊龙寨老板孔益面色一沉,却只能恨恨顿足,给明羿这一举动气得说不出话来。
明羿对自己的枪很有信心,头也不回手上使力,将枪抽了出来;蜴族眼目圆瞪,一股蓝色的血箭自颈间飙出,躯体直挺挺的嘭一下倒在地上。
观众席上的哗然慢慢平息下来,众多赌徒看客都静待着等下来的剧情发展。而对面的那十六名斗士,冷冷的看着这边发生的变故,漠然的戒备着。